“你来租房子?从八号楼过来的?告诉你,八号楼二层有一套空房子,我租了。” 二层? 不就是沈听肆隔壁? 这叶舒住沈听肆隔壁? 难不成是想接近沈听肆,要拿项目还是攀附? 还是只要和她有关的一切,她都要染指? 难道叶舒知道她和沈听肆关系了? 白幼微一颗心悬着。 她第一次在叶舒面前那么不自在。 叶舒趾高气扬,沾沾自喜,“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吗?白幼微,总有一天我会赢你的。” “那我很期待那一天。”白幼微冷静下来离开。 找到一个花坛遮住身形,回头瞄了一眼。 看到穿着制服的物业来找叶舒,“这位小姐,八号楼现在没有房子出租。” 叶舒不罢休,“怎么可能,我们才通过电话,你说可以带我去看房。” 物业解释,“别说八号楼楼王位置,整个四明书院都没有房子租给您,再说我们小区户型300平起步,您一个人住也不合适,要不然您去别的小区再看看。” “谁说我一个人住了,我男朋友是沈家的人,我和他有资格住这里。” 物业听到沈家,态度更是强硬,“就是没有房子租给您,您请便。” 物业转头对对讲机说,“别什么人都放进小区来。” 叶舒:... 叶舒又在小区里问了几人,均没有人理她,还被嘲讽。 “四明书院小区是出了名的南深富人区,看她那样子,像是大杂院来的,这四十多万一平的房子,她住得起?” 叶舒脸顿时就黑了。 小区里的人非富即贵,不好得罪。 随后叶舒被保安强制赶出小区。 白幼微静静看着这一切,脸上笑容漾开。 她出小区走在路边,沈听肆的车从她身前驶过,没有一分停留。 他忙着去见顾小姐? 白幼微淡笑了一下,在路边打车。 刚挥手,卓阳夏的车就停在路边。 卓阳夏下车,一改往前的嬉皮笑脸,拉扯白幼微。 “你来四明小区做什么?是不是来找丁律师?” “你说什么?” 白幼微听到丁律师的名字有点莫名其妙。 第19� 找有钱的富二代容易吗? 卓阳夏纠缠,“上次在壹号会所,他就一直看你。” “那么大的雨,我在你家楼下等了你一夜,是不是和他睡了?你怎么这么贱,是个男人你都跟?” “我告诉你,丁律师女朋友从街头排到街尾,不是你能拿捏的男人。” 白幼微嗤笑,“你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女人,现在来这污蔑我,好玩吗?” 卓阳夏拽着白幼微的胳膊怒气更甚,“我已经对你够好了,愿意娶你,你就偷着乐吧,你还要给我难堪?” “我和丁律师没什么,随你信不信!” 白幼微斩钉截铁,随即话锋一转, “是叶舒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卓阳夏噎了一下。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白幼微咬紧牙关。 卓阳夏,“你别后悔。” 白幼微怔住。 卓阳夏怎么这么恶心,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 卓阳夏走了两步又回头,阴恻恻地笑,“对了,前几天你妈打电话给我,她说要来看我这个好女婿。” “你王八蛋。” 母亲周兰找卓阳夏几次都是借钱。 以前为了感谢他,她会给卓阳夏做饭煲汤,慢慢地还钱。 这次,显然煲汤满足不了他。 “我要你跪着回来求我!”卓阳夏甩下一句话走了。 白幼微从未被周兰呵护过,现在却要被她掣肘。 白幼微心堵,红了眼眶。 她擦了擦眼泪,打车去找钟情。 白幼微和钟情在小律所见律师,但两人都觉得不大靠谱。 那律师长得油腻,还处处瞄着白幼微,吓得两人拔腿就跑。 白幼微思考了一会,“钟情,我倒是认识一个大律师,他要是能接你的案子,肯定能赢。” 钟情激动地握着白幼微的手, “真的吗?微微你可太好了。” “我和丁律师不太熟,我试试吧,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 钟情的案子不大。 胡文斌只是大学教授,她不确定丁照野会不会答应,毕竟丁照野接的都是企业大案子。 白幼微没有丁照野的联系方式,联系他只能通过沈听肆。 钟情和白幼微分开,心情好了些。 她期待着白幼微帮她找个好律师,能离婚,又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 她按了密码进家,婆婆李贤惠的骂声就传了来,“一天不知道去哪里鬼混,碗也不洗,饭也不做,地也不拖,家里都没地方下脚了。” “我儿子挣钱不辛苦吗?家里都堆满了,这快递几天一个,就不能省着点。” “整天就知道买买买...” 钟情换了拖鞋走到客厅。 饭桌上昨天的碗放了一天,厨房里乱七八糟。 她不想管。 拿着快递进了卧室,蹲在门后哭了起来。 李贤惠在门外使劲敲,“出来把碗洗了,我手风湿病犯了,碰不得水。” “蛋都生不出来。” “还不快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