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莫柏青打断了:“我回去再和你解释。”
不是,有什么话不能当场说明白吗,为什么要回去解释,回去怎么解释?这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事。
林谨言还想说话:“你别误……”
大概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林谨言反应迟钝,竟也继续伸手由着莫柏青给他穿上了。
穿完林谨言才注意到游历和涂分在疯狂给自己使眼色,努嘴,动作之大,已然面部扭曲。
林谨言脑子终于归位,后知后觉:“那什么,她是你未婚妻?”
一个袖子刚穿上,正要穿第二个,就见一辆车停在度假山庄门口,一个穿着湖蓝a字裙的秀气女人走下来。
她抬眼望过来,眼底是诉说不尽的哀伤、失望,秋水般的眸子漾开浅浅涟漪,明明什么也没说,林谨言就不自觉头皮发麻,好像自己是被这女人捉奸在床的奸夫。
但他属实不认识她啊。
叫人叫得最欢的是涂分,玩得最开的还是游历,既然连游历都不愿意捧场了,涂分自然都把人遣散了,留下一两个知情识趣的,跑跑腿,讲讲小品相声逗逗乐。
这神仙日子本来挺潇洒惬意的,结果就在众人打算离开的那天,一位不速之客杀到了度假山庄现场。
第04�
这件事有点突然,等莫柏青未婚妻车子走远了,大家也纷纷要上车的时候,林谨言跟在后面,突然停了脚步,喊住莫柏青。
俩人走到湖边,林谨言靠着柱子,点燃一根烟,还没抽一口,就听莫柏青劝道:“少抽一点,别跟游历他们那些老烟枪一个样,上瘾了没好处。”
林谨言顿时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本来还想给他一根,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涂分揶揄:“你不行啊老游,你看看咱们言言多淡定,再来三百场都没问题,是不是言言?”
林谨言白眼都懒地给他一个:“滚。”
莫柏青笑得懒散,斜靠在林谨言身边,抬起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好像半搂着林谨言。
“不用解释了,祝你们幸福。”然而莫柏青未婚妻显然并不想听林谨言说话,用满含复杂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后,上车走了。
背影是那么的忧伤、落寞,让人于心不忍,让人恨不得烧死这俩欺负人的狗男男。
林谨言:“……”
他话音刚落,就见莫柏青未婚妻红了眼眶,欲语泪先流,一副摇摇欲坠之态。
林谨言:“……”
整个场面十分尴尬,他头越发疼了,张口:“我……”
林谨言有一瞬间的懵逼,但是仔细顺着她目光望过去,终于反应过来。
这人看的不是他,看的是他身后的莫柏青。
然而他身后,莫柏青只是顿了顿,被这样的眼神凝视着,面色也没什么太大变化,甚至拎着林谨言衣服,还想继续为林谨言穿衣。
林谨言宿醉没睡好。他酒量不怎么样,但是捧场,大家喝他也喝,不过有莫柏青看着他,倒没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就是早上起来头疼得很。
莫柏青操着当爹当妈的心,帮他拿着外套,走在他身后,提醒他台阶,顺手就伺候着给他套上衣服。
林谨言也是被伺候惯了,懒洋洋抬手,由着莫柏青拎着衣服往他身上套。
他还是没听莫柏青的。说实话,俩人从小玩到大,林谨言还真没怎么听莫柏青的话过。没事嫌烦,有事的时
游历没好气:“你瞧瞧柏青护犊子那样,老子怀疑林谨言这么多年都还是童子鸡,压根就没破过处,这么几天你见他带谁进房间了?”
林谨言毫不客气:“滚,我只是没你那么不讲究,什么注水猪肉都能塞得下。”
不过闹了两天也确实是够了,别说在深市就有人妖温香软玉伺候着,来了这边更是荤素不忌男女不忌,什么网红模特齐上阵,红烧肉吃多了终于还是腻了,最重要的是身体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