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开始没多久,丁郡王就因病去世了。真是讽刺!可惜,就算他死了,我当年搜集的证据也全被毁了,根本定不了娄广义的罪。这计划只能继续下去。”
七斤惊讶不已:“因为你要报复娄广义,可他又有丁郡王撑腰,所以,你就想让他犯下一个弥天大罪,大到丁郡王都无法护着他的地步?若是县主不曾来,你原本定下的最后一个新娘是谁?”这新娘的来头必须得大,不然,娄广义如何伏诛?
薛衍飞快答道:“知州的幼女?她今日便要成婚,是圣人赐婚,要嫁给平王为妻。进入平王的封地,必定是要经过临安县的。”
彼时他带着面巾,娄二没有认出他,却将自己藏的金珠送给了他,还让他改头换面,再去娄府提亲。且说什么,她贞洁已失,他拿了这些金珠假冒一个普通富户,娄广义多半是会同意的。
丁妙措手不及,但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人给放了回去,只不过刻意在她脖子上手腕上,这些看得见的地方留下了不堪凌辱的痕迹。之后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但也顺利发展下去。且因薛衍的提前到来,进展更快了。
第二百五十章惊天大案
明见他仍旧不肯承认,有些急了:“如果不是你,那这些金珠是哪儿来的?二小姐的脾性,若是丢了东西,必定会四处宣扬,可她没有。是她心甘情愿送你的。”
薛衍拦住张永明,抛出另一样有力的证据:“这本所谓的古书,根本是你做出来的。这纸张是你找了一个古董商人做旧,那商人已经远远指认过你。还有这上面的字迹,因为事涉机密,都是你自己写的,为此你苦练左手字,可仍旧有一处破绽,这中间有一页,或许是你遗漏了,有几幅图上的注解是后加上去的,是用右手写的。我已经比对过字迹,确实是你的字迹。”
丁妙看着扔到面前的“古书”,闭上了眼:“功败垂成,果然是功败垂成。”
“没错。我当时想,若是娄广义不敢,就对他下点无尘散,务必要让他动手。只是后来,张永明逃脱,县主与侯爷都来了,丁郡王又病逝了,那要定她的罪名,余宁县主也就够了。”
“……娄广义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迎娶了王爷的私生女,姐姐和外甥落水之后,生死不明。他竟然暗中派人,将丁家满门灭口,只有我侥幸不死,可也落下了病根,我脏腑受损,当年救我的老大夫断言我活不过三十岁。我如今已经三十有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苟延残喘。过了三十岁,我就在想,既然我能与天争命,为何不为我丁家满门复仇!我对娄广义恨之入骨,故意接近他,暗中下药将他身体的隐疾恶化。他难以忍受之下,意志果然减弱,我也因此有机可趁,让他‘无意间’得到了这本奇书。又因为我的暗示,他渐渐的对这本奇书深信不疑,在一连七天七夜因为疼痛而无法入眠之后,他终于决定,要修行‘圣术’。我成了他最信任的人,一面帮助他,一面暗中搜集证据。”
如今的娄夫人是丁郡王的私生女,丁家当年之事早已不可考,可娄广义在任多年,也做下过草菅人命之事,也曾强抢民女,又因败露被娄夫人发现,为了掩盖罪行,并且安抚娄夫人,娄广义将知情的一村人百余口全都暗杀,还将此女卖进了妓院。事后却做成了山贼入村的假象,丁妙查到此事之后,暗中搜集证据,将那姑娘解救出来。
事后丁妙带这姑娘前去告状,谁料才露出一点风声,那姑娘便死于非命,丁妙逃了出来,辗转得知其中还有丁郡王府的手笔,才知道娄夫人的真实身份。
张永明急着问:“娄家二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娄家二小姐确实是被丁妙掳走。当时娄广义的“圣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差最后一个新娘便成功了,这时候丁妙献计,让娄家二小姐出嫁。而娄广义也确实存在想法,应该为疼爱的二女儿找个好归宿,便同意了。
丁妙当时深得他信任,轻而易举就将娄家二小姐掳了去,为了扩大影响,将新娘失踪一案彻底暴露出来,他故意闹的很大,还将娄二扣留了三天。他心中满满是恨意,当晚就将娄二给办了,这三天更是想方设法的欺凌于她。可就是他也想不到的是,娄二竟然提出要和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