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争了,都说不准能不能或者出去呢。”米柳摸了摸一头板寸,脸拉得老长,“等咱出去了,咱可不会把荔枝让给你。” 高文辉推了他一把:“不吉利的话少说,再说了我用得着你让荔枝和我那是两情相悦” 二人都快走上二楼了,突然听到有女人悦耳的声音:“你们上二楼干嘛” 两人低头一看,却是宁荔站在下面。 “荔枝你不是在唱歌吗” “什么啊。我就是去了趟厕所,再说今天也没人上二楼去啊。” 女人的哼唱声仍在耳旁,两个大小伙子却白了脸色。 米柳拽着高文辉匆匆忙忙跑下来,脚下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也不在意,只顾着冲下去。 “哎呦” 一个房客抱着杂物走过来,正好被米柳踢到的东西砸了个正着。 房客低头一看,是个破烂的沙包。 他松了口气,有点生气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大学生:“你们怎么又把它拿下来了,不都说了扔出去吗。” 一面说着,房客一面低头捡起沙包,想要扔到角落里。 游戏开始 怨毒的女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那房客的动作立刻停止。 米柳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连忙上前去接那沙包。 “我来扔。” 他的手碰到那房客,对方的身体突然大幅度抽搐起来,就像是被人大力殴打一般。 “喂你怎么了” 米柳一惊,连忙想要将那人制住。 可他伸出的手扑了个空。 血红色占据了整个视野。 热腾腾的鲜血溅了满身满脸,寒意渗透进骨缝隙,那寒冷如此强烈,就像是将身躯里那流淌的血管也冻上了一般。 游戏开始。 悦耳的女声轻轻唱着。 第41� 经典游戏(13) 谁也没有想到, 一个恐怖的午后由此开始。 人们惊叫起来,只有米柳顶着满头鲜血不知所措, 就算他是个胆子挺大的体育生, 也不可能接受鲜血碎肉淋头的待遇。 可事实却不容他多想,高文辉和宁荔就一把抓过他,往角落里躲开。 “这次是什么游戏” 房客们有人惊恐的问道。 除了游戏开始四个字,没有任何提示, 那个房客就像是被无数壮汉兜头狠揍,生生打死了一般。 顾言蹊立刻冲了过去, 还没等他查看尸体, 背后又是大片的惊叫。 “血丝那些血丝爬过来了” 原本只覆盖在大门和窗子上的血丝慢慢朝着四周蔓延开去, 粗大的血丝犹如心脏一般搏动着,渐渐占据了大半个墙面。 房客们不由得后退起来,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血丝占据整个墙面,转而爬上地面。 要往哪里躲 上楼吗楼上可是有那个女鬼的葬身之处, 去楼上岂不是死得更快 冷笑声忽然响起, 众人不由看去。 “胆小。”何娟娟坐在沙发上,她阴沉又得意的笑着, 高仰着头, 俯视着慌乱的众人,“一个个装成神气的模样, 其实都是胆小鬼” 她双腿交叠坐在哪里, 似乎想要做出女王一般的威势, 却像是滑稽的小丑。 可没有人会笑出来, 那些血丝的蠕动渐渐停了下来,它们紧紧嵌入地板和墙面,就像是彩绘壁画一样。 而那些血丝的末端,正是何娟娟所坐着的沙发。 乍一看,就像是血丝在顾忌何娟娟才停下一般。 陈建安站在何娟娟的身边,他看着停下的血丝,满是皱纹的脸庞上挤出一个谄媚又恶心的笑来:“孙女说的对,儿媳妇” 血丝蠕动了一下。 陈建安吓得连忙改口:“何夫人那么好看,也就是这帮凡夫俗子才会害怕” 顾言蹊皱了皱眉,他从身后拔出西瓜刀,贴上符箓,横在胸前。 “厉鬼是没有理智的,我劝你不要试图唤醒它的理智” 穆璟走过去站在他的身旁,那双刚毅的眼眸中金光流转,威严的看着何娟娟。 “妈妈”何娟娟拨弄着油乎乎的头发,阴鸷的看着穆璟,“帮我教训他们” 沙包凭空出现,直冲向一个试图往角落里躲藏的房客。 “小心” 顾言蹊冲上去,拉开那个房客。 砰 沙包几乎是擦着他们两人的面颊砸在沙发上,下一秒钟,那沙发就像是被狠狠殴打了一番,布料扯开,劣质棉花飞了满天。 众人噤声,皆是畏惧的看着那沙包。 顾言蹊眯起眼睛,沉声道:“丢沙包。” 又是一个简单经典的游戏。 玩家分为两个阵营,相互丢沙包,沙包砸中的人则出局。沙包若落地,另一阵营的玩家可以捡起沙包转守为攻。沙包若被玩家接住,则该玩家多填一条命。 但何盈丽可绝不会照搬游戏规则。 “不要被沙包砸中,被砸中的人会被生生打死” “不要试图捡沙包,捡起沙包等同于被砸中” “不要试图接沙包” 顾言蹊正要进一步解释,他的声音却被何娟娟嘲讽的笑声打断了。 “呸一群胆小鬼”女孩阴恻恻的看着顾言蹊,眼睛里满是嫉妒和兴奋,“说的都是屁话” 粗鲁的语言让卓航不由得皱眉:“小姑娘,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女孩冷笑的看了眼他,主动接近了那个沙包。 “妈妈”何娟娟兴奋的说着,“我知道您是最疼娟娟的” 这称呼令在场大部分人色变。 穆璟沉声道:“何娟娟,厉鬼没有生前的感情,你根本不可能唤醒何盈丽” “你这是嫉妒”何娟娟的声音变得尖利,她冷笑着看着穆璟,手一指道,“妈妈他欺负我你快帮我教训他” 穆璟微微蹙眉,还要再说,脚下却猛然向后退去。 沙包狠狠的砸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直接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洞,附近一米的地板在这一瞬间碎裂开来。 被攻击了 何娟娟却大笑起来:“我就是看不起你这高高在上的模样吃到教训了吧臭道士” 她阴沉的扫视着四周,嘴巴裂的大大的,夸张的笑着。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我的话,谁敢得罪我我就让我妈杀了你们” 她疯狂得意的笑声在大厅中回荡,这个阴沉的服务员,在骤然得知酒店女鬼与自己的母女关系后,竟是如此得意忘形。 就好像得知这层身份后,她成了这酒店实质上的掌管者,房客们只是任她摆弄的蝼蚁,女鬼也成了她任意驱使的傀儡。 当然,没有人认为她说错了。 不然要怎么解释她成为跳房子里的天堂 “跳梁小丑。” 在沉默的房间里,有人嘲讽的说道。 何娟娟扭头看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