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柴薄荷软糖 案:成为任务者的第一天,顾言蹊被告知,他马上就要死了 顾言蹊:我能行我能行我能行! 死线逼得太紧,顾言蹊越来越喜欢干点大事,搅和得整个世界天昏地暗 众渣男:求你了!不行一次吧! 顾言蹊: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穆璟:对,他能行! 快穿x虐渣x爽爽爽 每日早上九点,准时更新。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言蹊 ┃ 配角:穆璟 ┃ 其它:苏、甜、爽、狗血 第1� 国士无双(1) 牢房阴冷的地面上。 像老鼠一般蜷缩在肮脏的秽物中。 往日的荣光随着酷刑折磨的不剩分毫。 瞪着眼睛,透过铁栏的缝隙看向外面,只有狱卒点燃的豆大烛光。 心脏开始停跳,极度的痛苦从胸口传到周身。 窒息感叫人忍不住抓挠着脖子。 牢房里充斥着濒死之人粗重的呼吸。 好恨 好恨啊 你权势通天你能在战乱中救走全府老小 你甚至有空闲指导最卑贱的小厮成为将军 为何却留下我 留下身为正妻的我,受尽折磨,痛不欲生,如老鼠一般在这肮脏的牢房中死亡 我诅咒你 你所求的东西女人也好地位也好 一辈子都无法得到 你要在余生都为我忏悔 系统为您服务。 您已选择遗憾弥补业务,是否购买。 您将支付九十年寿命,酬劳将从您的灵魂中抽取。 支付成功。 顾言蹊睁开眼睛。 天色尚早,小厮正将紧闭了一日的窗户打开,清晨的凉风钻进屋内,叫他打了个寒颤。 “什么时候了。” “寅时刚过。”小厮看了他一眼,答道。 早上五点。 顾言蹊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他随即下了床,在小厮的服侍下穿戴衣服,抬眼看了看铜镜中模糊的自己。 一身华贵的装束,衬得镜中那本就俊秀的男人越发惊艳。 这是一张在任何时代都能被世人惊叹的面孔。 儒雅俊秀,但不显女气。 可惜长着这幅面孔的男人,却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 顾言蹊心中古井无波。 他虽也叫顾言蹊,却并非这个顾言蹊。 站在这里的顾言蹊,是大庆朝太傅幼子,是大庆朝神武大将军正妻,当之无愧的贵公子 也是东宫与恭王政治博弈中的牺牲品。 而他顾言蹊,不过一介凡人。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厮一愣:“寅时” 冰凉的手指阻止了小厮系衣带的动作,顾言蹊低头看着面前半大少年,再一次道。 “现在是几月几日。” “十十一月刚到,夫人。” 十一月啊 顾言蹊放开了小厮的手,心底暗自思索。 他是被一个自称系统的存在送到这里来的,在这之前,他生活在一片无天无地的漆黑空间中,更往前的事情,便不记得了。 那片空间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就算想要弄出一些动静也绝不可能,他生活了不知多少年月,而后对黑暗和死亡的恐惧便深入骨髓。 他甚至开始期待将他送来这里的系统,即使那声音冰冷可怖,在这里也犹如天籁。 他终于等到了。 那是一个要前往异世界完成委托的通知。 委托人为大庆朝大将军之妻,委托时间为五个月,报酬为两个月生命。 他将回到委托人死前五个月。 这是报酬相当吝啬的一份委托。 顾言蹊却如获至宝般接了下来。 无论如何,总要比在这黑暗中生活一辈子强。 他的思想早已改变。 顾言蹊抬起手,看着映在上面暖融融的日光,眸色暗沉了几分。 要活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两个月的生命,值得全力争取。 从此刻开始,他要为活着而活着。 “夫人,穿好了。” 小厮见顾言蹊在铜镜前站了许久,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耐,出声提醒道。 顾言蹊闻言看了过去,他目光温和,却隐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慑力。 “给我换身便于行动的衣服。” “可夫人您才穿好衣服。” 小厮语气里的烦躁越发明显,却在顾言蹊的目光中渐渐低去。 他不情不愿去为顾言蹊换衣服,心头却暗暗叫苦。 早知道跟恭王闹什么脾气,让他跑到姓何的这里当下人,还要伺候这位男夫人,又不受宠又是挑剔,听说姓何的就是因为厌恶他才向王爷主动请缨去北面。 好容易穿戴整齐,小厮松了口气,正想离开,却听得这位大爷又吩咐起来。 “给我备马。” 顾言蹊走到门前也不见小厮动作,他回身看过去,道:“怎么还不去。” “夫人,不是小的不给您备马。”小厮低着头一幅恭敬的样子,叫人看不到面上表情,“只是这府上的马都是有数的,除非大将军吩咐,任谁都动不得。” “我也动不得” “动不得。”小厮连犹豫都未曾犹豫。 顾言蹊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在权衡什么,半晌,他说道:“你去外面给我买匹好马来。” “府中财务也” “动不得”顾言蹊似乎已有些愠怒,“好,你拿着我的嫁妆去买,总行了吧。” “也不可” 顾言蹊气笑了,道:“难道我连自己的嫁妆也用不得” “夫人买马是要养在府中,可如今府中并无闲置之处” 顾言蹊的目光扫过房内摆设,他轻轻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根装饰用的银鞭,试了试手感。 而后在那小厮越发底气十足的声音中,迎面抽去 “啊” 小厮摔倒在地,肩上厚实的冬衣迅速沁出血色。 “碎嘴的仆人。”顾言蹊双眸冰冷,俯视着他,“我乃是圣上钦定的神武大将军正妻,难道连用嫁妆买匹马的权利都没有” 小厮捂着肩膀,仰头看他。 “这一鞭是罚你顶撞主人。”顾言蹊抖抖银鞭,“现下我也不要买马了,你立刻去为我备马。” 他重复。 “就要府中的马。” 小厮看了眼银鞭上闪闪的光芒,咬了咬牙硬是什么都没说,从顾言蹊身旁钻走转眼消失在房中。 当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之时,顾言蹊将银鞭放回原处,忽的轻笑出来。 他眉眼间带着轻松和得意,哪有之前半分凛冽,倒像是个得逞的孩子。 顾言蹊可不是易怒之人。 能在那黑暗中生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