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理手明显一僵,抬头,眸子锁住阮思澄的:“怎么了?”
“没事……”
“说。”
“好。”
大约等了五六分钟,邵君理把两份文件过完、签了,整整齐齐摆在一边,问:“如何了?”
阮思澄把刚打印的工作总结递给对方:“是这样。对胸部呢,我们根据样本分布又索要了大量病历……另外,以前合作医院都集中在北方,最近三四个月我也在跑南方,希望平衡。对腹部呢,我们觉得必须融入医学知识,不能光看ct。石屹立和陈一非把医生的诊断思维抽象成了数学方法,ai将结合患者性别、年龄、症状、数据、既往病史,综合判断。第二,一非已经总结出了容易混淆的几种病,我在根据这个列表搜寻数据,我们打算再做一个神经网络。如第一个神经网络认为可能是ab病,就立刻送进第二个神经网络,专门区分这些病症,把第一个神经网络为了效率抛弃掉的一些特征再捡回来。”
把行李箱靠门立着,阮思澄向对方走去。
邵君理并没有抬头,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支钢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昨天今天都在开会,各种事儿都堆着呢。”
阮思澄并没有答话,只是垂眸看着男人。
阮思澄:【下周出差……】
【行。八点过来。】
【嗯!】
“今天遇到一猥琐男。”阮思澄说,“想潜规则他爷爷我。”
“他干什么了?”
“想的挺好,可以试试。”
两人说了40分钟,阮思澄见邵君理手摆在桌上,漂亮好看,而她自己中午被摸的恶心感却仿佛是黏在原处,挥之不去,一个脑抽,就把自己左手手背按在邵总右手手背上,紧贴着,蹭蹭,想让邵君理的气息冲淡别人的。
她想:邵总都没碰过,张木凭什么啊。
“过来,近点儿。”
“嗯。”阮思澄绕过桌子,在邵君理椅背趴着。
邵君理说:“站好,稍等。”
看看时间,到扬清八点正好。
就这么着,阮思澄去提了行李,排队打车前往扬清。路上发了几封邮件,被晃悠得有点儿晕。
直到见到投资爸爸,阮思澄才觉得,她回到了安全之处。这儿是熟悉的地方,这儿有熟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