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老手,导演同大家一起笑着打哈哈。 最后散场时,每个人都收到了红包,挥手再见。 沈念要飞s市,和沈辰逸同路,两人坐上了同一班航班。 “本来以为过完年应该看不到你了,没想到之后还能再见。”沈辰逸笑着感叹。 如果没有饰演阿冷这个角色,沈念应该早早就会杀青了。 她笑了笑,说:“以后还会合作的嘛,除非你嫌弃我,不想带我了。” “我嫌弃你?只不要你到时候嫌弃我就行。” 沈辰逸看得出来,沈念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演技没得挑,火起来是迟早的事。 “那如果以后我演女主戏,请你来当男主,你可不要拒绝啊。” “一定一定。” …… 路程不远,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机场。 两人均有司机过来接,便在机场告别。 沈念回了家,只觉家里空荡荡的。 几个月前,霍修然便把张南希辞退了。家里没了管事的人,很多佣人也不宜安排在霍家住了。 他这段时间都在出差,家里便更冷清了。 只有一些佣人会每天过来打扫,修剪庭院等等。 昨晚,沈念发消息问过霍修然。 只不过,他在外面有个重要人物要约,除夕夜可能赶不回来了,不过春节应该可以飞回来。 沈念走进玄关,厅内的感应灯光逐渐亮起。 她换鞋上楼。 先进浴室放水泡澡,驱一驱身上的寒气。 难得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沈念闭上双眼,在浴缸的按摩下,舒服地小憩了一会儿。 不知睡了多久,沈念再度醒来,浴缸的水微微有点凉了。 她冲了个澡,换好睡衣出来。 却被房内坐着的霍修然一惊。 她睁着眼,不可思议道:“霍……霍霍先生?” 第33� 酥了 听到动静, 霍修然微微侧过脸来, 对沈念展颜一笑。 “晚上好。” 沈念的心顿时化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抬手擦头发的动作还停留在半空。 霍修然从沙发上起身, 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一撮一撮擦干。 沈念抬眼便能看到他的胸膛,以及解开两颗扣子若隐若现的锁骨,不禁耳根微微有些泛红。 连忙低下眼去。 “修然,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沈念转移注意力道。 “担心你回家会害怕。” “还好,其实我。” 沈念略微有些紧张,连话都说颠倒了。 霍修然扶住她的肩膀, 让她坐在镜子前,从柜里拿出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发。 “我可以自己来。”沈念伸手道。 霍修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肯定很累了, 她不太想麻烦他。 “没事。”霍修然开了暖风,抬起沈念的头发,一缕一缕吹干,“这段时间没能陪你,就让我补偿一下吧。” 沈念乖乖点头。 “拍戏怎么样?”霍修然问。 “还不错, 大家都挺好相处的。” 接下来, 沈念同霍修然说了好些组里的趣事。 比如,她吊威亚在空中飞天飞去,坐在板车上拍骑马戏, 拍打戏的不小心把沈辰逸的衣服缠上了…… “等等,沈辰逸?”霍修然眉头轻锁。 “啊……唔……这部戏的男主是沈辰逸啊。” “你之前说你是他的粉丝?” 沈念看向镜子里,大佬的表情颇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一时卡壳了。 霍修然放下吹风机,双手从她的背后撑向桌面,相当于圈在他怀里一般。 但是此刻,沈念倒没有什么尴尬害羞之类的感觉…… 她只觉得好可怕,预感自己要死掉了…… “嗯?”霍修然低头,用上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念浑身微颤。 立即起身想要逃跑。 霍修然将她圈得死死的,在沈念起身的一刹那,将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偏头浅吻她的脖颈。 沈念酥了。 十分没有骨气地坐了下去。 “修然。”沈念觉得怪怪的,身体正在发生奇怪的反应,而且感觉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 霍修然压抑了许久的欲念此刻想要奔涌而出,可是他还是要抑制,再抑制。 他不能吓着她了。 一个又一个浅吻从沈念细嫩的脖子滑到肩头。 肩上的吊带被霍修然咬至一边耷拉着,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沈念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捏紧。 无力之感越来越明显。 她仿佛像霍修然手下操纵的提线木偶。 “等我。” 霍修然在她肩头深深印上一吻,转身进了浴室。 他在飞机上待了十几个小时,实在没办法就这样享用沈念。 身后的人一走,沈念立即松了一口气。不过,霍修然还在这个房间里,而且就在她刚刚进过的浴室里。 里面的洗衣篮里还放着她的贴身衣物。 沈念不由将手放在脸边扇了扇风。 她太紧张了,不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霍修然坐过的沙发旁还放着一大半瓶红酒。 沈念眼睛一亮,走过去倒了一杯,喝了两口。 喝完,还是紧张,不由多喝了两杯。 她不知道的是,这瓶酒是霍修然较为喜欢的一种,后劲极大,够味。 过了一会儿,酒劲上来,沈念浑身燥热,喉咙发干,便晃着轻飘飘的步伐下楼去保鲜柜里拿水喝。 咕噜噜喝完大半瓶,她望了一眼楼梯,实在迈不动步子。 便想躺在沙发上缓缓。 这一缓,眼睛就不受控制地沉沉闭上了。 霍修然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看到房间里空空的,不由心里一提。随即眼神又瞥到少了一半的红酒瓶上,无奈笑了笑。 他下楼去寻。 果然在沙发上看到了醉到不省人事的沈念。 霍修然俯身将沈念横抱在怀里,上楼进了她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她的睡颜,品了一杯红酒,才回房休息。 次日,沈念睁眼,猛地一惊。 她怎么会睡着了! 伸手向前一摸,身边空空的。 她坐起身,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光着脚丫下了床,她又去浴室寻了一遍,最终确定霍修然真的不在。 “我昨晚做梦了?”沈念抓了抓头发。 她记得霍修然明明是回来了。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念忙去开门,见是霍修然,忙道:“修然,你回来了?” “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沈念笑道 霍修然低头看了眼她白嫩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