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excuse me?姐,姐,姐你听到了吗?这还是人话吗?
姐姐没听到,姐姐走出了房间,姐姐已不在服务区。
睡眠充足果然是有好处的,镜子里的她肤色白皙,没有丝毫黑眼圈的痕迹,只是...水肿的痕迹比较明显。
姐姐看着她明显比昨晚胖了一圈的脸,叹了口气,然后打开粉饼,叹了口气,打开腮红,叹了口气,打开眼影,......
梁夏终于忍不住,卑微地打断她:“姐,真的有这么丑吗?”
吹得心痒痒我的新娘
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秦天天将一首歌缓缓唱完,甚至还空出了一段时间给梁夏鼓掌,但等待他的只有电话另一端梁夏平稳的呼吸。刚刚还说不困的女朋友显然已经“背叛”了他,转身投入睡梦的怀抱。
“那就...。”
秦天天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进她耳朵,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蹿进她心里。她立刻用被子把整张脸都蒙起来,自暴自弃,无力抵抗地哼哼:“唱吧。”
“我要 你在我身旁
“我都忘记了。”梁夏有点不好意思地拍拍额头,“也祝你生日快乐。”
“嗯。”秦天天应了一声,突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们做了这么久的恋人,明天就要走向一种新的身份,沉甸甸的感情堆积在心头,冒到嘴边的话那么多,却又觉得每一句都是不够珍重,不够好的。
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开口:“那你早点睡,我不吵你了。”
姐姐顽强地将憋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叹完,痛心疾首地点头:“你知道就好。”
梁夏——当我没说,您请继续。
在自诩为专业化妆师的姐姐和的确是专发型师的tony的改造之下,两个小时后,梁夏终于拥有了一张可以去结婚的脸。tony老师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手艺一边赞叹:“真的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秦天天想象着梁夏的睡颜,脸上浮现出宠溺的微笑。他贴近话筒,轻声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爱你,晚安。”
这一觉梁夏睡得非常香甜,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闹钟都没能将她叫醒。还是姐姐和妈妈一人扯着她一条手臂,将她架到梳妆台前。
我要 你为我梳妆
......
这夜的风儿吹
“秦天天。”梁夏叫住他,三个字被她念得温柔得无可救药,“我睡不着。再陪我聊会儿天行吗?或者你唱首歌给我听。”
“行。”秦天天不由自主地弯起眼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在床上。“想听什么?吗?”
“你有毛病呀,”梁夏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佯装生气地骂,“谁结婚前一天要听这么悲伤的歌?换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