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说你们上过床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真的上过床吗?”我定定的看着纪晚礼,期待纪晚礼也能给我否定的答案,谁知道他竟然沉默了,没说话。
“他说你十四号去他家,你们一起喝酒,喝醉以后你们……”因为纪晚礼一直不否认,好像默认这个问题一样。我越说越激动,“而且你们还保持这种关系!”
“……”
“只是同学?”我不信。
他撩起刘海,“不然呢,你还想是什么?”
“他说你们在……你们在……你们在谈恋爱。”
“我没这么说。”
“那你说你爱我!”
“不要。”
“……”于是纪晚礼重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对上我质询的目光,“怎么,你有话要说。”
“我当然有话想说。”我特别生气,“你不爱我!”
纪晚礼皱眉:“你发什么神经。”
如果纪晚礼今天不否定,我的心可能会碎掉,事实上它此刻已经离碎成好多块,让我知道心痛到底能多痛,让我知道,如果纪晚礼不爱我会多难过。
让我知道,无言的每秒都让我备受折磨。
拿开我的手,慢条斯理的整理好领带,纪晚礼眯着眼反问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的问题。”
真正的谎言、玩笑话,说的人会努力修饰好让它变得不那么像谎言和玩笑话,而秦莫说的太像谎言和玩笑话,我反而没法去说我不信,我没办法。
我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纪晚礼清醒整齐的出现在我面前时达到顶峰。他看我醒了,让我快点换衣服准备出发,好赶上粉丝中午举办的婚礼。我想忘记秦莫的事情,开开心心的和他去参加见证幸福的诞生,可我实在没那么宽的心去忘记。
“有人给你打电话,是我接的。”说着我把手机还给纪晚礼,他接过手机,看也没看便收起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
“回答我!”
“是他自以为是。”
“他单恋你?”
“嗯。”
“我明白了,你不爱我,你就是不爱我。”
被纪晚礼拒绝过千次百次,从未像现在这样让我伤心到心口抽痛,我拿起枕头丢到纪晚礼脸上,纪晚礼拿下枕头,走上前制住我,“你突然发什么疯!”
“刚才打电话给你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使出全力甩开纪晚礼的束缚,扯着他的领带逼他倾身和我平视,纪晚礼愣了愣,冷淡的告诉我,“同学。”
“你就说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又怎样,不爱你又怎样?”
“你的意思就是不爱我对吧?”
“因为,因为……”
“你都给不出理由,我更没有理由回答你。”
“因为……”纠结片刻
“你就不问是谁打的吗?”
“谁打的?”
“你自己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