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阿姨是怎么发现你对我……”
“我趁你睡着的时候亲你,她正好看到。”
“原来是这样。”
“嗯。”
那你是想当我的弟弟?我特别想吐槽,纪晚礼的表情太正经了我吐槽不出来。我怕被打。
纪晚礼接着道,“我知道我的感情是不对的,但是我爱你。”说到这他顿了顿,定定的望着我,“我比谁都明白,我还小。我也比谁都明白,我爱你。”
记忆点到为止,停在我被撞倒的那刻,我心情复杂到□□梗塞,心里的卧槽和你妈的为什么多到能够让下水道爆炸,但我还是装成失忆状态,问纪晚礼当年发生过些什么:“哎你别一直错错错的,先把过去的事告诉我再说,我都不知道你错在哪。”
纪晚礼仰起头,长长的叹气,接着沉声,娓娓道来。这是我初见他以来他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我四岁的时候,你被我爸带回家收养,我们也因此变成了兄弟,你是个爱哭、弱小的男孩,爸妈让我保护你,不要被人欺负,我开始并不情愿。可你实在是没用,没有我你就做不好事情,走路平地摔跤、洗碗摔碎碗盘,连睡觉都不敢自己睡,一定要我在你身边。你把我这个哥哥当成是独属于你的英雄,崇拜我喜欢我,我慢慢把保护你当成是我应该做的事。每天我都看你犯傻,你动不动哭,动不动委屈,我嫌弃你的脆弱,讨厌你……本来是该这样的,突然有天我意识到,我不想当你的哥哥。”
“你明晚在江滩等我,我去找……”
还没听完纪晚礼的话,忘带东西的伯父正巧回家撞见夏阵雨在用手机。手机再度被发现抢走,不过夏阵雨不难过,因为纪晚礼是那么信誓旦旦——
那么信誓旦旦没有犹豫的说要带他走。
“我被送走以后我们还有联系吧?”
“嗯,电话联系,不过你喜欢给我发短信。你提的最多的就是科比和湖人队,你很喜欢科比。”
抛弃给陌生的家庭,害怕受到不好的对待,但他更害怕去找纪心燕会被当面拒之门外,就像被丢在这里时一样。痛苦的抱着被打的浑身青紫的伯母大哭一场,他给纪晚礼打了电话。
“哥哥,伯父他……他要把我卖给别人……”
“什……我去找你。”
就是我十三岁生日摸去他房间的晚上啊,找他说话都不回话,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呢,特么的他个闷骚鬼不仅没睡着还偷亲我,也难怪纪心燕第二天那么无情冷酷的把我丢到伯父家,头都不回的。
说实话,我能理解她的做法,精养的两头猪不安守本分去拱白菜反而拱到一起,谁会乐意啊!换我自己也会把猪分开,避免铸成大错。
“等我被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你送到你素未谋面的伯父家,你伯父滥赌酗酒,还喜欢打你的伯母和你,你受尽虐待折磨。我一直想去找你,可我妈盯我盯的太紧,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他的目光和昨天、前天、上个月完全不同,仿佛压抑的潮水掀起巨浪,梦与愿的空想化为现实沉重,终于在微光中释放出全部能量,落到我身上。
“我也爱你。”愣了愣,我挠头假笑,“然后呢?”
“这件事被我妈发现了,我们谈了谈,她问我对你是不是认真的。我回答她是,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她很生气,要把你送走,我告诉她要送走就把我一起送走,她就把我锁到了楼顶的黑屋。”
他说的和我的记忆没有出入,是真的。
不过……
“不想当我的哥哥?!”
隔天夏阵雨鼓起勇气背着书包和里面的科比球衣离家出走,满心欢喜的在约定的地方等候,可是等啊等,等啊等,怎么都没等到纪晚礼。
雨丝侵袭心冷如死,纪晚礼的影都找不到。
双洁党的末日
“你要把我带回家吗?”
“不。我要带你走,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纪晚礼补充,“只有你我,我绝不,再也不让你受欺负。”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