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小神仙一蹦三尺高,揣上手机就跟着跟着‘爸爸’出门吃饭了。
等到门被关上,淡然坐在那边的郑南冠这才睁开眼睛,素来平静,却有暗淡流淌过。
他送□□身体,冥想也不能拯救他心里不是滋味的那份纠葛。
“……”
“走吧,吃饭去了,帆远说街头有一家新开的烤肉店。”
若惊鸿委屈巴巴的叹了一口气:“我不能吃肉,我要跳舞,不能吃肉。”
“……”许轻舟捏着吉他:“那我一个人陪你去。行吗?”
少年稍作比较之后开口:“好吧。你陪我去。”
两个人转头去看那边正在冥想的郑南冠,纷纷托腮。
“是啊,你听的都是冰糖雪梨这种名曲。”
小神仙怒着瞪了他一眼:“喂!”
“开个玩笑。”许轻舟捏着那孩子的肩头:“后天就要比赛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郑南冠靠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叙述。
何之说:“我高中的时候很嫉妒承恩,嫉妒的快要发疯,最疯的时候我许愿说希望他能被毁掉,我做梦都在想他的一切都能被毁掉就好了。”少年双手不自觉的握紧,面上有苦涩的无可奈何:“因为他很好嘛,灿烂的像个太阳,站在什么地方都是焦点,所有人议论的都是他,我就很
“什么都说了。所以,我很担心你。”
郑南冠笑的比哭还要难堪上几分,只温和问道:“担心?”
“嗯,南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分校吗?”似是早已想好要说些什么,何之直接入了正题。
瞧出那平淡之人眉眼之间的自嘲:“南冠,你最近状态不好吧。”何之笑了笑。
“岳承恩和你说了什么?”郑南冠弯了眉眼:“你今天不是来找许轻舟的,是来找我的吧。”
“被拆穿了?”何之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好吧,我是看到轻舟他们走了之后我才过来找你的。”
“哦……”少年点头:“我不急。”走进屋子将一份乐谱放在许轻舟的桌子上,少年微微一笑:“你怎么一个人?不和他们一起出门吃饭?”
“他们两个聊天我跟不上,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父子时光’为好。”郑南冠嬉笑出声:“惊鸿快要去比赛了,可能压力太大,轻舟带着他出去散心。”
“是啊……快要比赛了。”放完东西,何之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见少年拉过椅子在郑南冠身边坐下:“你呢?听说总校给你发了等级评测,你不打算去吗?”
这一副烟火正好的圆满。
你从小镇的深处走来。
迎着月光朦胧的姿态。
门被敲响了,少年扬声:“门没锁,进来。”
何之探出脑袋,笑盈盈的望着郑南冠:“许轻舟呢?”
“他带着‘儿子’出门吃饭去了。没走多久,你现在喊他还来得及。”
“那……去吃沙拉吧。”许轻舟揉着孩子的额角:“你不是喜欢城东那家的?”
“现在去吗?会不会太远了?”
“不会。”少年调出公交车行驶表:“咱们现在出门正好能赶上公交车。”
许轻舟:“你们仙界和他们佛界的熟不熟啊?”
若惊鸿:“不太熟哎。”
“咱们两个这么大动静都没把他叫醒。”许轻舟抱臂:“佛界果然高深莫测。”
小神仙立刻松下背脊,疲倦的开口:“你先不要问我这个。”
“大家说陪你一起去。”
“不要!!”他果断的摇头:“你们就要不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的,你们不用担心。”
“不知道。”
郑南冠素来对旁人的事情不上心,也不会多事去管旁人的事情,倒不是他生性冷淡,只是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神圣的领域,有不愿意让人得知的事情,他选择和旁人保持一个正确的君子交往距离。
“因为我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很愧疚,我待在总校里面也时时刻刻都觉得愧疚。”何之舔了舔嘴唇:“我当初来南郡也是为了找承恩。我曾经因为一念之差把他弄丢了。所以……我一直都很愧疚。”
“为什么要找我?”
“想找你聊聊。”何之笑了笑,像个孩子一样弯了眉眼。
“承恩和你说什么?”
“打算去啊。”郑南冠点头。
“可是……”何之笑了,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我觉得你没有想要去的意思啊,这都第几天了?你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练习室都没有去过。”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要精疲力尽的泡在练习室的。我有我自己的练习方式。”只是推辞的借口,说出这话,郑南冠自己都不相信。
你问我要不要随你来。
——
“哇,你打算走民谣路线吗?”若惊鸿舔着嘴唇:“我还是第一次听这种风格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