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要记得那么多伤心的事,还是多记得一点我们大家在一起开心的事情比较好。”他收紧了手臂:“你不要得抑郁症啊。”
许轻舟一顿,觉得心里暖的快要姹紫嫣红,他眼眶有些发红:“我不会,我保证。”
那少年弯下腰背起仙子:“他会好起来的。”
“那我信你。”
许轻舟背着他一步步的往楼上走,走到二楼转角处的时候,许轻舟开口:“惊鸿。”
许轻舟已经离开,空荡的礼堂之中,他如僵死的幼虫,蜷缩痛哭。
若惊鸿拄着拐杖站在礼堂门外,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
从礼堂之中走来的少年一抬眼就能看到那渐渐复苏的海棠春睡般的笑意。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心尖上的疼:“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痛苦,所有人都拼了命活着,谁不在挣扎。”
“和生活挣扎,和苦难挣扎!”
他拉着楚云端的衣领,如同暴戾的野兽:“站起来,楚云端!站在舞台上,去唱!就算痛苦的要死也要唱!去挣扎,死一样的挣扎也没关系!”
“那我信你。”
他们踏上最后
“嗯?”
“云端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画地为牢,和你没有关系。”
小神仙笑了笑:“我知道。”小神仙将脑袋埋进少年的脖颈:“我都听到了。你和他说的话。”
这潇潇风寒之中,有人的哭声从礼堂之中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中饱含痛苦,像是要将这样的夜撕碎,好破裂出人间最悲惨的戏剧在他们眼前。
那些滴落的泪,是多少心酸汇聚而成的往事。
若惊鸿问他:“他会好起来吗?”
“把你的痛苦唱出来。无论你怎么堕落,明天的太阳也一定会升起来,所以站起来,你只有这一条路。”
许轻舟如同丢开纸片一样,扔开他:“活下去,给我好好的挣扎!”
如落叶一般跌回舞台上的楚云端,陷入呆滞的状态,浑身都轻颤着,像是在反抗本能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