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赖上我了?还真是和万里游一个德行。”
“你虽然嘴里没句好话,但也只有你会和我说这些,别人只会说不要难过,只有你会分析那些东西给我听。弄得我想反驳都反驳不了,只能接受现实。这些话就只有你会和我说。”
“嗯,听起来我真是个大混蛋。”徐山暮闭上眼睛,懒散的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陶忘言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比起方才要虚疲上不少,担心酸涩如泪,他有些焦虑的去探他头上的温度:“你怎么温度还没有降下来?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可能是医生不敬职。”徐山暮躲过他放在头上冰凉的手,他并不太习惯和别人亲近,他拍拍少年的手臂:“回去吧,睡个好觉,过段时间这些事情就会消失。有一种说法叫做周期72天,再大的八卦72天之后就很难再被提起。”
“嗯,一点都不可以。”他笑的那样灿烂明朗,宛若枝头大朵灿然的梨花。
陶忘言看着他怀里的那本书,伸手拿了过来:“这个可以借给我看?”
“可以啊。”徐山暮懒散的笑了笑:“不过这本书有点……枯燥乏味。”
天才不懂这个问题,他对陶墨和陶忘言的母亲并不了解,更不知道爱情,也没有经历过婚姻,他所明白的不过是‘人心’二字,他轻颤着手按着陶忘言的肩头:“因为人会失望。”
“失望?”
“再喜欢也因为失望变的不喜欢。你爸妈对彼此失望,所以……就不再喜欢了吧。”他说:“我没有爸妈,不太懂这些。”
“真的?”
“你可以上网去查。”
陶忘言却摇头,任性的趴在他的书桌上:“我在你这待一会儿。你先别赶我。”
“我想看。”少年的眼中闪过坚定。
他提醒过了,陶忘言没有改变想法,所以他把书递过去。
抱着怀里的书,陶忘言抬眸小心的看了徐山暮一眼:“你不会再和从前一样对我不冷不热了吧。”
“那……你想要一个家吗?”陶忘言问他。
“想。”陶忘言以诚相待,他也报以诚然回答:“可是……我想要的是家,完整的家,一星半点的虚假都不能有。”少年的眸中溢出阴毒与嫌恶,显而易见又稍纵即逝:“如果有,我会亲手毁了它。我不要假的,我要真的。”
陶忘言握紧拳头:“一点假的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