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言对面的时先生十分严肃地打断了他的话。 “就算我们背后有一架歼二十追着扫射,全家人危在旦夕。” “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在大马路牙子上。” “碰我的车。” 时言:… “哦。” ——————————————————————— 最后,托优雅用餐的时言先生的福,她们还是在餐厅门口碰见了方乐谣一行人。 同行的有她的渣爹,有她的便宜后妈,甚至还有她的那位许久未见的前男友。 而便宜妹妹眼圈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林女士只看了这群人一眼,然后拉着蔚寒转头就走,甩头发的动作帅气果敢一气呵成,轻蔑意味十足。 如果不是因为急着送蔚寒去现场,她也不怀疑林女士现场跟蔚先生干起来的可能。 蔚寒也不想跟这群人浪费时间,因此心中一阵庆幸,赶紧快步跟上了母上的脚步。 哪知道,她这位老爹实在是不会看眼色,张口便把林女士喊住了。 “林尚竹,你等等!” 母上的脚步微微一滞,在原地站了半晌后方才慢慢转过身来。 天地良心,蔚寒发誓,她绝对看到林女士深呼吸的动作了。 但这时蔚先生已经先行开火。 “不论咱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谣谣还是个孩子,你做什么,要拿那样的言语羞辱她?” 而一旁的方乐谣也十分配合地啜泣了两声,更显得林女士是在仗势欺人似的。 此情此景想,换做是蔚寒,要么当着蔚先生的面先抽她两耳刮子——虽然结局一定是被拦下来,并再次被蔚先生臭骂一顿;要么就干脆置之不理,转头就走,将仇记到小本子上。 但明显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林女士就要厉害地多了。 “蔚长宏,咱俩间有什么误会?是你没有婚内出轨,还是你没有偷偷养这对母女养到她们登堂入室?” 直接一句话把蔚先生说得哑口无言。 她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这些我都不计较,所幸能认清你这个人的真面目,不亏。” “但是,我走的时候你承诺了我什么?” 她步步紧逼,不留一点余地。 “你说,会好好待小寒,会继续把她当宝一样疼,可事实上呢?” “小寒你有没有当宝我不知道,可是她带来的那个你倒是真的当宝在疼啊。” 林女士一边说,一边拽过一旁愣着的傻闺女,扯着她的黑t,语气悲愤,声“泪”俱下。 “你看看蔚寒的衣着,再看看你掌中宝的——我真是心疼我们寒寒,一个小姑娘,每年开学都要自己来往好几趟搬东西,都没个人帮手。” “可怜我们姑娘,我走的时候还有婴儿肥,如今下巴都瘦尖了。” 只几句话,就勾勒出了一个无人疼爱,孤苦无依,叫人无法不怜惜的女孩形象。 偏偏蔚寒又一向不觉得自己有多惨——有一张好看的脸,几个不错的朋友,足够花的钱,还有爷爷奶奶疼爱,甚至还有自己的房产,日子过得如何不算得意。 况且蔚寒又是一个天生爱膨胀的人,偶尔中二起来就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绝顶天下无双,多凶旁人一句都以为是自己仗势欺人了。 再加上最近事业顺遂,还遇上了喜欢的人,因此更觉得母亲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违和感强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在母上说她瘦了的时候。 ——废话,你走的时候我十岁,现在二十一岁,还有个屁婴儿肥。 她虽被林女士此等演技惊讶,却仍忍不住吐槽。 而林女士还没有停,她的音量虽然不大,声音也不尖锐,可也足以惹得众人驻足,对蔚先生一行人指指点点了。 再加上是开学季,人群里头还有不少学生,便宜妹妹是个学校里小有名气的人物,因此已有了认出方乐谣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这时,林女士发起了致命一击—— “怎么?陪你一起创业前妻留下的女儿,就不配花你的钱,不配做你的车,不配做你的女儿,是吗!” 第47� 进化水晶... “我如何亏待小寒了,就凭一身衣服?” 他以一种十分不可理喻的目光盯着林女士说道。 “她是我女儿,她想要什么,难道我还会不给?” “是吗?”她一声冷笑,“可我怎么听说,我女儿现在在你家里连一个房间都没有了。” “原来你就是这么疼她的啊,还真是怪我见识短浅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蔚先生,就连蔚寒都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这事儿林女士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她立刻便反应了过来,接着就一眼瞪向站在一旁吃瓜看戏的时言。 这厮却毫不躲闪地朝她露出了一双笑眼,配合着他脑袋上一摇一晃的兔子耳朵,格外 蔚寒只能咬咬牙—— 老狗比,臭叛徒。 林女士依旧在无差别攻击着。 “我先前就劝过你,就算我走了,也别让些不知来历的猫猫狗狗随便进家门,可没想到你就是不听劝啊——” “看吧,你现在浑身一股老妖精的香水味儿,这副小气傲慢又没有度量的模样,还满意吗?” 这简直就是aoe伤害了,从蔚先生到方乐谣无一不黑了脸。 而就在胡嘉茵不满地推了推蔚先生不断暗示他反击时,林女士斜着眼睛瞅了她一眼。 “能麻烦这位女士把脸转过去吗?我肠胃不太好,怕吐你一身。” 胡嘉茵五官微微僵硬,一边松开了拽蔚先生袖子的手。 而蔚先生看着林女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脸色十分难看。 嘴里嗫嚅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 “林尚竹,你、你别太过分!” “呵,谁不要脸我就对谁过分。” 两人争得脸红脖子,气氛紧张得似乎下一秒就互扇耳光,破口大骂了。 到了这个地步,蔚寒自认道行没有林女士高深,只能站在一旁做个乖巧的背景板。 最后,时言打了个哈欠,打破了两边人之间的沉默。 “还送不送蔚寒了?” 他皱着眉头,目光扫过一旁的方乐谣众人。 “不然你们先吵着,我送她去?” 一直在一旁处于待机状态的时先生听了这话总算有了反应。 “不行。” 他看着儿子严词拒绝,并且把拿在手中的车钥匙一把塞进兜儿里。 “想都别想。” 时言耸耸肩,一边伸手揽过蔚寒的肩膀。 “那就别等了,走呗。” 然后迈开腿,兀自向停车处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方乐谣一行人。 动作之潇洒流畅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