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已经拍完了,起来吧。”她脑袋离开人家的肩膀,站起身。
“恭喜杀青。”严序笑着对她说。
“谢谢。”
她拿着剧本的手指攥了攥,暗想,不就是不小心把嘴唇撞到你了么,又不是没看过你跟人的吻戏,至于表现的这么纯情么?
脑补归脑补,她不可能直说出来,幸好有化妆师过来补妆,这一场尴尬就这么被掩过去了,谁都当没这回事。
休息了一会儿,拍摄继续,迟宸溪强迫自己当个聋子,他说的台词,一个字都不要听。
在戏里,她对严序是单箭头,严序对女主是单箭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入戏太深,她总觉得现实里的自己对严序也开始有了一点单箭头的意思。
目光扫到他捏着剧本的手指,心头一阵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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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巴微微扬了扬:“还好吧,就是你肩膀硌得我,导演让你减肥,你减得太厉害了。”
严序空着的一只手拿着剧本,眉眼间有一丝峻色,说:“每次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卡壳,明明记得很清楚的。”
她打算坐直了去看他的剧本,一扭头,嘴唇刚好撞到他下巴。她脑子里好像被放了一只蜜蜂进去,嗡嗡嗡,嗡嗡嗡,不停不歇。
她刚道完谢,编剧梁薇过来了。迟宸溪见过梁薇很多次,鲜少和她说话,而梁薇本人似乎也不太主动找人谈除了工作以外的事。见她走过来,迟宸溪和严序都看着她。
“宸溪,你的戏还没杀青,你稍等一下。”
严序
拍完这一场,她的戏份就正式杀青了,陆渺渺已经订好了第二天一早离开的机票,所以严序说台词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陆渺渺定的机票是几点的,她们应该什么时候起床,今晚收拾东西还是明天一早爬起来收拾行李,毕竟洗漱用品明早还得用。要不那些洗漱的东西扔了得了,带着占地方,行李箱太重。
“宸溪!”他肩膀动了动,很小声地说,“拍完了,你醒醒。”
她倏地睁开眼,赶紧辩解:“呃……我没睡着。”
迟宸溪特别希望网上能有人卖一样东西。
如果便携式地缝能实现生产的话,她第一个先买一打。
虽然她自认为很机智地拿过严序手里的剧本,然而下一秒,严序轻咳了一嗓子,等她坐稳了,自己便站起身。
严序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脸颊,心口立刻跟擂鼓一样。
这个时候,她非常确信自己是个好演员,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地去看剧本。
“什么?哪两句?我没发现你卡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