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神时,已经到了祠堂下方。龚世昌依旧在奋斗,意
被对方提醒,它尾巴一扬,似乎想起什么:“不要和蛇一起睡,它们无时不刻不想把你拆吃入腹呢!而且……”
“而且?”
“而且,你说好了帮我梳毛……”怎么又变成他了……小鸟扭捏的嘀咕声中,疯道人眼睛一亮:“他不给你梳,我来梳啊!”
筵青:“……”
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这……”小鸟整个震撼。没理解错的话,肖宸是在邀请筵青一同入眠吗?
睫毛刷过掌心。一片黑暗中,肖宸看不清筵青的样子,只能听到他微微愣神后,低沉的嗓音。
“你……别这么看着我。”
——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真的会亲上来。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如果不是像极了亵渎……他真想现在就亲上去。
男人僵在当场,脑子里有万马奔腾,人却一动不动。见他完美诠释了有贼心没贼胆,肖宸身后,疯道人似乎哼了一声。
肖宸没有注意到他。他只是想碰碰筵青,再告诉小蛇,自己没走、不用担心。
“滚!”嫌弃的吵闹声中,筵青已经没有与怪隼斗嘴的想法。原因无他,自己微凉的掌心正被另一只手温热。
牵起他的手,对面青年正微笑着:“走,别管他们了,陪我去祠堂。”
“陪”这个字很有杀伤力,筵青稀里糊涂就跟着人跑了。
筵青也想到了这一层,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是愣在原地。“啧啧。”仿佛在嫌弃对面男人的丢脸表现,疯道人在背后摇头叹息。仔细听去,似乎还在嘀咕:“太丢脸了,童子蛇……”
就这么搞,八百年都谈不成恋爱。
疯道人的啧啧声中,筵青若有所觉,不着痕迹的望了他一眼。“肖宸!”小鸟声音骤起,打破这方微妙的氛围。
嗓音闷声闷气,夹杂着细微的委屈。肖宸没说什么,只是拍的拍他的手背:“你头发乱了。”
“下次出门,记得梳头。”
对方的态度像在叮嘱一个孩子。心火被压下去点,筵青刚郁闷的想收回手,就听肖宸说:“不记得也没关系。下次起床,我帮你梳就是了。”
——随后,男人额间的碎发被拨开。对方的指尖微暖,很仔细、很仔细的将一缕作乱的发丝别去耳后;抽手离去时,指尖还不经意的绕过他的耳廓。
筵青呼吸一沉,手不由自主往前伸去。回过神时,已经将作乱的眸挡住。
掌心有些微的痒。似乎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肖宸眨了眨眼:“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