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吗？在你第一次和他相遇的时候，是否只是想着反抗和对立。”
第76� 与未知的
“不。”
带来的感受。”
“第五连接者说，离开网络就会失去共享记忆，仍然保留个体记忆。”
“没错，你会失去一些知识，一些体验，但你过去的记忆仍然是你的个体记忆，即使你离开了网络也不
“如果没有，你不会让我选择。”
诺尔非常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无法设想到的问题，以前只要伊恩在身边，他就可以不去思考该怎么
做，但现在他必须自己权衡利弊，选择最好的方法去达到目的。
什么都知道。”
“就像救世主乔治·阿特利一样？”
“乔治·阿特利。”访客说，“我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是的，就像救世主乔治·阿特利一样无处
“不管是不是真有一个以前的我，但眼下是现在的我在做决定。我决定让那个我永远成为过去，有可能
他过得更好、更聪明，说不定还有不少朋友，不过从此开始他已经死了。”
“是吗？”访客若有所思地说，“所以你要选择更困难的方法，我说过一旦失败，我也会有危险。”
研究的共事者，一旦他们起了疑心……任何事只要和下层世界有关，都很容易让他们起疑。一旦他们起
疑心，就会对整个世界网络进行扫描，我的那些小小障眼法会立刻被识破。相信我，整个搜索的过程只
是一眨眼功夫。然后你和你的朋友都不再安全，也许连我也不安全了。”
“不什么？”
“我不想重来。”诺尔坚定地说，“我不想记起以前的我。”
“也许以前的你不是这么想。”
会遗忘。”
“你是说，我会恨伊恩吗？”
“不至于是恨。”访客说，“也许只是一种漠视、不关心，或者反感。不过，你难道不曾有过这样的情
“风险就是你会变得无所不知，这个世界所有一切对你来说都不再是秘密，同样的，你也会找回关于�
过去的一些记忆。第五连接者有没有告诉过你，一旦你回到了以前的自己，就不会再留恋下层世界的经
历，也不会再关心这个曾是敌人的人。即使你现在坚定地认为绝不会忘记他，也无法反抗这种过往记忆
不在，无所不能。”
“风险呢？”
“你认为这有风险吗？”
“你说过，不过我又不关心你是不是有危险。在你决定帮助我的时候应该想到，如果怕危险，就不该提
出这个方法。”诺尔说，“我的答案让你满意吗？你想听我做这个决定，杀了
“第二种呢？”
“第二种是成为漫游者，替代那个伪造的虚拟备份，那么你在这个世界和他们一样强大。你可以通过�
处不在的网络去寻找自己的身体，而且不必我教你怎么做，你也会明白如何让自己回到原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