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任何,除了伊恩和我的生命。”
“你不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换?”
“我不愿付出生命的原因是不希望伊恩活在用我的生命换来的余生阴影里,那对他不公平。”
诺尔把伊恩抱起来,只觉得他轻得出乎意料。
访客似乎能够读通他的心思,说道:“不是因为他变轻了,是因为你现在使用的义体更健康有力。完美
的外表、强壮、健康是所有人追求的目标,现在已经实现了。”
“可能会有点疼。”访客说,他话音刚落,伊恩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伊恩!”诺尔惊慌失措,转头望着仍在操作的访客。
“很快就好。他的身上埋藏着一个通讯器,这大概是你们能做到的最隐秘的设备,但很容易被发现,�
诺尔看到一些细小的、靠近头部的突触连接器已经从皮肤下层退出来,缩回一旁的机器中。伊恩惨痛的
叫喊变成了喘息,疼痛减轻了,但没有停止。
诺尔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搂住他。
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那个世界虽然已经半毁,也有很多敌人,但诺尔回想起来,仍然只有温柔。
么你需要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我会帮助你。”
“我们想回到下层世界。”
连接者解释一切时,伊恩一直在这里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很快就没事了,我会救你出去,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离开……”
访客望着他,觉得有些意外。
“如果你不付出生命就救不了他呢?”
“我们只能一起走同一条路,不能分开。”诺尔说,“这是我们的约定。告诉我该怎么办?我身上有什
“我们要离开这。”诺尔说,“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帮助我,只要能够离开,我愿意用任何
我拥有的东西和你交换。”
“任何?”访客饶有兴致地问。
们想藏起来就得先破坏它,不能发出任何信号。”
剧痛持续了几秒,对诺尔来说这种折磨仿佛是永恒。
访客终于离开操作台,并且放开了困住伊恩的禁锢。
伊恩在发抖。
诺尔希望他认出了自己,但是显然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几乎所有的突触连接器都已经脱离了,只有一个靠近手腕附近的还留在伊恩体内。
他想念罗比,想念银灰小队的每一个人,想念黑丝带在他脚边绕圈,甚至还有些想念里奥斯少校那张不
“下层世界受到这个世界的监视,你们回到那里无异于自己走进监狱。”
“有没有办法隔绝这种监视,比如破坏监视系统。”
“即使破坏了,他们早晚也会重建起来,你们逃不过被关在玻璃瓶里观察的命运。”访客说,“但也并
伊恩继续机械地重复他话中的某一个词。
诺尔心如刀绞,这是一个陌生的伊恩,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他坚强的意志被摧毁了,虽然第五连接
者说他仍然保持着理性,但终究还是造成了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