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这个人是这里的最高权力者,于是决定先听听他想说什么。
“那是一把刀吗?”
“是的。”
这是个有窗户的房间,阳光照射进来,把站在窗边的人照了个通透。诺尔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是个
大人物,因为他的军服和克莱夫上校有点相似。
房间里摆着张桌子,几张椅子,看起来像会客室,但又太简陋了。
第59� 绝地
现在我明白了。
为什么你对我如此重要。
他有一种奇特的快感,但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又被担忧冲淡了。
他很担心伊恩的情况。
抑制剂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尽管伊恩一直在努力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还是看得出来。
优秀的成绩。”
“那是他应得的分数。”
“所以呢?这次他做错了什么?不要说叛逃罪、擅离职守什么的,我已经听腻了,如果你有新鲜的理由
“你是谁?你应该不是找我来探讨武器的。”
“我是尼尔森·里奥斯少校。”
“哦。”诺尔点了点头说,“你就是那个被椅子砸了脑袋的教官,听说你很难相处,对自己的家人也不
诺尔已经接着说:“恐怕不是这样,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是因为我不会被感染,
所以就算被感染者咬伤也没关系。至于其他人,其实你们很清楚,能活下来最好,死了也没关系。”
他们最多会留下他和伊恩,银灰小队的士兵没有必须活着的理由,如果死的人太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
“看起来有点像玩具。”
“它很锋利。”
“纸也很锋利,但不是武器。”
这也很正常,现在很少有人会有闲心在一个临时基地里布置房间。
“你可以先坐下。”
诺尔在对方没有半点感情的声音中拉开椅子。
走廊曲折离奇,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两个士兵一前一后地走着,来到一个房间外。带路的士兵敲了敲门,得到准许进入的口令后把诺尔推了
进去。
漫长而焦灼的等待之后,终于又有两个陌生的士兵走进来,打开牢门放他出去。
诺尔没有问去哪,他知道士兵对多余的问话只会保持沉默。
不管去哪里他都愿意,因为只有走出牢房才有机会和伊恩相见。
,现在马上说出来。”诺尔问,“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
诺尔的目光中带着怀疑,不知道这个里奥斯少校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太好。”
“伊恩对你说的吗?”
“不,他不会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他说你是个公私分明的教官,因为你不但没有因此暴怒,反而给了他
麻烦,但是这种情况下死一两个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于他的猜测,佐伊似乎无话可说,带着只剩一些肉汁的罐头和空杯子离开了。
诺尔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她此刻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