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 五十二个“学生”瞬间炸开了锅。 薛恒没搭理他们。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了自己右侧的墙壁。 顺着他手的方向,原本雪白的墙壁逐渐显出一只圆形的时钟轮廓,指针“啪嗒、啪嗒”正不紧不慢的走着。 时钟旁边,一个鲜红色阿拉伯数字“3”出现在墙壁上,艳如鲜血。 72小时,三天。 游戏,正式开始。 “早自习内容:拼图。” “要求:四十分钟内完成,下课铃响查收,拼图错误或未完成者,将受到惩罚。” 薛恒歪着头,目光森森刮过在场每一个人,旋即勾起嘴角:“开始。” 五十二道白光乍现,每个人的课桌上都多了一只黑色的盒子,绑着艳丽的红色大丽花缎带,看起来颇为精致。 短暂的沉默过后,学生们逐渐回过神来。 尽管教室内还萦绕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可反应快的已经动手,打开了盒子。 “啊!” “卧槽!这什么啊?” “血……血啊,这什么狗屁拼图,全是血!” 楼放的手微微一顿,即将打开丝缎的手落了下来。 隔着一条过道,霍枭仍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张脸冻成西伯利亚的冰川。 楼放不自觉看向了温茶。 她指法轻盈,白净的指尖灵活抽掉丝缎,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打开了盒子。 下一秒,眉尖轻轻拢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掏出一枚男二,擦拭两下。 ————崩坏的剧场君———— 虐狗日常。 温茶不小心将水洒在了霍枭腿上,一分钟死寂后,后脑勺被摁住,再直起头来,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霍枭眉眼慵懒:“好了,现在换我。” 温茶:“???”被摁倒。 霍枭颀长的手指穿过她漆黑的发,紧扣她后脑附耳低语:“换我,把你弄脏。” —————————— 突然疑心霍枭是个恋爱脑,是吧?不是吧?是吧?不是吧? 我可能有毒。 —————————— 我要把茶茶剥光裹上香喷喷的面包糠吊在床头,活活馋死隔壁的嘴强王者霍枭。 第15� 这是一道送命题(2) 血,浓稠的,猩红的血。 在盒盖掀开的瞬间,顺着边缘“啪嗒”一声,滴在了课桌上。 温茶眼皮颤了颤。 说实话,对于这些设计游戏的程序员恶趣味,她无言以对,只想打死他们来表达内心的激动。 五十二个不规则的肉粉色碎片,沾染了血迹,散落在盒子内。 盒盖翻开后,露出里侧一张巴掌大的美人图。 大约就是拼图的模板。 四十分钟玩拼图,而且是有标准模板对照的情况下。 说实话,这任务不算难。 关键在于恶心。 眼下这情况,要从盒子里把血淋淋的拼图碎片捞出来,摆在桌上一点点拼凑,非得强忍着恶心才能办到。 她叹了口气,脸颊鼓了鼓,像只仓鼠。 终于认命的把手伸向了拼图。 楼放收回视线。 没理会身边此起彼伏的作呕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拼图上。 指尖触到碎片的第一时间,他僵了僵。 这触感…… 轻薄,软滑。 与指腹肌肤摩挲接触时,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联想到盒子里的鲜血,楼放的眼神瞬间变了变。 但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手上的动作。 教室里乱糟糟。 有人在叫嚣和抱怨,有人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吐到了一边。 心理素质好些的,从捏住拼图碎片的瞬间,脸色一个比一个白,大约都已经猜到了这玩意儿的质地,是人皮。 唯有人皮如此轻软细滑,薄如蝉翼。 十分独特的质感。 二十分钟过去,所有人都在动。 只除了一个人。 薛恒阴沉的目光定格在那人身上: 漆黑的发,眼中毫无温度。 他端坐的姿态看起来闲适安定。 任凭旁人嘈杂慌乱,丝毫不能波及到他身上。 薛恒冷冷的盯着他,报出时间: “还有十五分钟下课!” 下课,这在学生时代最令人渴求的两个字,此刻只会让人更加惊慌失措,所有人拼图的动作都加快了起来。 温茶长舒一口气。 好歹没辜负童年时期的爱好,她拼完了。 她将目光投向霍枭,恰与他撞个正着。 温茶看着他面前原封不动的盒子,愣住了:“你……” 一只修长素白的手穿过她的视线,截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温茶眼睁睁看着霍枭用两根手指,轻松“端”走了自己辛辛苦苦完成的人皮拼图。 温茶:“……” 温茶:“??” 温茶:“!!!!” m!听着,m! 她气的脸都木了,软嫩的唇瓣被咬出一枚半月印子。 “还给我!” 她怒不可遏。 神踏马…… 辛辛苦苦忍着恶心拼半天,便宜他了是不是?! 她气咻咻,伸长了手妄图抢回那只拼图盒子。 奈何腰身被固定,能发挥作用的只有一双手。 此刻,一八六的身高和手长就发挥了巨大作用。 霍枭一只手将盒子举高,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扣住了温茶的脸。 任她费了姥姥劲儿,却死活够不着他一片袖角。 这里的骚动很快引起了四周围的注意。 一些人渐渐停下了动作,惊诧的看着这一幕。 温茶挣脱不开,索性抱住霍枭的手,歪头狠狠朝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霍枭瞳孔骤缩:“松口。” 温茶瞪着他:松你爹!拼图还我! 霍枭的视线落在她两排洁白的贝齿上。 软嫩的唇肉不可避免触碰到他的肌肤,疼痛是有的,可比起疼痛…… 那湿热温软的触碰,显然更令他不自在。 他缓缓吸了口气:“松口,现在拼第二张还不晚。” 话音刚落,痛感明显加剧。 霍枭眯起眼,紧紧盯住她的唇,声音镇定的让人想一刀捅死他:“信我。而且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没发现吗?上面那个根本不管过程,只看结局。我抢了你的图,如果他要惩罚,早就动手了……” 温茶的视线不自觉飘到了讲台上。 薛恒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这边,脸上是肉眼可辨的兴奋。 非但不制止,反而,乐见其成?! 温茶动作一僵,旋即有微凉的肌肤擦过齿缝。 回过神时,霍枭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