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留着黏胶和零星的纸屑,证明了封条已经被撕了。 塑料壳上同样贴着一张标签。 “the final version of the story ” “故事的最终版本?”江珩困惑地歪歪头,“是指我们之前捡到的那卷“story”的最终版本吗?” “大概是的。”顾瑾谚翻了翻胶片,在背后看见了一张被折叠摆放的纸条,它被放在塑料壳内。 顾瑾谚打开塑料外壳,把纸条抽出来打开看。 展开的纸条上写着:“这部影片将会是我的骄傲。” 江珩凑头过来看:“这部影片,是这卷胶片里的影片吗?是谁感到骄傲?拍摄影片的导演?” 顾瑾谚捏着纸条,神色不明,眼底幽深得如深黑潭水般死寂,又似乎暗藏着汹涌的暗流。 “瑾谚?”江珩觉出一丝不对,他小声地叫了下。 但顾瑾谚反应如常地偏头微笑:“嗯?” 江珩不太确定地说:“我们继续找一找阅览室吗?还是出去看看d甲板的其他公共区域?” 即使这是“story”胶片的最终版本,他们也没收齐“dotory”的胶片,所以还是继续找找比较好。 “好,先把阅览室的每层都找找吧。”顾瑾谚说,“以副本的线索特性来看,胶片不会藏在不起眼的地方,一般会让人一眼看到。所以没必要连书架上的书都翻过去,我们的时间不多。” 江珩抿着水润的唇点点头,见顾瑾谚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神情,暂且放心地与他分头搜寻。 江珩在二楼继续搜,而顾瑾谚则上到三楼。 然后两人最后再回到一楼一同搜寻。 两人的速度都不慢,很快把整个阅览室都搜了一遍,但再没发现其他的线索。 “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江珩仰脸看顾瑾谚,下意识柔软地笑笑。 顾瑾谚闭了闭眼,优秀的听力发挥了更大的效用。 他拦住了江珩想开门的手,抬眼深邃地盯着阅览室的门。 “别开。” “有人来了。” 第66� 恐怖游轮(18) 江珩的手掌被顾谨谚包住了, 他被顾谨谚掌心的冰冷沁了下,不受控制地蜷起嫩生生的指尖。 好冰。 他很难受吗?江珩想转身确认顾谨谚的状态, 但身后的高大男人却欺身压在他背上。 “别动。”顾谨谚趴在江珩的肩上, 低低地说道。 江珩的颈侧被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烫得艳红,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差点被激起来。 他默认着妥协了,不再试图往后转。 顾谨谚似乎松了口气, 然后放开了江珩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箍住江珩的窄腰。 这下江珩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他腿脚发软,踉跄地勉强站稳。 顾谨谚察觉,微微松点力气, 不再把人抱得那么紧。 江珩脸红心跳地吸了口气,报复性地捏了捏顾谨谚胳膊上的肉。 结果男人胳膊上都是硬邦邦的精悍肌肉, 江珩手下没力, 根本拧不动。 顾谨谚感觉到江珩的小动作,眼底的暗沉褪下些许,清淡的笑意浮上来。 “捏不动?” 江珩的耳朵尖动了动,男人沙哑磁性的声音很轻, 带着笑意的疑问气音让人听得耳朵微痒。 “要不咬一口?”顾谨谚抬抬胳膊。 江珩捏拳,把那不安分的胳膊锤下去。 “不要。”江珩说道, 声音都甜乎乎的。 顾谨谚无声地笑, 胸腔震颤,让江珩贴在上的后背也跟着抖。 阅览室的门隔音没有住舱的好,但依旧不错。门外的声音一开始小得简直微乎其微, 不安静认真地去听的话,几乎不可能注意到。 不知道谨谚怎么注意到的。江珩想。 声音越来越近了。 “不能躲在这里……那该……”一个轻微的男人声音自言自语般地响起。 他应该正靠在门上,所以声音才能断断续续地让一门之隔的江珩和顾谨谚听得清楚。 果不其然,阅览室的门似乎被他捶了一下,稍稍震动起来。 “该死的阿尔瓦居然逃走了,他身上居然有复原道具,啧,之前受伤试探的时候明明没拿出来,警戒心可真重。”门外的人似乎很疲惫,说话声中夹杂着剧烈的喘息。 江珩听着这人的自言自语,马上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知道阿尔瓦,并且还知道他被抓起来过,而且还是这样的态度—— “吉尔。”江珩顿了顿,由于顾谨谚仍然抱着他不放,他无法耳语,只好用手指在男人的手臂上写字来交流,以免一门之隔的吉尔敏锐地捕捉到声音。 顾谨谚被江珩划过的指尖撩得心痒,在江珩写完后,忍不住抓住那只挠人心痒的小猫爪,蛮不讲理地捏了捏,然后才慢腾腾地给了回复。 “嗯。” 顾谨谚眼底的浓黑终于消退殆尽,重新恢复成正常的神色。 江珩就像是灯,总能及时地把他重新拉回来,不论是现在,还是—— 门外的吉尔没发现有人正在听墙角,还在那儿咬牙切齿地忿忿不平。 “阿尔瓦没死,交易又破裂了,那些臭海盗可都认得我,船上没地方躲了,这些人可真是在掘地三尺地找。” 吉尔现在的处境不太好,他一直处在被单方面追赶的境况里,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消耗到了一个临界点,可谓是身心俱疲。 “他妈的,我可不想被丢到海里喂鱼,这破副本一定要过。”吉尔骂了声。 用阿尔瓦去试探没能成功,他得再抓一个人去试试,然后只要他逃到那里去,就可以暂时避开追捕了。 最好是个不会逃跑的,或者说,逃不出来的。吉尔恶意地笑。 “这已经是第四次循环了,第三次的循环估计是因为人数增多了,跟前两个完全不同,简直乱得一塌糊涂。” “再拖下去,等到这艘船所有的漏洞都被修补好,时间循环重新订正,这个副本可就要失败了。”吉尔喃喃道。 而且其他玩家估计也会发现这条线索,到时候可就没法骗到他们了。 毕竟,谁愿意去死一次来探探路? 吉尔双手撑着门,脸上的笑容疯狂而阴暗,他从来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比起众人的利益,他更关心自己的利益。 既然有办法让自己不去感受死亡的真实痛苦,同时又能通关,那他为何不做? 江珩把吉尔说的话全都听在耳里,尤其是那句“第四次循环”和“船上的漏洞”。 第四次循环是指时间循环吗?那在他们进入副本前,已经有了两次的时间循环! 江珩飞速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