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彰显这是他的地盘一般张牙舞爪的睡姿。 在兄弟面前一本正经的小狮子。 在私底下会嘻嘻哈哈的小狮子。 在危险面前一脸严肃机敏的小狮子。 在被压时露出一脸别扭憋屈的小狮子。 骄傲的小狮子,是他的。 从来不需要他过度的保护。 小狮子需要的从来都是并肩而行。 凌轩程低头,闭上眼睛。 梦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小霸王一点点长大了,长成了一头酒红色头发的骄傲狮子。 他等了很久,终於等到他们都长大了。 “别动……你发烧了。” “嗯?”凌轩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著贴得他很近的男人,“发烧?” “嗯。”不知道为什麽男人的脸看上去有些不自在,“外面下雨了,你多睡一会儿。” “不会传染吧?” 看著胳膊都贴在他身上的季非,凌轩程动了动想拉开些距离,却发现身後某个部位凉凉的。 顿时心里有点了然。 “不会。” 把被子拢紧了一些,季非保持著一颗平常心,搭在凌轩程腰上的手一下一下的替他揉捏著。 凌轩程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把他看得越来越不自在,才暗笑著闭上眼睛。 的确没睡醒,天又暗,那只手好像催眠一般,让他想舒舒服服的补个觉。 季非见凌轩程睡著了,轻轻翻身下床,转身拉好被子。 “喂,叶子?” 某狮子拨通了电脑高手的电话。 “我这里有一个qq号……你帮我做掉他!” 某狮子抽著烟,恶狠狠的宣布。 於是当天晚上,那个倒霉的视频男人刚上线机器就当了。 整块屏幕上只有一排亮闪闪的大字: 敢对老子的男人搞脱衣表演,你他妈找死! 第60� 番外 二加二(9) 凌轩程就是他的地盘。 他要怎麽揉圆搓扁那是他高兴,换了别人当然不行。 那麽,同样道理。 他也是凌轩程的地盘,他高兴让凌轩程揉圆搓扁也是他的事,换了别人……想都别想。 “烧好像退了。”季非端著水杯,手里捏著一颗胶囊。 “烧退了你还给我吃什麽药。”凌轩程皱眉,看著那颗比普通药片大些的胶囊。 “春药。”说完之後也没看凌轩程的脸色,自己先笑了起来。 “哟……春药啊。”凌轩程扬了扬眉毛,接过药片丢进嘴里,“那麽快就欲求不满了?” 季非把水递给他,“喝点温水。” 然後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这只能说明……你满足不了我。” 凌轩程吞下药,也跟著慢吞吞的说了一句,“那麽昨天是谁先睡著的?” “那是我觉得没劲了。” “是没体力了吧。” “开玩笑,我以前玩的时候你是没看见!” “那是因为你以前玩得都是讨好你的主。” …… 好吧,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总是有些大得无聊。 於是两人争了半天,才发现话题的无聊性,凌轩程便识相的落在下风,转移了话题。 “那你给我吃的是什麽?” “深海鱼油。”季非笑了笑,“普通的保健药而已,吃了长脑。” “那不是应该你多吃一点吗?” 凌轩程一脸困惑的样子让季非额角隐隐暴出了青筋。 “还不是看你年纪大了,脑子生锈,经不起折腾。” “所以你要趁早吃啊,你现在开始吃起来,等到我这个年纪了大概可以跟我一样聪明了吧。” “我怕我吃了之後你会更加自惭形秽。” “要我自惭形秽,你大概得从今天开始,一天比我多吃两顿才有可能。” …… 其实,有时候拌嘴更像调情。 至少这两个人就是这样,哪怕有一个在生病,嘴也不肯闲著。 於是到了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吵了太多次,烧又上来了。 季非拿体温计一量,38.3度,皱眉想要请医生,结果被凌轩程阻止了。 “这是正常的反复,继续吃点药,明天就会好的。” “嗯,那我拿退烧药,你先躺好。” 拉开柜子,把药箱拿出来,取出几颗退烧药。 “你看看保质期,过期的药吃了会变得跟你一样傻。” 季非听了前半句,於是认真的看著盒子上印的日期,“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麽。 转头,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妈的,真想掐死他。 天蒙蒙亮,季非这一夜都睡得迷迷糊糊,醒来後觉得肚子很饿。 边上的男人大概是因为身体难受,所以不停的翻身,搞得他也一夜没睡好。 何况他担心夜里凌轩程翻身会著凉,每次只要他一动,他就会跟著坐起来检查一下被子。 似乎觉得烧退下去了,季非小幅度的翻身下床。 披著浴衣走出卧室,吩咐外面的人弄点吃的来,还要弄锅粥给那个生病的男人。 “粥熬细一点,等我要了再送过来。” 特别关照了一声,季非想著不要打扰凌轩程睡觉,干脆去了书房。 杨文轶到书房的时候,季非已经把早点吃完了。 “这个季度的报表。” 杨文轶把手里的u盘交给季非,还有一份纸质的留档文件。 当然,这两份东西的内容和数据是不同的。 季非接过的时候,很随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後看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不动声色的插好u盘,心里有点乐。 可不是,愣头青开窍了,不容易。 “还有几笔帐没有收回来?”季非看著屏幕问道。 “严三那里的帐我答应了他宽限三天,另外几笔兄弟们已经去讨了。” “谁带著去的。” “大阿飞带著去的,孙旭东带出来的小弟。” “嗯,带著点新手。” “这个你放心。” “你脖子上的东西哪里来的?” “……” “嗯?”季非的脸绷不住了,渐渐露出笑意。 “这个问题……” 杨文轶顿了顿,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