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深想,只是保持沉默。 苏卓荦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陈均回来,他正奇怪的时候,忽然有士兵前来报告,王存秉带了一只小队前来求见。 “只带了十个人?”苏卓荦一愣。 “回王爷,是的。” “让他进来。”苏卓荦坐在高位上,不到片刻,就见两个兵士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那人身穿深蓝色锦服,年纪看上去有些大,但是眼睛却很亮,留着短短的胡须。 看着倒不令人生厌。 王存秉掀开衣摆折身下跪,恭敬道: “拜见曜王殿下。” “阁下既然已经带军反叛,又何需称本王为殿下?” 王存秉摇摇头:“ 在下反叛的只是现在的皇帝,而曜王殿下的在朝中和民间的名声一直很好,我岂能失礼。” 苏卓荦想了想,才道:“励王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不过他毕竟谋逆在先,本王虽是其弟,但也不能顾惜。” “殿下!”王存秉眼露悲愤,不由道:“我们王爷是被迫的,您岂会不知,如果不是那个皇帝和太子联手陷害,他又怎么会?唉,殿下,王爷在谋逆之前曾经写下一些书信交到了我们这些亲信手里。” 苏卓荦听到这话也不由顿住。 王存秉下意识的看了周围的几个亲卫。 最后咬咬牙,狠声道:“王爷遗命,如果他不幸遭难,便希望我们辅助曜王殿下您登临九五!” 苏卓荦的手紧了紧,杯壁上面隐隐捏出一条裂缝。 “此事休提!你来这里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本王宁愿破了不斩来使的规定,省得让你污了本王声誉。” 王存秉站起来,大笑道:“殿下,王某死不足惜,只是不愿意看见那个狼心狗肺的皇帝端坐在皇位上,我家王爷为他们父子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从无谋逆,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结局,我岂能心甘!!!” 苏卓荦脸上表情冷淡,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抬起手,示意周围的亲兵将人带了下去。 他换了一个杯子,重新倒了水,端在手里。 谭五站在他身侧。 “王爷以为那人话里有几分可信?” “一半一半吧。”苏卓荦哼了一声:“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了这个时机,想来南夷那边也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南夷的驻地一直都是边外之地,每次来犯都是抢夺一番便走,这一次他们难得有了机会占据城池,自然是不愿意走了。” 谭五低头接道:“王存秉他们现在还能勉强说是和南夷合作,但是等时间久了,就免不了被骂作出卖国土换取安生的谋逆,这样一来,军心必然涣散,到时候绝不会再有人愿意支持他们。” 苏卓荦点点头:“所以他们需要找一个人依附,本王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但是却是最好最近的一个。” “王爷以为如何?可要接收他们,届时再揭露励王谋逆的真相,借着励王的名义起兵……” 苏卓荦摆手打断他:“我若是有意与天下,又何必来这里,直接在京城做我的摄政王不就信了,架空皇帝,再泄露那件事的真相,想要那个位置又有何难?” “王爷……”谭五忍不住皱了皱眉。 苏卓荦淡淡道:“在他没有太过分之前,我不会先出手。” 然后他想了想又道:“王存秉现在被扣押在这里,南夷绝对不会不知道,” “立刻出兵,只攻打南夷的军队,而励王的叛军,先不攻打,想来不用几天,就会有好戏看了。” “是。”谭五恭声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只为你一人来,漫天雪花玉山白。 一生只为你一人来,长虹出海落瑶台。 偶然翻了翻旧剧,我的童年回忆啊,真是好美好美,捧脸。 第33� 送信 王存秉的突然到来, 让苏卓荦临时改变了计划, 陈均知道这个消息后,也就选择性遗忘了两人晚上的约定, 一起忙着出兵的事。 “这一次你就别去了,陈均, 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恩?你说。”陈均回道。 “南夷并不只有我们一个对手,你带着我的书信一直往南, 去一趟殷越国,我想用不了几天,南夷人就会撤兵。” “好的。”苏卓荦的命令其实也正和陈均的心意。 苏卓荦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仔细推测过后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心中也轻松了一些, 快的话只需要七天,慢则十日, 他就可以解决这一次的任务。 不过不管是苏卓荦还是陈均, 都没有料到, 剧情的真正转折点已经在酝酿之中。 苏缙把手中的密函放在蜡烛上面焚毁, 他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皇叔啊皇叔,你以为朕真的拿你没办法吗?通敌叛国,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罪名,到时候, 你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他唇角笑意似喜似冷,眼中如恨如怨。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朕,那日的耻辱, 我一定要好好讨回来!” 他拍了拍手,立刻一个小太监端着许多木牌走了上来。 “陛下,今日……” “长阳宫。”不容置疑的语气。 “是。” “陛下真是宠爱连应公子!” “就是,接连几夜都宿在长阳宫,除他之外,从来没有哪个妃嫔有这种待遇!” “那连应公子是不是很好看啊?” “我上次偷偷见过,很俊美斯文的样子,笑起来特别美,就是身子有些文弱。” “我也见过,的确很美,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像一个人?” “你说得是……曜王殿下吗?” “嘘,别乱讲呀!” “我可没乱讲,上次曜王殿下进宫的时候,我瞧瞧见过,连应公子的确与那位殿下的眉眼有几分相似,不过……” “喂喂,虽然连应公子是很好看,但和曜王殿下比起来差远了,两个人气质更是千差万别,上次见到殿下的时候,我连头都不敢抬,他看我一眼就快吓死了。” “是啊,曜王殿下的风采让我至今都印象深刻,在见到他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有人生得这样出众。” “你们不觉得有点奇怪吗?陛下怎么会如此宠幸一个和他的皇叔如此相像的人?” 气氛顿时一阵沉默。 “难不成……” “你可别乱说啊,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