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温眼神迷离,不知不觉,拿着武器对准女式拖鞋的手开始往下落。 霍晟狠狠咬一口舌尖,血液和疼痛让他清醒:“简温,清醒点!”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一刹那,那双已经变成红色的布拖鞋再次在原地不见了踪影,等到霍晟反应过来时,他感觉到后背一凉。 霍晟不敢回头看,他低头去看,看到了双脚之间隐隐露出的一双红色拖鞋。 霍晟浑身一软,大脑一片混沌,有种酗酒过度的疲软,浑身无力反抗。他感觉到了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突然消失了。 前面,走廊处走来一个人偶娃娃,脖子上的冰冷消失了,大脑的混沌感也消失了,那双被血染红的女士拖鞋也不见了。 霍晟大力地喘着气,狠狠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刚刚差点栽了! 奇怪,为什么对上那个女人,他们毫无放抗之力? 然而一个红鞋女鬼离开,眼前还有一个更恐怖的。 刚出现的人偶娃娃,她没有头。 “晚上好,又见面了。” 简温看着没有人头的人偶娃娃,沉默了。 他看到布娃娃断头的脖颈处,是塑胶的横截面,很正常。 没有头 还能走路,厉害了。 简温侧身,做了个绅士的手势:“请。” 人偶娃娃的腹部传出熟悉的稚□□声:“哥哥,你看见我的头了吗?” “嗯”简温一阵沉吟,人偶娃娃朝着他的身子越靠越近,近的简温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围兜口袋里的针线。 似乎下一秒,人偶娃娃就要说出“我的头不见了,你的头借给我吧”。 简温冷静一番,手里再次抓出拇指雪人:“稍等,我给你画一个。” 拇指雪人小声道:“爸爸,我打不过她的。” 人偶娃娃并不傻,昨晚就知道简温是在忽悠她。今天歪着脖子,无形的瞅着简温,手从围兜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剪刀。剪刀血迹斑斑,简温突然明白那平庸男人的四肢关节是怎么被断成一节一节的。 越是危险,简温越是冷静:“来,给爸爸做个雪球。” 霍晟似乎明白简温又要开始骚操作了,想阻拦,嗓子被掐的生疼。 看到人偶娃娃歪了歪脖子,似乎很好奇简温要做什么,霍晟索性闭嘴了。 简温哄孩子似乎很有一套,就让他试试吧。 拇指雪人这次没有用雪球攻击人偶娃娃,只按简温的要求做了个雪球出来,然后简温拿着雪球,掏出一只钢笔,把钢笔的黑墨水挤出来,滴在雪球的两边。 他用黑墨水粗略地画了张脸,眼睛嘴巴头发,然后放在人偶娃娃的脖子上,特意往脖子下按了按,按稳了才松手:“来,你的头,可以天天换脸哦。” 人偶娃娃: “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总有一天,会被这个神经病气死! 人偶娃娃没有对两人下杀手,她气咻咻的走了。霍晟看着那个硕大的雪球脑袋,突然觉得有点同情。 你好歹把头发画认真点啊,画成三毛一样的几根头发多伤人自尊,小女孩年纪轻轻的就秃了! “前面有脚步声!”简温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这一次,他潜意识就感觉是人的脚步声,沉重,真实。 走过去时,他们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姐妹花里那位活泼的姐姐玩家。她梦游一样,双眼无神地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四肢僵硬,往楼梯走下去。 “跟上去!” 简温二人刚离开,陶星辰的房门打开了,悄无声息地循着二人离开的动静,朝楼梯那边走去,然后被突然出现的人偶娃娃堵了个正着。 陶星辰看到人偶娃娃的头愣了一下:“这是,汤圆精?”他见过昨晚那个男玩家的死,都做好心理准备晚上要大战一场,然而看到这么滑稽的恐怖nc,突然笑场了。 看到陶星辰笑的前仰后合,人偶娃娃的情绪一点一点开始暴躁了。 “哈哈哈哈,还是黑芝麻馅的汤圆?你的黑芝麻都流出来了!” 人偶娃娃爆炸了:“去死吧!” 第84� 跑调 简温和霍晟跟踪着活泼的姐姐玩家朝楼下走时, 发现夜晚的酒店变得阴森恐怖, 压抑的他们本能的心悸。 “等等, 那个人是不是那个老头!” 刚到二楼时, 霍晟眼角余光闪过一个佝偻着身影的背影, 花白的头发很有些眼熟,正是这酒店里唯一的活人npc, 那位脾气古怪阴阳不定的老人。此时, 老人正朝二楼娱乐部儿童乐园的方向走去。 简温看了看已经下到一楼的姐姐玩家, 两边都是重要线索,哪一个都不能放弃。两人很快做出决定。 “分头行动!” 霍晟果断改道,走向儿童乐园的方向,而简温继续跟踪姐姐玩家。 ...... 霍晟走到儿童乐园时, 已经不见了老人的身影,但他知道,老人就在这一层这个方向, 依旧跟了过去。 黑夜中,儿童乐园的萧条冷清, 仿佛眼前蒙上一层罩纱,看的有些不真切。 霍晟再次从检票口翻过去,脚步刚落地, 他耳边听到了一阵阵的嬉笑声。 “嘻嘻,有新朋友来了.....” 男男女女, 成人小孩, 密密麻麻, 交织成一张网,把霍晟笼罩其中。 他震惊地看到,刚刚在门外看还空旷着的儿童乐园里,此时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偶娃娃,齐齐扭过头看向霍晟,有的还是直接扭到背后,看的霍晟背后汗毛直竖。 最重要的是,这一次的人偶娃娃所有的脸都不同,那是一张张明明表情痛苦,却发出渗人笑声的脸。 这时突然有人搭上霍晟的肩,他猛地一个用力,把那人一个过肩摔扔了出去。 落地的是一个人偶娃娃,他抓住那人手臂和肩膀是,能感受到是树脂的肌理。然而当把人偶娃娃摔出去时,人偶娃娃的头滚落在地,霍晟看到了脖子处狰狞的伤疤。 人头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尖叫:“你为什么,打我.....” “嘻嘻,留下来,留下来......” “做游戏,剥人皮,穿新衣......” 人偶娃娃从不同的玩具上翻身下来,霍晟看到好几个人偶娃娃从旋转木马翻身下来时一个动作不稳摔倒,头就从脖子上掉落下来。他的脖子上同样是已经痊愈的伤疤。 人偶娃娃们即使头掉落下来也不去管,人头在地上滚动着,一边诡异地嘻哈笑着,一边朝着霍晟的方向一点一点逼近。 霍晟冷静地掏出枪,准备防身时,他的枪被一只小手稳稳地握住。 霍晟扭头,就看到身边站了一个穿着红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