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岁气呼呼的瞪了简朔一眼。
简朔挑眉,“生气了?”
“你过分!”
简朔慢慢低头,低到鼻尖贴上了岑岁岁的。
岑岁岁咬着唇,紧张的直吞口水。
简朔低呵了声,“夫.妻.生.活。”
简朔闻言,“为什么?”
岑岁岁指尖挠挠鼻子,“就...很奇怪啊。”
太暧.昧了。
岑岁岁下意识的往后躲。
“诶!”她已经躺.平了,无处可躲了qaq
简朔双臂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见我跑什么?”
“那...我不是故意打开的哦~”岑岁岁笑的眉眼弯弯,左手托着,食指和大拇指捏紧盒子两侧,右手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哇!!!”岑岁岁惊喜的喊出声,“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简单,整个戒指上面只有一圈钻石,特别适合日常佩戴。
想着想着,岑岁岁双手撑在身侧,立刻起身的同时还喊了他一声,“朔哥!”
可等她起来以后才发现,简朔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嗯?哪儿去了?怎么走了也没个动静?”岑岁岁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床前的桌子上。
“你得罪了。”简朔皮笑肉不笑的,看的岑岁岁汗毛竖起,脑袋里立刻响起了一级警报。
跑。
岑岁岁磕巴,“你别、别胡说八道哦!”
得她是在故意套近乎啊?
岑岁岁懊恼的敲了下自己的头,“笨死了。”
“再敲真的变成笨蛋了。”简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简朔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当然过分,我还跟你说过,我这个人不仅记仇,还睚眦必报。”
岑岁岁被他的无耻程度惊呆了!
“我、我、我可没得罪你啊!”
“轰”的一下,岑岁岁顿时变成了烤熟的虾子,整个人都泛着红,冒着热气。
岑岁岁抬手,用力推在简朔的胸口上。
简朔顺势起身,躺在了一旁,然后曲起手臂撑着头,侧躺着看她。
太引人遐想了。
简朔见状,“岁岁,我们登记结婚之前,你问过一个问题,还记得吗?”
“什么?”岑岁岁茫然。
“没、没跑啊。”岑岁岁一慌的时候,就喜欢眨眼睛。
“小骗子。”简朔全程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
“那个...”岑岁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偏头把目光落在别的地方,“你能不能先起来呀?”
桌子上有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
岑岁岁看了几秒,这才慢吞吞的挪下床。
绒布盒子拿在手里质感很好,盒子的上下左右都没有品牌标志。
“是吗?”简朔笑了笑,随即坐起身来,抬起双手,冷不丁的伸手推在岑岁岁的肩膀上。
岑岁岁再次仰着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墙壁,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朔哥可真幼稚!她推他一下都要还回来!
岑岁岁猛的抬头,“你怎么在这儿?”
简朔已经脱了身上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体恤,很大男孩的打扮,闻言朝她痞痞一笑,“来找你啊。”
简朔走进来,将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走到岑岁岁面前,弯着腰,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