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昨晚没睡好。”她脸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堪比熊猫眼,看起来十分有说服力。
说着又往面里撒了一大把胡椒面,自己还浑然不觉。
他这说辞显然没什么说服力。鹿泷追根究底:“真没事?”
刘修愣了片刻,又立刻将自己的表情掩盖住:“好的。”
***
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样出门摆摊。
“他向老爷说您在跑到外地去花天酒地,所以没有回家,所以老爷正在发脾气。”
听完刘修的描述,赖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恐怕赖昌明在家发了不小的火,看来这家现在暂时是不能回去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啊。”夏茵避开他的眼睛,故作轻松地说。
他没说走也没说留,抱着夏茵回到房间以后就默默离开,回到自己的卧室。
助理刘修站在他面前:“老板,我之前查过夏小姐的家庭、人际关系和最近的行踪,都没有异常的,我们……”
不能往感情上靠,就往金钱上靠。
她接着说:“毕竟你这么粗的大腿,谁都想抱不是?”她故意将自己帮他的原因说得粗俗直白。
在她看来,赖霄这种人,只有纯粹的利益关系才能让他放心。
她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没事,我再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开一家自己的店呢。”其实是在寻思赖霄到底是什么意思。
鹿泷闻言十分赞同:“你这个手艺,一直摆摊太浪费了。”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摊位前,鹿泷看着夏茵一脸困惑。
这些天,自己每天都会来夏茵的摊位上吃东西,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起来。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好的,那赖小姐这边……”
“你派些人在暗自保护她,免得我哥发现以后找她麻烦。”
赖霄脱下外套,血几乎染红了整件衬衫:“行,我知道了。我哥那边什么反应?”
“他……”刘修不敢继续说下去。
“说吧,没事。”赖霄镇定自若地给自己上药。这样的伤他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处理起来也轻车熟路。
“我虽然不想抛头露面,但有几个人能认识恒泰集团老板的儿子?这时候不表现还等到什么时候?”生生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拜金女的形象。
这个理由倒是比刚才那个可信多了。
“那我昨天晚上给你钱,你又不收。”昨晚他本来是要付房租及药费的,可是夏茵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