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我带你去个地方。”
江池拉着翟煦进了小房间,兴是许久没住人,里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发霉味道,江池不太喜欢闻,拉着翟煦走了出来,坐在沙滩上,看着悬崖边缘的海浪不辞辛苦的拍打着。
江池伸手落在翟煦手上,翟煦扣住他的手。
“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后怕,那是我第一次杀人,那鲜血溅在身上好烫好烫,可能是我那时候没吃饭,没什么力道,簪子都没怎么插进去,我差点就死在他手里了。”
“真的。”江池白了翟煦一眼,似乎在埋怨翟煦都不跟他说珊瑚的近况。
“孩子就在里头睡着,今日是赶集的日子,珊瑚和他相公都去集市了。”
江池和老爷子唠叨了几句,便同翟煦告辞,老爷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心底莫名的感触,时光匆匆,只能说造化弄人,幸亏那小公子没事,不然,这大公子……唉。
宁畔得到翟煦的指令,大箱小箱的往老爷子家里搬。
“这是干什么,使不得,可使不得。”老爷子想要阻止,可是哪里阻挡得住宁畔几个身强体壮的成年人。
“当初若不是老爷子出手相救,我们还不知在哪里呢,老爷子,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别放在心上,况且,您不用,珊瑚还要用呢,现在珊瑚也到了婚配的年纪。”
江池眸子一亮,敛去那丝复杂情绪。
“我们先去看看珊瑚和珊瑚爷爷。”
“好。”
翟煦知道江池说的是谁。
姜明,最后死在北萧暗卫手里,阿池被带走前,他看见阿池的场景,成了那两年翟煦的梦魇。
翟煦的手臂搭在江池肩膀,一把将江池抱起来。
翟煦与江池去了破庙,像是以前江池耍赖撒娇的模样,江池是翟煦背着去的,一步一个脚印,波澜壮阔的海面,挂在天上的太阳,呼啸的海风,海边独有的海腥味,踩在地上软软滑滑的沙子。
江池搂紧了翟煦的脖子,将脑袋靠在翟煦背上,“阿煦,我们还能来这里,真好。”
破庙的外观被休整了许多,里面干净整洁,一如以前的模样,翟煦养鱼时挖的坑,他们煮饭烧火用的灶,以前用的锅,还有他们的小房间,一砖一瓦,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没有改变,整洁的摆放在那里。
说到珊瑚,老爷子反抗的力度也没那般大了。
“珊瑚已经成亲了。”
“真的,孩子都三个月了。”
抵达珊瑚家,珊瑚爷爷正好在,看见翟煦与江池满脸欢喜,这一站起来就要跪下,被江池快速扶起来。
“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
老爷子快速看了翟煦一眼,江池拉着老爷子站起来,“不用多礼,今天我们也只是偶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