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厌恶翻滚如浊浪,傅柔的恨意直冲脑门!
穆家那些昏庸之辈害得她家破人亡,如今,铁衡竟也想趁火打劫!
她若想以色侍人而得到报仇机会,何必找上他荼芺部。
“好!”
……
欢呼之中,只有铁奴在轻轻咳着,灰暗的眼神落在傅柔身上,越发落寞,平淡地将铁衡的话翻译给傅柔听。
傅柔明知他故意刁难,暗暗忍下一口气,拱手施礼,谦恭道:“还请酋长坦言条件。”
铁衡仿佛背负沉重压力般,再次缓缓踱到傅柔面前,伸手扶住她的手掌,郑而重之地说道:“若要向所有懋合族人证明傅姑娘的清白,最好的办法,自然便是由我娶了姑娘,以我荼芺部酋长的身份和全部身家证明傅姑娘真心实意地属于我荼芺部,绝无虚伪。”
铁贲等人听到,立即欢呼起来。
这不啻是在故意推搪,有些过河拆桥的意味。
铁奴没有马上翻译,无神的双眼停在傅柔孤单却倔强挺立的身影之上,忍不住便求情道:“大哥……咳咳咳……”
语气很是有些埋怨,偏偏忍着伤痛导致气息不继,只说两个字便呛得咳嗽起来。
委屈地赖在穆砺琛
傅柔的脸有瞬间的僵硬,任何表情都做不出来。
手上传来铁衡手掌的温度及粗糙感,让她极度恶心!
她确实看到了铁衡那双常常被憨笑掩盖的小眼睛里的异样光芒,却没有想到这个色鬼竟敢以此为条件强迫她就范!
“酋长此举最好!”
“我们又多了一个嫂子!好!”
“好!”
铁贲等人担心地看了铁奴一眼,纷纷将目光投向铁衡,希望他不再为难傅柔。
铁衡也不想继续吊傅柔的胃口,这女子只是接了匕首,在根本不知道是否有接应的情况下便敢单独行刺穆砺琛,其烈性可知。若逼得狠了,她决然而去,为了保住锡块的秘密,还得伤她性命,不划算。
因此,他顺势转身,快步走到铁奴身边,轻轻抚着铁奴的胸口,又关切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直到他咳得轻了,才转过头来直面傅柔,歉然说道:“事关荼芺部的清白,作为酋长,我需要考虑到各个方面,傅姑娘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