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裹着蒲公英棉被毛茸茸的白衣师尊。 和这只猫给人的舒适感像极了。 不对呀,师尊就在身旁,怎么能把小野猫和师尊比? 林池清被返生镜抱着等了一会,毫无动静,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陆墨不接收自己,反倒回头偷看假师尊,心头火气,一爪子抽过去,凶狠露出尖牙:“喵!” 怎么不把你笨死! 返生镜忙降火顺毛:“别生气,别生气,就当养一只猪。” 陆墨纳闷看他:“你可真有趣,对着一只未开灵智的猫说别生气。” 他轻松夹住奶猫抓挠的爪子,随手拽一把枯草摇晃,林池清立刻败给猫猫本能,羞愧欲死,却追的不亦乐乎。 返生镜表情有一瞬间很精彩,很快恢复原样,不忍直视逗猫的陆墨,昧着良心真诚说:“猫猫的确很喜欢你。” 陆墨正想说,这猫脾气挺大,不过我还挺喜欢,返生镜终于不能忍将逗猫草拔走碾碎,解脱体力耗尽,几乎站不起来的奶猫,塞到陆墨怀里。 “送给你养,我瞧你们投缘。” 并没有投缘,从见面就一直掐,林池清变猫后没了上仙顾虑,短短一个时辰将一辈子的脾气都一股脑爆发出来。 交接幼猫,肢体接触的一瞬间,陆墨感受到手腕处奇异触感,很快,稍众即逝。 那是一个字。 返生镜在手腕上极快写下一个字:假。 什么假?人?物? 陆墨将乱动的奶猫按在腿上,困惑看向返生镜,返生镜却直直盯着打坐的假师尊,没有很久,大约五息,漫不经心扫过周围。 陆墨瞬间收起困惑,继续百无聊奈逗猫玩,内心惊涛骇浪。 返生镜的意思是,师尊是假的? 我们正处于监视中? 那是自己千辛万苦救下的师尊,怎么会有假? 不,也有可能是假,找到师尊时,被自己一剑击杀的烛九阴似乎有些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倒计时 第71� 师尊只想打他 陆墨发现很多疑点, 比如烛九阴根本没有本事砍断绑着师尊的锁链, 比如杀死凶兽闯进地下湖, 烛九阴没有丝毫反应就被自己斩断。 那时候他太恐惧了,害怕师尊受伤,害怕自己会来迟, 然后见到冰冷尸体。 还好,躺在血泊里的师尊鼻息平稳,肌肤也不冰凉。 匆匆检查身体, 没有发现伤痕。 后来师尊苏醒,神态与过去一般无二,沉默片刻,冷淡说经脉受伤, 需要灵力修复。 陆墨连忙把镇压的妖核取出, 让师尊恢复仙体,可对方仍然无法使用法术,伤势恢复缓慢。 师尊要神骨,陆墨顾虑他经脉可能无法承受庞大力量,没有给,好话说尽, 说再等一等。 至那时起, 师尊便由内而外散发冰冷气势。 陆墨小心侍候在侧,如履薄冰, 心想师尊是不是生气?若实在放不下失去修为的尊严,想吃下神骨, 我…我就用自己的所有修为帮他恢复经脉,然后再将神骨亲手送上! 诚惶诚恐的陆墨根本没有心思细想,没有一丝伤痕的师尊为何会伤到经脉,并且躺在血泊上。 那是谁的血? 当时师尊手无缚鸡之力,不具备杀死任何人本领,除非当时除了烛九阴,还有第二人存在! 随后生活的几天也破绽百出,认知中师尊并不是真冷,只是口是心非,或用淡漠伪装不好意思。 有些情绪总有迹可循,只要观察入微就能发现撕开伪装下的真实情绪。 可是这几日师尊分明是真的冰冷,没有一点平日刻意掩藏的温柔。 反倒这只小猫出现以后,自己分心逗他玩耍,觉得十分愉悦。 陆墨先前自责自己变心,不是好人,现在却福至心灵,或许不是变心,而是那个人本身就是假的,自然无法让自己心动? 可是,师尊的气息没有错,如果这位不是师尊,那么这天下有谁能伪装的和师尊气场一模一样?连朝夕相处的自己都无法发觉异常? 陆墨不得其解,介于返生镜隐晦提醒大家身在监视里,很快收起表情。 不管怎样,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他打算等到夜深人静,没有人在身边时候,找返生镜问清楚,于是装作随意模样起身,和假师尊说话。 “今晚我们前往云端城休息,御剑大约需要两个时辰,恰好昼夜相接时分到达,不算很晚。” 他用的是锁链捆住林池清时的陈述语气,并拿出地图观看,这种时候,若师尊是真的,就会偷偷默默看自己手中地图,而后迅速扭头,假装风轻云淡说:“嗯。” 陆墨有些紧张,是真是假,就看师尊怎么应对。 假师尊闻言冷淡起身,轻拍身上尘土,没有看他,目视远方,留给大家冷漠背影。 陆墨心下有谱,正要取寒渊剑载人飞行,膝盖传来微小力道,地图晃动两下,奶猫小小的脑袋挤上来,漫不经意扫一眼地图,迅速趴回去,困倦打呵欠,软绵绵叫唤:“喵~” 原来是云端城,人间有名的水上城市,号称人间仙境,很久以前和徒弟历练时曾路过城外,远远瞧一眼,青天·白日并没觉得哪里美。 陆墨注视奶猫,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有问题,怎么恍惚从它身上看到师尊的影子? 普通小猫不能看懂地图,也不可能做出和师尊脾性相似举动。 一定是巧合! 他控制寒渊剑变大数倍,抱着猫走到假师尊身旁,和前几日一样载人御剑飞行,未弄清楚事情之前,他不能露出破绽,引起幕后人注意。 假师尊没有拒绝同乘邀请,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剑上准备起飞,陆墨忽然手指锐痛,闷哼一声,散去澎湃妖力,低头凝视咬自己的猫。 这只猫胆子实在很大,敢咬万人惧怕的大妖。 陆墨面无表情抬手将它提起来,发现手腕几个浅淡牙印。 奶猫并没有用力咬。 但陆墨不是良善之辈,不可能因为咬的不疼就不报仇,不客气屈指在奶猫额头上弹了一下,奶猫嗷呜尖叫,目光大约想吃人。 陆墨嫌弃:“你可真凶,又小又丑又凶!” 他将猫扔向返生镜,随后寒渊剑腾空而起。 林池清盯着前面剑上假林池清背影,以及乖巧体贴的陆墨,磨了好一会牙,锋利爪子互相摩擦。 以局外人的身为终于发现一件事实,陆墨对所有人冷淡不尊敬,但对自己真的温柔到骨子里。 以前他怎么没看出来,总是怀着小心翼翼感情不敢踏出一步,其实只要他勇敢一点,就会迎来比自己情深百倍的爱恋。 林池清虽然看透,内心仍然不能平静,陆墨这个大傻子,把我晾在一旁,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