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了内容 没看的小可爱可往前翻阅一下 tat锁章我也老委屈了 明日三更完结 评论送红包吧 么么么 另外看到已修改都是在捉虫(改错别字) 不用回看喔~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汐陽eve 52瓶;过分心动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比个巨无敌大的爱心!!! 第109� 全文完 皇宫。 赵顺拦着秦越,“二殿下, 皇上已经就寝了, 请改日在来。” 秦越冷哼了一声, 把赵顺推在了地上,“狗奴才,你敢拦着?” 赵顺敏锐察觉出不对劲, 大声高唤, “来人啊!来人啊!” 可这早已是无用之功, 皇宫内人手, 早已被替换成秦越的人。 秦越充耳不闻, 抬手唤出了两个暗卫,“把嘴堵上, 这狗奴才的废话多的很。” 赵顺还欲再说,奈何嘴被捂住了, 只能瞪大的眼睛看着秦越。 秦越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 处理完这个奴才, 也不多加耽搁,踢开了寝殿的门, 直直的入了进去。 秦景帝躺在龙榻上, 被这动静吓醒了, 有些不悦,看见来人是秦越,蹙起了眉,“谁召你来了?” 秦景帝处理完喻言和皇后的事, 气急攻心,身子大不如前。又加上北境之事,不容乐观,这回说都还带着咳嗽的声音。 秦越眼神里布满了阴鸷,他声音沙哑,“父皇,不如问问,我是来作何的?” “大胆!”秦景帝怒斥,“赵顺!来人!” 秦越自顾自的到一旁坐下了,“儿臣奉劝父皇,还是别唤了,省些力气把玉玺和皇位让出来。你我父子一场,儿臣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荒唐!”秦景帝被气的心血都不顺了起来,“你可知晓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是在逼宫!是大不敬!” 秦越揉了揉的耳朵,“那又如何?我自是知晓自己作何,只是父皇能看得清现下是个什么情形吗?” “北境的那,三弟撑不住几日了。宁国研制了新型的黑火-药,只要一点燃那黑火焰,嘭的一声,全部都能化为了灰烬。”秦越站了起来,给秦景帝拍后背顺气,“父皇如何还能指望三弟,倒不如靠着我,我还可保父皇死的体面。” 秦景帝推开他的手,“一派胡言!” 秦越也不大在意,大掌凌空拍了两下,从外头涌进了一大批的人,“父皇,这皇宫都已被儿臣的人包围了,您的寻龙卫大部分都借给了三弟。您可明白,若是您不交出玉玺,该是个何等的状况吧?” 秦景帝的手捏紧了床榻的一边,气的咳血,“你!” “罢了,冥顽不灵。”秦越身上维持的最后一点风度消失,他未在多看秦景帝一眼,冷着声下命令,“按照父皇的旨意,锁城。” 三日后。 陈贵妃已被秦越解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串的侍女,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风光模样。临近夏日,她身上的衣袖宽厚,穿着厚重,遮住了手上的伤疤。 宛若这样便能一同遮住,那些残破的岁月一般。 “娘娘。”门口的侍卫道。 “本宫进去瞧瞧。”陈贵妃道。 进了寝殿,殿内没有服侍的宫女,只有着着冷色衣衫的暗卫。秦景帝苍白着面色,躺在病榻之上,奄奄一息。 自秦越进了宫,再未让旁的人靠近他一步,连个御医都未召来。 是想让他因病薨逝。 陈贵妃心思平静,来之前她幻想过无数次要和秦景帝对峙的场景,可真到了这。看着这个一路辉煌过来的男人,便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 却好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陈贵妃淡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秦景帝喉咙哑的很,多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陈贵妃能从秦景帝死死看着她的眼神里,猜个出来,他是在质问她,为何要纵着秦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皇上,当初您可是想过会落到如此下场?”陈贵妃声音很轻,还是那江南水乡的温软语调,“当初您借着我陈家稳定了地位,可后来呢,过河拆桥,连看都是不愿在看我一眼了。” “也是可怜了皇后娘娘了,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您是被迫纳了我为妾室。”陈贵妃道。 秦景帝阖上了眼眸,眼前似走马灯的过了一遍上半生的所作所为。 他有错,错的很离谱。 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失了自己的儿子。 宫殿外传来了声音。 周太傅高声道,“皇上,臣周利请见。” 宋坤也是高声道,“臣宋坤,有要事与皇上相商。” 前几日的朝堂上,秦越自作主张上了龙椅,说是秦景帝病入膏肓,让他来代政。 连着几日,就算是个七品的芝麻官都能察觉出不对劲了,京都城池已封,朝廷大臣一律无法进出,百姓也是人心惶惶的,怕大秦又要开始打仗。 周太傅是秦景帝的亲信,宋坤在皇子夺位中,也未站在秦越的队伍那列。 两人便相约着来请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秦景帝想出声回应,可哑掉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极其的微弱,根本传不到门口去。 陈贵妃看了秦景帝一眼,冷着脸走出了宫殿。 “臣给贵妃娘娘请安。”两人道。 “二位大臣不必多了,皇上尚在病中,不易叨扰,还请二位改日在来。”陈贵妃说话间,身旁的侍卫明显动了一下身上的佩刀。 暗中对两人进行威胁。 周太傅还想说什么,被宋坤按住了动作,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可。 后方传来了一阵清秀的少年音,“大家在这作何?” “见过四殿下。”两人道。 秦绪拱手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 陈贵妃灵光一动,“四殿下来的正好,二位大人放心不下皇上的状况。劳烦四殿下进去看看,出来给二位说说。” “我?”秦绪有些惊讶。 周太傅最先反应过来,“是,就劳烦四殿下去看看。” 秦绪在朝堂上没有什么作为,陈贵妃也就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才敢让秦绪进去看看,量他也不敢说出什么来。 周太傅看中的也是这个点,秦绪心直口快,说不定愿与他们站在一列队伍。 秦绪犹豫了小半刻,眉头紧蹙,很是为难的样子,“我……那好吧。” 秦绪踏入宫殿门的那一刻,陈贵妃也跟着进来,陈贵妃挡在秦绪的前面,“四殿下年纪也不小了,是个聪明人,应是知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秦绪瞥见躺在床榻上的秦景帝,吃惊的捂住了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贵妃把手放在秦绪的肩头,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