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又有什么不能送的。 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 让两个徒弟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想怎么做随便他们。 种桑养蚕,当然他们还是自由身。 可是要想学到其他的技艺,那不是陆家门里的人就不要想了。 两家人倒是很快做出了抉择。 魏然家里的爷爷奶奶直接拍板签了卖身契,于是方家村又多了一大户人家。 罗青父母居然把这事情拿回去和罗家的老爷子商量。 那老爷子当然不同意,自己好好的儿女居然要卖身,要知道卖身之后可就由不得他们了,那就是陆家的人,哪里还能任他予取予求。 于是罗青父母同意了种桑养蚕,而且两口子还被老爷子说服了,觉得这一种选择最好,起码保有自由之身。 这个选择意料之中。 陆见安倒是很满意。 谁家的日子要怎么过那是别人的选择,自己肯定不会强求。 不过显然罗青情绪低落了很久,本来想着拉把家里,包括兄弟姐妹都能有手艺,将来出人头地,跟着师傅出人头地那是早晚的事情。 可谁让自己爹娘就是这个德性,什么事情都任凭老爷子做主。 这分家了和不分根本就没区别,她心里也是窝火。 更是觉得愧对师傅。 师傅这么做肯定是帮他们家。 方家村的人自然也和师父达成了某些协议,甚至是卖身契,否则不可能对师傅如此马首是瞻。 结果,自己家里人明明可以一步登天,现在却选择了勉强度日。 知道了罗青和魏然家里的事情。 赵小满心里也动过心思,可是和父亲商量之后,赵老三没同意。 他们家的日子现在过得还勉强,哪有好人家愿意卖身到别人家的。 虽然说这是一个机会。 可是赵老三有自己的打算,听了闺女的话,他觉得起码他和陆见安有一定的交情。 这方家村又全部都归了陆见安,这一年出产的干茧可不少,估计这家家户户不可能都留下自己缫丝,自己这个中人,说不定能把生意做大。 他只要不和陆家有什么矛盾,陆见安肯定不能亏待了他。 这个信心赵老三还是有的。 他个人觉得自己看人还是很有一手。 要不然自家闺女也不能有今天。 光是年下拿回去的那些东西,包括月钱,赵老三就觉得值了。 这么大方的师傅,简直是天底下难找。 不过他看人很准,陆见安别看平时和和气气,说起话来非常温和,基本上没见发什么脾气。 可是这种人心里一定有自己的主意。 是个意志坚定,做事很有章法的人。 这种人千万不能碰触他的底线,否则的话真的发起火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绝对会赶尽杀绝。 所以年下的时候和闺女好好的坐下谈了谈。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记住她是徒弟。 该她做的一样都不能少。 不该她做的绝对不能碰一下。 尤其是严重警告了赵小满,因为赵小满那个婆家,原本是要退婚了,毕竟让男方等她好多年,这个不合适。 可是那男方家里,居然上门满口好话说的是他们家的这男孩子等小满几年没关系。 就是看中了他家小满是个好姑娘。 这话说的多亏心啊。 赵小满还不至于好的说男方家根本不计较这些。 唯一的原因还不是看上赵小满现在去当了缫丝师父,赵老三当然理解男方家里就这么一个男孩子,又没有兄弟姐妹帮衬,娶个老婆回来还得养活。 将来生儿育女,哪里能不需要钱。 随便取一个女孩子回去,男方家里负担加重,还没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好法子。 可是只要诚心诚意,等赵小满几年。 那将来赵小满正的月钱,那些粮食东西还不都是家里的。 谁不知道凤山县的缫丝师父挣得可一点儿都不少。 婆家的人算盘打得精着呢。 况且人家男方等了你这么多年,这种诚心也足够打动你了。 他就怕自己这个女儿拎不清,到时候做出什么让陆见安动怒的事情。 赵小满一连跟她爹保证,她又不傻。 师傅那样的人,她是绝对不会背叛的。 ☆、第172� 威胁 李志林一家子就不用说了。 自从她们卖身的那一刻开始,人家就打定主意跟定了陆家。 况且现在日子过的这么好,跟着东家,他们一家子现在月月都有余钱。 光是从年下到现在。 他们已经攒了不少钱。 这就准备着想要在陆家附近起一栋房子。 想盖成十间房的四合院。 东西厢两个儿子一人三间,正房是老爷子老太太的,偏房是他们两兄弟两口子的。 两个闺女现在挤一挤也都能住下。 将来迟早要嫁出去。 这就踅摸着想过上明年给两个儿子打问一个婚事。 当然,这事儿肯定要跟陆见安说。 他们现在可算是陆家的人。 这成亲和谁成亲,当然要东家说了算。 因为家里实在腾不出人手。 照顾顾遇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插手,一直都是初五在做。 不过,煎药,送饭什么的,让李嬷嬷接手了。 其他人陆见安信不过。 谁知道,顾遇现在遇到什么事儿? 能不声张,尽量不声张。 顾遇两天之后,烧已经退了,人也醒了过来。 其实他这个烧退还是有原因的。 一开始高烧,根本退不下去。 就算是初五守在他身边,不断地给他擦身也没用。 陆见安最后琢磨着不太对,把他的伤口清理了之后,拿针线直接给缝起来。 当时陆见安那一脸云淡风轻拿着绣花针和线在那里缝合的样子,差一点儿没把初五吓坏了。 他们锦衣卫对待犯人刑罚了得,可是也没见过谁拿着针就这样缝肉啊。 而且干这个活儿的,也就十三四岁。 最重要的是,这位长得太有欺骗性,那个气质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 而且初五绝对相信,这位肯定没干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 您说一个从来没杀过人的人,没见过血的人,忽然有一天,拿着针缝肉,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初五自己看着都疼,心里感觉这简直是一个恶魔。 这妥妥的个妖怪。 可是还别说。 陆见安把伤口缝合之后继续撒上金疮药和治伤药,第二天烧就退了。 第三天顾遇已经清醒过来。 初五大喜。 只要自己家大人能醒过来再缝两遍,他也不带心疼的。 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