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见安意识到古代生活的不容易,意识到古代女人的地位底下,意识到这里一点都不好才行。 看来得出大招儿了。 这边桑树想干什么,陆见安不知道! 主要不知道这棵树别的做不到,居然推动剧情还可以。 她在缫丝室里把那几十个干茧缫成丝。 不多,可以想一想,满共才七八十个干茧,就算缫出来能有多少丝啊。 手里也就是松松垮垮的一小把。 试一试吧! 陆见安抽了一根丝搁到火上。 那种温度!正常的蚕丝可是要立刻就冒烟了。 这根可一点卷曲都没有。 纹丝未动。 看来水火不侵是真的。 拿了一把剪刀,咔嚓咔嚓两剪刀。 屁事没有! 陆见安兴趣盎然。 要是这样的话。 还真的要发财了。 不是陆家少了庇护? 这要是还招不来庇护,她可以去死了。 这种蚕茧出的丝要是制作成了衣服,往里面一穿,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这一件就是价值连城。 那么江湖上得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不行,江湖人虽然武功高强,可是问题也很多,他们要是心怀不轨,恐怕他们一家子也得被灭门。 要是这个东西交给官府? 那恐怕最后还不知道落到哪一个府衙官员巴结的顶头上司手里。 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到时候你来要,他也来要。 自己是给不给。 不给就得罪人。 给了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 金蚕丝甲要是烂大街了,还有什么意义啊。 所以这个金蚕丝甲要献出去,需要一个契机。 还要看人选。 合作伙伴可是要精挑细选。 再说为了绊倒轩辕奇,那么故事里的以后登位的五皇子未尝不是一个好人选。 毕竟五皇子可是善待了顾遇这个开国功臣。 是个宅心仁厚的主儿,以后是不是不说,起码比起轩辕奇要他们家家破人亡来说,是目前为止看到的最好的一个人选。 想要结识五皇子轩辕澈。 那么突破口就是顾遇这位顾大人。 是啊! 灵机一动。 顾遇好啊。 锦衣卫指挥使。 以后手握生杀大权的王爷。 是五皇子的好兄弟。 据说五皇子对顾遇当兄弟,从无疑心,就是因为顾遇为了保护五皇子,差一点就死了。 还不是一回。 是三回。 要不是顾遇,五皇子坟头的草早就不知道多高了。 还皇位。 所以顾遇就是一个大的bug啊。 顾遇这个大腿,她可是抱上了。 摸了摸怀里的那一块牌子。 顾大人,咱们回头见。 等姑娘我先把金蚕丝甲做出来,到时候就是送你的一份大礼。 起码您老人家以后救驾的时候不用那么九死一生了。 这个买卖划算啊。 就算她要回去,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不说桑树需要的能量,想也知道她的富可敌国都不一定架得住桑树苗的消耗,所以任重道远。 要是全都相信小桑,自己还不知道被怎么坑呢。 现在还是顾当下最好。 ☆、第123� 陆家 这边日子过得很快。 陆见安认真教导自己的四个徒弟。 实际上李志林家的两个小子,李大成,李二胡已经开始跟着罗青和魏然学习缫丝,两个人虽然看着高大威猛,可是两个干起活来,还真得粗中有细,学的还快。 比起罗青和魏然,两个徒孙显然更具优势。 人家甩开膀子干,两个人居然比罗青魏然加起来干的都多。 效率明显高很多。 这就是男女的差异了。 罗青和魏然这才明白啥叫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她们眼瞅着就被李大成李二胡给比下去了,也不知道师傅会不会觉得她们蠢笨,直接逐出师门啊。 可是忐忑了好一阵子,也没见陆见安有什么不同。对待她们还是一样的亲切。 师傅不骂人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最好的师傅。 待人和善,心眼好,说话风趣!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讲给她们。 徐蒙山也私下里问过陆见安。 陆见安告诉徐蒙山,不要着急。 男女分工不一样。 以后罗青魏然她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那可是男子做不来的。 陆家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 冯望林走了五天五夜水路到了江南道,这里就有陆家的铺子。 陆家的丝绸行遍布大江南北。 冯望林上岸直接就让伙计赶着车把货送到了陆家。 这里是陆家的分行。 掌柜的看着冯望林的几辆大车盖的严严实实,也不在意。 陆家照顾冯家的事情,他们自然知道。 陆家家主交代下来,他是个掌柜的自然是照办。 不过这一次家主有点儿沉不住气。 已经在丝绸场里跟着几天几夜了。 陆家今年要参加织造局的皇商争夺。 陆家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皇商的供奉可是丝绸商争夺的肥肉。 有了这个供奉,自然水涨船高,一方面是织造局需求的订单可是就足够他们一年到头停不下机器,就是只要绸缎庄上面挂着皇商的匾额,那丝绸的身价也比其他家要高几分。 更是不愁销路。 织造局可是不光是要给皇宫各方官员的大量的需求,还承接着和其他临近五国的丝绸贸易。 不需要多说也知道,这块肥肉有多少人想要咬下一口。 陆家已经自从上一辈的陆家天才陆响创造的丝光锦一鸣惊人夺了皇商供奉,连续做了十五年的皇商,那是陆家最风光的十五年。 也是陆家鼎盛的十五年。 可是陆响被人下毒去世之后,丝光锦居然失传。 陆家就走了下坡路。 这已经整整六十年。 三年一次的皇商比试,他们陆家每一次都送去参赛的锦缎每一次都没有再现荣光。 皇商一次次的擦肩而过,陆家一天不如一天。 他们陆家和京都的陆家虽然是一家。 可是早就分枝。 正经说都是嫡枝。 当年是祖爷爷的两个儿子。 结果两兄弟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一个从商,一个从文。 本来亲密无间的兄弟,只要携手就是共赢的局面,可是偏偏两兄弟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一夜之间反目成仇。 从此亲兄弟成了仇人。 陆家分家。 虽然都在京都,可是一个是以文治家的陆家,一个是丝绸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