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赶着牛车来拉走豆腐渣。 谁都不知道陆家要这么多豆腐渣干什么。 其实到这里,大家应该也猜得出来。 陆见安才用了后世现代人发明的豆腐渣养蚕方法,来解决了养蚕食物青黄不接的问题。 一开始徐源看到豆腐渣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玩意儿,喂蚕? 从来没见过。 可是没法子!蚁蚕都已经孵化出来了。 不喂,难不成饿死。 天气已经进了十月。 桑树早就没叶子了。 外面的温度一天不如一天。 这个时候火墙和地笼就显示出了他们的作用。 烧上之后,的确屋子里暖和多了。 看着那些蚁蚕吃着豆腐渣,还那么香甜。 连着守在蚁蚕跟前三五天。 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蚁蚕。 徐源才放下心来。 看来自己是不如儿子。 安哥儿绝对是蚕神娘娘的弟子。 就这种养蚕的法子,别说他们陈国没有,就是整个大陆上也没听说过。 这种心理瞬间就变成了崇拜。 早知道陆见安天雷劈死认得说法。 那些也不过是听到的传闻。 她们没有亲眼见过。 现在见识了蚁蚕一天一天长成成蚕。 辛苦越发的火热。 这简直就是财神爷啊。 怪不得儿子说跟这师傅有肉吃。 看看陆见安手里漏一点,她们就跟吃肉啊。 这个冬里多了一季蚕,到时候出了蚕茧!自己也不用去给别人缫丝。 自家的干茧倒是缫出来丝,家里开春就能见上银钱。 尤其是开春各大丝坊都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就算有些存货。 也不能和他们的比。 到时候生丝价钱正是一年里价最高的时候。 徐源想一想心里就热啊。 还是儿子眼光好。 这一刻连担心的一宿一宿睡不着觉的冯氏也踏实了。 一家三口安安心心养蚕度日。 陆见安那边自然更是不需要说。 李家一家子和罗青魏然还有赵小满把陆见安都当做神仙了。 冬日里养蚕,那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真的只有蚕神娘娘的弟子才有这样的本事啊。 ☆、第119� 金茧 李志林这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种菽。 种菽就是给蚕种口粮啊。 一下子更是对陆见安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一天罗青来找陆见安。 “师傅!我发现一些不对劲儿的蚕茧,还是咱们自家出的!您要不看看。” 罗青拿着一个笸箩过来。 陆见安探头过去。 果然笸箩里金灿灿的七八十枚蚕茧。 在烛光底下熠熠生辉。 晃得陆见安都眼晕。 要不是不相信世界上没有金蚕,她都要怀疑这是黄金茧。 “这是哪里找来的?” 拿起一个,细细的揉捏,质地柔软,不是黄金,也就是颜色金黄而已。 放下心来。 罗青想了想。 “就是咱们今年秋里的那一季蚕茧,问过了,当时这些蚕茧魏然也看到过,不过好像是五小姐一直在照看!恐怕这事情您得问问五小姐。” 这些茧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缫成丝之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这算是坏茧,还是算是优质茧。 都没有定论。 况且就算缫成丝,这七八十枚也缫不出多少丝。 干什么也不行啊。 陆见安琢磨着,这些茧是怎么回事。 “你下去吧。” 罗青下去了。 陆见安拿着黄金茧到了后院,找到了陆雪寒。 这会儿陆雪寒已经老老实实在写大字。 还要跟着徐氏学绣花,女红。 小家伙立志要给大哥做一身衣裳。 就是现在琢磨不成样子。 看到大哥来了,陆雪寒乐的扔下纸笔,扑过来。 自从家里多了人口,反而她见大哥的时间不多了。 大哥总是在前院忙活。 也就是吃晚饭才到后院来一趟。 有时候她没赶上,就见不到大哥。 更没有时间陪她玩了。 徐氏让她懂事一点,少给陆见安添麻烦。 她自然也不敢去。 怎么会不知道,大哥现在身上担子重着呢。 家里现在足足多了十口人。 现在家里里里外外十八口人,那都是嘴啊。 等着他大哥养活呢。 “大哥!你怎么会有空过我的院子?” 陆雪寒对陆见安那是依赖的很。 大概是因为陆见安一直在担负着家里男人的责任。 更是因为陆雪寒和陆见安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患难与共吧。 “你最近大字写的如何了?” 陆见安是真的把陆雪寒当做孩子养活。 书里的陆雪寒被陆见安这个大哥坑的很惨!简直是死不瞑目。 坑妹的大哥,遇上了怎么办? 这辈子她既然做了陆雪寒的大哥,那么就要让陆雪寒走出上辈子的那些阴霾。 让这个女孩子以后有个好的归宿。 娘家有钱那也是足够震慑婆家的。 到时候给陆雪寒找一个寒门秀才,他们家不在意扶持一个举人出来。 当然也要那个人的确是有才学。 就像是陆世安和韩越。 这两个学生的确是听话。 陆世安和韩越现在已经被陆见安逼着开始按照官员的思路做策论。 陆见安还要求他们实地考察,举实例来做策论。 比如桑事。 这上面就有很多的学问。 如果一个举人就算学问再高,可是俗务一窍不通,那也是白搭。 做官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学问二字。 而陆见安自然知道每年的科考题目。 这也是逼着他们做策论的原因。 明年陈国皇帝因为新上任的首辅大人,重视陈国的桑事,特意在考题中加入了很多改革桑事,展望陈国丝绸行业的命题。 很多举子不过是泛泛而谈,都是空荡荡的理论!虽然一个个纸上说的热闹。 可是拿到实务上!那就是狗屁不通。 要是往日的考官,自然也没什么可挑的。 考官自己也不太懂这些,自然是大家彼此一样,看个纸上的文字热闹。 取个一二三就好了。 可惜今年的首辅大人委派的主考官陈铭是个出身贫寒的养蚕种桑人家的举人,这位举人可是早年丧父,靠着寡母的一亩桑田,养蚕度日,供他读书。 陈铭是个孝子,自小就跟随母亲侍弄农事,对于种桑养蚕颇有些心得,自然更能体会劳苦大众的感受,那些秀才的夸夸其谈!到了他这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