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看,看看你这一次是不是笑话?也等着看一看凤山县是不是我程家说了算!” 四个人甩手去了楼上的雅间。 冯望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程掌柜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不要说他也知道,这个程掌柜一向喜欢魑魅手段,现在恐怕真的要对他动手。 而冯家现在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冯家要想东山再起恐怕就是笑话。 他昔日的旧友就算想要拉拔他一把。 可是他也必需带回去让人足以信服的生丝才行。 生意伙伴有时候也是需要真材实料才行。 他还打了包票! 这一次给陆家带回去他们需要的最好的生丝。 现在呢。 这不是活生生的打脸。 打过脸之后,恐怕就是最后的退路断绝。 你没有利用价值,谁还会和你合作。 雪中送炭的人很少。 不睬你两脚已经算是不错的。 看来他们要死了。 程家要是咬死他们,他们冯家现在是真的毫无还击之力。 冯梅若看着父亲颓废的样子,劝导道,“爹,没事,大不了我们去小丝坊看看!总能找到合心意的生丝!我就不信程家还能一手遮天。” “你啊!还是年轻!我告诉你就算是最小的丝坊!现在恐怕也不会和我们合作。 程家背后不止有程家!还有这一次他们联手的吴家!王家! 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要栽在这里。” 冯梅若心急如焚。 “走,爹,我们去看看!” 她不死心,出来的时候她是以为自己可以代替大哥挑起大梁,做冯家的顶梁柱。 她不甘心啊! ☆、第105� 见面 徐蒙山全程看热闹。 “师父,这个冯家可不行,得罪了程家要完蛋的。” “师父!程家的掌柜的已经派了身边的人出去了,我想肯定是告诉行市会不让卖给冯家生丝。” “师父!程家做的太绝了!” “师傅……” 陆见安扭头,视线注视着徐蒙山,那目光里温和的带着严厉。 徐蒙山闭嘴了。 支支吾吾的张了张嘴,解释还是不要了。 自己师傅嫌弃他多嘴了。 果然冯若梅和冯望林出去转了三个时辰回来。 鸿宾楼的客人都换了一大波。 程掌柜已经带着人回房休息去了。 父女两个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看表情就能猜得出来,肯定是铩羽而归。 冯望林狠狠地灌下去一壶茶水,父女两个饿狠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 才回了房。 陆见安和徐蒙山坐在这里已经吃了一顿饭。 简单的三菜一汤,陆雪寒和罗青已经找来了,是徐蒙山去找的人,一听说有好吃的。 陆雪寒当然乖乖的跟回来了。 吃饱喝足了,可是大哥还不走。 罗青已经带着她去找魏然。 这位小娃儿已经玩累了。 陆见安让罗青带她先回去。 省的累着。 还让人包了那一些点心,是带回去给徐氏和李嬷嬷吃的。 他们还在这里没动地方。 徐蒙山都已经郁闷了。 他想过的生丝生意要怎么讨价还价的大杀四方,可没想到这第一天就窝在这里吃吃喝喝泡了一天。 陆见安拍拍徐蒙山的肩膀。 “走吧,我们要开始干活儿了!” 徐蒙山精神一振。 抱起包袱紧紧跟着陆见安。 两个人上了楼。 陆见安早就打听清楚冯望林父女两个住在几号房。 地字间甲一号房和甲二号房两间。 还有一间丙号房,是跟着冯望林来的掌柜和伙计。 冯望林刚回房,闺女也没回房,父女两个对坐无言。 “父亲,怎么办?我们和陆家的契约耽误不得,要是陆家的契约砸了,大概就真的没人愿意和我们做生意了。”冯梅若别看刚才对着程掌柜气势汹汹,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也是看不得程掌柜欺负自己的父亲,欺负他们冯家。 一时的义愤填膺绝对有的。 现在-真的转一圈下来,太小的丝贩子倒是愿意做他们的生意,可是那些生丝怎么摆得上台面。 颜色不够白,丝质不够顺滑,断结太多,甚至很多的毛病,很多的问题,这样的生丝拿出去糊弄那些不懂行情的小丝商还可以。 陆家丝绸生意做了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 要是把这样的生丝摆到陆家面前,他们冯家就是连脸也不要的小人。 陆家一定会收下,冲着几十年两家的交情,陆家绝对二话不说给银子拿走货。 可是那样陆家恐怕有人要和冯家断绝关系了。 以后怕是再也不可能和陆家来往。 大丝坊没有一家肯卖给他们的,哪怕加了一成银子都不行。 他们得罪不起程家和吴家,王家。 现在他们两个犹如瘟疫,所过之处,丝坊伙计几乎是直接挡在门外,连门都不让进。 真是几百年的脸都丢尽了。 他们冯家的脸面什么都没有了。 “要是真的办不到,我回去就去见陆家家主,陆兄想必不会为难我们,我把定金退还给他们,大不了我带着你们到乡下买几亩桑田,总能活下去,饿不着就行。”冯望林心里苦涩,嘴里也是发干。 这个话说的心里憋屈,冯家是真的要完了。 冯家的风光历史已经不复存在,也不可能再存在。 以后的冯家将退出历史的舞台。 丝绸界再也没有他们冯家立锥之地。 几辈子的产业就在自己手里完了。 “我对不起冯家的列祖列宗啊!” 冯望林侧面看向窗外,眼角有闪烁的水光闪动,一时之间屋里静默。 咚咚。 “谁?” 冯梅若怒火中烧。 既悲且愤。 现在谁这么不开眼。 咚咚咚。 还是三下叩门声音。 冯梅若张嘴就要恶言相向。 冯望林摇摇头,示意女儿稍安勿躁。 这孩子还是太浮躁了。 遇到一点事情就毛毛躁躁。 要是自己不在了,梅若怎么撑得起冯家一家子啊。 起身开门。 门外两个年轻男子,前面这一位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后面那一个倒是毕恭毕敬,看样子从属关系一目了然。 “这位公子,不知……?” 陆见安施礼,“冯掌柜,可否进去一谈?” 徐蒙山抱着包袱的手,掀开包袱皮儿,冯望林眼神一闪。 一双老眼中眼神热的骇人。 “公子请,冯三送一壶尚好的龙井进来。” 冯三是他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