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语傻呆呆地怔在原地,半晌,揉了揉眼睛。
“你,你怎么在这儿啊? ”
“我休假了。”魏郯勾着唇角,眼底带笑,张开双臂。
出现幻听了!
她飞快转身。
真的是魏郯!
如果他敢说“好”,她就把他拉进黑名单。明天,不,三天以后再放他出来。
“好,那你好好工作吧,明天我再给你打。”
陆时语气不打一处来,连“再见”都没说,啪地就把电话压了,然后利索地把人拉黑了。
她背靠在墙上,按下接通键,也不说话。
“小语,对不起啊。我们临时有任务,手机都被收了。”那边立刻响起魏郯的解释声。
还是老生常谈,也没个新意。
“不是梦。”魏郯亲了亲她的发顶。
毕竟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魏郯还穿着军装,两人克制地抱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飞行员每年有一个月的疗养假,但去年他是五月份休息的。
手机突然一下下震动着,她瞟了一眼,看见了屏幕上的“狗十三“三个字。
这几天,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魏郯,可是那人的电话就是打不通。
手机还在桌上“嗡嗡嗡”地响,陆时语抿唇看着想挂断又舍不得。
陆时语很想矜持一下,可两条腿自有主张似的,朝男人走去。越走越快,最后飞扑进男人怀里。
她深深吸了口气,让他的气息充满整个胸腔。即使将人抱了个满怀,她还是不可置信。
“我做梦了吗?”
一身正儿八经的军装,领口系着领带,面孔更刚硬凌厉了,整个人精神饱满。
他单手抄着裤袋,潇潇洒洒站在她身后,朝她笑。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上了个大夜班,早上八点刚过,陆时语从医院出来。她用手抓着头发,随便绑了个马尾,一脸困倦地出了医院大门。
“小语。”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地传来,震地她一个激灵。
陆时语依然不说话。
“小语,小语?”他叫了她两声。
“我知道了,我在上班呢,没事就挂了吧。”陆时语终于开口,违心地说道。
“你假期怎么提前了?”陆时语追问道。
魏郯嗯了一声,没多作解释,只说,“这次我可以多呆些日
她把病历合上,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看着手机,也不接,想让他也尝尝打不通电话的焦急。
手机自动挂断,停了一下,又响起来。同样值夜班的小护士进来洗手,“哎呀,我们那边的洗手液用得好快。陆医生,你手机一直在响。”
陆时语朝她笑了一下,带着手机走到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