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见的！”
“想起来了，殷秀云是我以前的助理陈齐的表妹。你看见的那次是陈齐托她给我们带口红样品。”
“这么简单？”
“有什么好奖励的？”杨红娟说，“你又不在。”
“肯定让你满意。”
杨红娟嘴角微扬：“对了，你和殷秀云什么关系？”
杨红娟看着收银台前站在自己前面的专柜人员，心里又开始好奇殷秀云和元通或元通人的关系。
轮到杨红娟结账时，她的现金不够，随意摸了一张卡出来，然后刷卡、签名。
杨红娟把付款后单子交给专柜人员，专柜人员看到签名处“袁飞”那两个字时吃了一惊，但又觉得是同名同姓，于是神情很快恢复如常，可又怕真是集团的boss，怠慢了这位杨小姐，最后她笑得有些不自然地将杨红娟送走。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只见殷秀云正昂首阔步地走来。
“原来是殷小姐，是的，有殷小姐在可以打九折。”专柜人员热情地笑着说。
殷秀云发现杨红娟，笑道：“都是一个公司的，你选一支，也可以打九折。”
袁飞在飞机上，杨红娟给袁飞留言。留
杨红娟握着手机笑。
“我后天的回程飞机，等我回来。”袁飞柔声说。
“看我飞不飞吧。”说完，杨红娟就挂了电话。
杨红娟心道，袁飞的事业会这么成功，以前还真没想到。
杨红娟站在专柜前看着那一排五颜六色的口红出神时，又有几个客人进来了，她们一人选了一支口红。
“殷小姐说，报她的名讳可以打九折。”那几人对专柜人员说。
袁飞在电话里笑：“怎么？你以为我有什么风～流～债？”
“当然不是。你爱有不有。”
袁飞说：“这几年我都是孤家寡人。”
“没关系。怎么问起她了？”
“我记得你用你的黑金卡给她付了一瓶矿泉水的钱。”
“不记得了。”
杨红娟买到口红后，走出商场。袁飞正好打电话来。此时袁飞在国外出差，他问她考试考得怎么样。
“满分，一百分。”杨红娟说。
“不错嘛。那该奖励你。”
杨红娟这才知道买口红的都是长吉的乘务员。
“谢谢，我不需要。”杨红娟选了一支口红去结账。
专柜人员亲自帮那几位享受打折优惠的乘务员结账。
*
袁飞回来那天，杨红娟正好有任务。
“临时任务。”
专柜人员笑道：“请问殷小姐的全称。”
“殷秀云。”
声音出自殷秀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