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乐感激不尽：“好，谢谢灵灵。”
陆郁抓过陆以乐递来的电话，整张脸都贴在话筒上。
江灵微笑：“郁郁怎么不听话啊？”
陆以乐接起对江灵道：“灵灵啊，怎么这么糊涂。”
江灵道：“舅妈，别说了，这事已经发生了再后悔已经没用了。郁郁身体怎么样？找到匹配的心脏了吗？”
陆以乐叹息道：“也就这样，郁郁早产身体也不好，就算找到了心脏，她也承受不了这种大手术。”
常常给陆郁买衣服买零食买玩具，还带着陆郁到处玩。
以前陆以乐常对陆郁说，郁郁啊，江灵姐姐多疼你，听江灵姐姐话。你看姐姐初、高中、大学都是名校毕业，你要以姐姐为榜样。
现在榜样谋杀父亲，说不出的嘲讽。
这段时间只有月嘉欣去看过江灵，江灵以为又是月嘉欣便带着手铐并不期待地出现在隔音防弹玻璃后。
看见玻璃后的陆郁和陆以乐时，江灵眼睛亮了亮。
她朝陆郁笑了笑，随即拿起电话，对着陆郁指了指。
江灵轻声道：“很好，姐姐就靠郁郁了，只有郁郁才能救姐姐，郁郁是姐姐的——小英雄呢。”
……
探监结束后，江灵看着陆以乐牵起陆郁的手朝自己投来感激的眼神。
江灵勾起一个笑意：“很好，那么郁郁，现在姐姐说的你不能和别人提起，就算妈妈也不可以，只有这样姐姐才能出来陪你玩。”
陆郁点了点头。
江灵笑道：“你现在是不是不肯吃药？从今天回去后继续保持，什么药都不吃。等你妈妈着急求你吃药的时候，你就告诉你妈妈，你要找李颜姑妈。等见了李颜姑妈的时候，你就让李颜姑妈去跟姑父求情，让姑父撤销对姐姐的控诉，那样姐姐就能出来陪你啦。听懂了吗？”
她心里又酸又难过，心疼这傻狼。
***
江灵请了最厉害的律师给自己打这场官司。
陆郁闷闷：“我没有不听话，我想江灵姐姐。”
江灵瞟了一眼一旁神色担忧的陆以乐道：“郁郁想不想姐姐出来陪你呀？”
陆郁霎时神色一亮道：“想。”
江灵安慰道：“舅妈别担心，郁郁这么乖，老天会保佑她长命百岁的。”
提到“长命百岁”这个字眼，陆以乐微微垂眸，少顷道：“灵灵，郁郁最听你的话，她知道你这件事后不吃饭不吃药也不愿去上学，你好好给她说说，舅妈从来没求过你，郁郁她爸也走了，舅妈只有郁郁了，算是舅妈求你了，你劝劝郁郁，让她乖一点别折腾自己了。”
江灵劝慰：“舅妈，还用你说吗？郁郁是我妹妹，我……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你把电话给她，我给她说。”
陆以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拍了拍陆郁的肩膀道：“妈妈先给姐姐说两句。”
于是陆郁把电话给了陆以乐。
陆郁接起哽咽：“江灵姐姐。”
江灵其实对陆郁挺好，以前陆郁在李家生活时，她也常常陪着陆郁。
陆郁打小成绩不好，有时候考试成绩不好也是江灵在卷面上给她签字，有时开家长会也是江灵去给她开。
哈哈，江灵笑。
陆郁懵懵懂懂点了点头。
江灵又重复了一遍后道：“一定要赶在姐姐开庭前办好这件事，不然姐姐就出不来了，坏人月澜熙就会得逞，你想看着坏人笑，姐姐永远不能陪郁郁吗？”
陆郁摇头。
就她谋杀一事法院定在一月后开庭。
她现在还没有去监狱，关在看守所里。
陆以乐带着陆郁去看了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