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 </p>
这个平安果，莫予深收下了, 虽然原本不是要送给他。</p>
他返回停车场, 把平安果放车里。</p>
说着，她双手对搓，取暖。</p>
“你凌晨吃平安果了吗？”</p>
莫予深：“没。”</p>
莫予深收回视线，不再看那个平安果。</p>
两人并肩朝大楼走去。</p>
奚嘉捧着盒子，两手冻的差不多了，发红。她准备送给莫予深，可又不想太主动，只能走套路。</p>
莫予深到律所楼下时，程惟墨还没到。</p>
奚嘉看到莫予深，拿上那个平安果，下车。</p>
“早。”奚嘉打招呼。</p>
程惟墨：“昨晚跟朋友玩的有些迟。”</p>
他让她等着，他把车停好。其他的话没多说。</p>
奚嘉的记忆在哪天，程惟墨不清楚。</p>
程惟墨：“好久不见。”的确好久了。上次见面，她也是在他律所，那会儿她已经听不见, 找他拟离婚协议书，非要跟莫予深离婚。</p>
签个名字，磨蹭了半天。</p>
一个日期，她都要计较，想往后推迟。</p>
当初他买了所有玫瑰, 也是先拿了一朵。</p>
莫予深看看玫瑰，还是决定签了协议再送她。</p>
楼前，风大，奚嘉还在那等他。</p>
那个地址半晌，可不就是程惟墨律所。</p>
上一次相亲签离婚协议，也是在程惟墨律所，不过是他找的程惟墨。</p>
这一次，是她。</p>
车里有淡淡的玫瑰香, 早上他来时, 专程绕到以前买花的花店，跟老板说买一朵玫瑰。</p>
老板对他还有印象，曾经, 他买了老板整个花店的玫瑰。</p>
这朵玫瑰，老板说送给他了。老板不知道一朵这个数对他意味什么，但一定很特别。</p>
奚嘉：“听说圣诞吃平安果，平安健康。那这个给你吧，我车里还有，一会儿再给程律师拿一个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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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冷。莫总，你帮我拿一下，我戴手套。”</p>
莫予深一点都不想接，迟疑了数秒，才缓缓伸手。</p>
奚嘉打开包，翻了好几遍，“手套忘了装包里。”</p>
莫予深点头，看了眼她手里的盒子，小巧精致，里面应该是平安果，还以为她是送给他的。</p>
可五分钟过去，她也没有要给他的意思。</p>
应该是送给程惟墨。</p>
不过季清时跟他打过招呼，奚嘉记起了他。</p>
她住院的时候，他想去看看她，最终，又放下了这个念头。</p>
程惟墨问：“来找我？”</p>
奚嘉点头，“嗯，还担心你今天不来呢。”</p>
莫予深加快步子，没想到有人比他要快几步。</p>
程惟墨的车直接开到了奚嘉旁边，他边踩刹车, 边降下车窗，没穿外套，冷风嗖嗖，他一个寒噤。</p>
奚嘉浅笑着, “程律师，好久不见。”</p>
其他好像都没变。包括刚才她发给他的消息，跟之前也差不了几个字。</p>
莫予深回奚嘉：【我八点钟到。】</p>
今天周末的关系，程惟墨比平时到律所晚了一小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