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嗯？”</p>
宁小星发红的眼里那抹极力隐藏的痛苦一下子提醒了他。</p>
沈沉抿了抿嘴唇：“宁宁……”</p>
意料之中的答案。</p>
恰好遇到红灯。</p>
车停下来，沈沉的手越过去，握了握宁小星的手。</p>
沈沉压下心头的疑问，发动了汽车。</p>
车没开出多久，雨落了下来。开始很小，很快就越来越大，沈沉开了雨刷。</p>
宁小星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盯着雨刷发呆。</p>
这话太客气。</p>
宁小星的头发是放下来的，遮住了半张脸，可是她刚才上车的一瞬间，沈沉还是看到她眼睛的异样。</p>
看起来像是……哭过？</p>
宁小星低下头，头发完全遮住了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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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不打算告诉她吗？”</p>
“不打算。”</p>
“那……不觉得遗憾吗？”</p>
“想。”</p>
“那……”</p>
“她不知道。”</p>
宁小星看着挡风玻璃，嘴角牵起，很浅很淡的笑：“真的结婚了？”</p>
沈沉的手暗中捏紧。</p>
“没有。”</p>
沈沉略微有点失落。</p>
宁小星一直这样，除了买菜，从来不会动他的那台车。</p>
“地址发过来给我，我现在去接你。后面干脆在外面吃一顿算了。”</p>
转绿灯。</p>
谈话被打断。</p>
沈沉借此沉默，不想继续这个话题。</p>
很冰。</p>
“宁宁……”</p>
“沈沉，”宁小星忽然打断他，“她是结婚了吗？”</p>
沈沉：“宁宁，想吃什么？”</p>
宁小星抖了一下，好像被惊到。</p>
“随便。”</p>
沈沉心中微微一紧。</p>
咔哒。</p>
宁小星系上安全带。</p>
“不觉得。”</p>
沈沉有问必答。</p>
今天的宁小星有点反常，他想看看她到底想知道什么，在想什么。</p>
“不知道？”</p>
“嗯。”</p>
宁小星默了默，几不可察地苦笑。</p>
“一直没看你身边有特别亲近的人，你们……”</p>
“以前不常见面。”</p>
“为什么？你不会很想见她吗？”</p>
宁小星还在推辞，沈沉已经进了消防通道，大步上楼。</p>
沈沉取了车出车库，外面的天更阴沉了几分。不算远的路程，他很快就接到了宁小星。</p>
宁小星：“麻烦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