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p>
她抬起手。</p>
***</p>
就在这一瞬间，季悦周遭的光环消失了。</p>
女鬼激动地喊：“宁姐的东西果然有效, 姐妹们，能靠近季悦了！”</p>
话音一落，一群女鬼蜂拥而上，同时，另一批女鬼也到了电脑前，其中有个技术流，在飞速地删除着一帧一帧的镜头。</p>
“嘿嘿嘿……”</p>
***</p>
卢兴安给茶苓发消息——老板救命。</p>
……</p>
卢兴安：……</p>
他低头给茶苓发消息——老板我要忍不住了。</p>
甚至有女鬼说：“童渣渣请来的神婆要发功了！姐妹们，咱们去教训下她，让她明白做人就要好好做，别坑蒙拐骗，捉鬼驱邪这一行没点真本事是干不了的……”</p>
话还未说完，女鬼对上了茶苓的视线。</p>
***</p>
本来这也不是件难事, 眼观鼻鼻观心就好了, 被鬼发现就装作凝视虚空, 呈现出一副发呆的模样, 眼神只要不对上什么都好说。</p>
然而现在他的面前有三个女鬼, 别的女鬼都在讨伐童文浩或者和季悦做恶作剧, 这三个女鬼则是抱臂站在他的面前。</p>
“这个人怕不是傻子？”</p>
在场的人类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p>
毕竟没有了季悦这个护身符，剩下的这个露了一手禁言术的大师显得无比珍贵。</p>
人类注意到了，在场的女鬼们也注意到了。</p>
***</p>
茶苓大概弄明白了。</p>
她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p>
***</p>
茶苓一直在观察这群鬼。</p>
这群鬼不是一哄而上的，是先有一个女鬼高举着一枚黑色金属质地的胸针进来, 飘到季悦身边后，松开了那枚胸针。胸针宛如一把利箭，尖的那头轻轻地碰触着季悦周遭的那一圈光环，试探了几回，找到了突破口, 旋即疯狂地开撞。牢固的光圈出现了一丝丝裂痕，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胸针冲进了光圈内，悬浮在季悦的头顶。</p>
***</p>
“啧，还有尿频这毛病。”</p>
“姐妹, 等会跟他上厕所看看，看他的家伙有多大。”</p>
茶苓：“你</p>
“刚刚一直盯着半空中发呆, 怕不是老年痴呆症吧？看着也不小了，还是个单身狗吧。”</p>
“有点秃头了, 发际线后移得厉害。”</p>
“可能骗人这门工作太辛苦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