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山又拿出一把小弩呈上去,“这种弩箭较寻常弓弩射力较弱,迷药的药丸皆可揉碎,蓄在箭头中,射入兽人体内会打开机关,锁住伤口挤入药物。若是想与淫药混用也可以。”
乾帝把玩了一会儿小弩,忽然道:“太子,你来试试。”
站的离皇帝最近的人低着头
陆听山又拿出几个玉瓶,排在盘中,让老宦官呈了上去。
“这是新研制的迷药,只对兽人有效,不催情,只会使人无力,与之前的淫药可一同使用。左一药性最大,可使人直接昏迷,左二其次,可使人全身除去穴皆无力,左三再次,只会让人四肢无力,右边的则只是让人微微使不上劲有些酸软。”若不是陆听山还在说话,他脸上那如玉刻一般冷硬的表情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灵魂出窍去了别处。
“这次的迷药是为了秋狩特别研制的。”秋狩,顾名思义,是猎人和猎物之间的角逐,不过对于参加秋狩的人来说,这只是一场人对畜生单方面的戏弄罢了。有准许资格的人拉着弓在兽圆寻找仓皇的兽人,他们享受追逐的乐趣,享受猎物的恐惧,然后像饿狼一样咬住猎物——猎到哪一只,哪一只就归他了。
“哦?认主有什么好处?”乾帝的眼睛跟着陆听山的手在它身上游移。
好处?有个屁的好处。陆听山想着,说出来的话却是“只要认了主,一听到主人的声音就会有反应。若是频频得主人赏精,身体会被越肏越软,湿热紧致。若是主人不赏,便如同抹了淫药,一日比一日严重,不出十日,就只能摇着屁股流着水求赏了。”陆听山仿佛在棒读,顿了顿又说“除此以外,有旁的人想要使用已经有主的兽人,兽人会在承欢时全身上下有如刀绞,以此惩罚勾引别人的下贱兽人。若是主人玩腻了想要将兽人赠与他人,而此人想要重新打上标记,便用这种药水洗穴,隔日一次,三次洗净。”
说着陆听山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拔出盖子,将药水倒在手心。
当然每人也只能猎一只,毕竟兽人太少了。
有时候还会出现好几支箭插在同一只兽人身上的情况,几个人掰扯不清,最后只好一起享用,可怜的兽人每天辗转在几个府邸之间,往往穴里还含着上个人的精液,就得去吞吐下个人的阳具。
“哦?秋狩?”乾帝捏着手里的药丸示意陆听山继续说下去。
只听得细微的声响,掌心的肉被灼烧了一般,陆鸣山眉头都没皱一下,又拿出另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掌心“这种药水可以使伤处不留疤痕完美如新,只对兽人有效。”
听完认主一说,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肖想自己专属母畜了,毕竟,一个只供自己泄欲、会摆动屁股天天求肏的婊子,谁不喜欢呢?
而那药水更是激发了人内心阴暗残暴的一面,有几个最近诸事不顺大臣眼睛都红了,盯着陆鸣山和陆闻山被扯开的肉穴,让他们两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