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赧难当,侧头勉强地咬了他的手腕一口泄愤。
却不知道这番反应在太宰的眼里何等可怜可爱。
像是整个肚子都被他填满了一样,心理上的羞耻淫靡感甚至胜过了肉体的高潮。
他粗粗地喘息了一口,低头吮去我眼角不自觉流出的泪水,哑声问。
“青鹤,还受得了吗?”
又是一记狠厉的深顶。
我浑身痉挛着抽搐了一下,缩着后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子宫口在连绵的撞击中微微敞开一个小小的开口,高热的黏液泄出,浇在抵在宫颈入口处的龟头上。
男人肉眼可见地愈发亢奋,他搂紧了我,性器狠狠肏入,并借着冲入的力道死死推进,囊袋牢牢挤在我红肿撑平的穴口,终于将伞状的蘑菇头卡进了窄小的子宫口。
我摸了摸他浓密的头发,像是在摸一只乖巧温顺的大猫,父亲此刻的确是难得的乖巧了——只要忽略我们糟糕的结合姿势?
他忍耐了很久,得到首肯后便再不露出示弱的面孔——太宰治此人的真实情绪和手段从来结合在一起,少有做无意义事情的时候——我感觉他的一双大手死死按牢了我的腰背,原本环住他臀胯的双腿也被抬起挽在男人的臂膀中,一对纤细的脚踝正好架在父亲的肩膀处。
这个姿势迫使我对他大大打开下身,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而他本人上半身已经全部压过来,成年男人的体重将我几乎对折。
我呜咽着低低呻吟,在他轻插我子宫的动作下无力作答。
他便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俊美的容颜在交合带来的快感修饰下几乎有些邪异的魅惑。
“小鹤真的是太可爱了,”他笑着咬咬我的耳垂,下面缓慢地耸动,“每次都害羞成这样,像个软绵绵的小兔子呢。”
“呃!”
我被瞬间难以描述的疼痛和快感击中,迷乱地瘫在父亲的臂膀里。
平时被父亲宫交其实并不算少,但是说实话,不论多少次,这种奇怪而激烈的刺激我都委实难以习惯。
在这样的姿势中,他沉重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每一下冲撞都刺激酸麻得令我浑身酥软。
我眼尾潮红,死死咬住嘴唇不肯泄露半点过分甜腻的吟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