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咬紧了嘴唇,眼尾漫上一层淡淡的嫣红。
可是……你实在是太大太深了,我要怎么放松啊!
“唔……”
我惊吟一声,嗓音被嘴里塞满的舌堵得模糊满是水声,男人右手扣紧了我的后脑,无论如何也不允许我的逃避,津液从不及吞咽的唇角流出。
他尤其爱我胸前羞怯的红珠,总是又揉又摸,在很小的时候,被诅咒控制的父亲还迫使我带过沉重的宝石乳钉,和尿道棒一样,都是他最喜欢在我身上使用的道具之一。
他用狂热的亲吻将我的脑袋深深压入枕芯,右手倏然抽离,卡住我颤抖的腰,用臂膀紧紧勾在怀里,便于接受性器的深插。
我还没能忍住羞耻艰难地说出抗议,身上的男人就再难忍受般地又破开我绞紧的穴肉,小小地挺进了一截。
这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前方就是颤抖痉挛的子宫口,父亲流着前液的马眼就抵在我最私密的地方,间歇吐出烫得我一抖的黏液。
“怎么,害怕吗?”父亲轻柔地拨开我散乱的鬓发,安抚地吻我,“青鹤,乖孩子,让我全都进去好不好?
我呜咽着张大嘴呼吸,下身的阳具在父亲挑逗我的时候一直没有放弃进入,此时此刻已经进入了很长一截,龟头的棱角卡在前列腺的位置,娴熟地轻磨。
我受不得这种刺激,发着抖夹紧了身体里的肉棒,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
“……放松,小鹤,别怕。”父亲从喉咙里叹出一口气,似乎是强忍着欲望,他爱不释手地揉着我的臀瓣,似乎怀念那里凝脂般的嫩滑,手指在湿漉漉的股沟处徘徊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