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两人同时哼叫出声。
有淫水的顺滑,他插进去很容易,但这种紧致温热的环境还是让他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啪啪啪啪啪啪……”房间里飘荡着有节奏的淫词浪曲,和着淫液和溢出的精液一起在空中舞蹈。
莫邢飞把一双修长炙热的大手放在莫婉的柳腰上,深浅两种肤色鲜明地对比着,看起来既不和谐又和谐地共存着。
他在她的身体上尽情摩挲着,手指挑逗着雪白高峰上的玫瑰花苞,看着它一点点变大,直到开放,他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终于…他终于看见这朵他垂涎多年的花绽放了。
莫婉感受着这双有温度的修长的手,她的肌肤也随着手的抚摸开始泛红,白里透红的样子显得更娇嫩了。
莫邢飞把她放到床上,撕开那套性感却碍眼的内衣,只在彻底给她脱下前特别留意了一下那串珠子和那条躺在“福地”的黑线。
他蹲了下来,毫不留情地掰开了沾了大量蜜汁的长腿,他扯着那根线的一端,看这几颗珠子越陷越深,他轻轻按了按,让它们彻底陷入其中。
“这么喜欢塞东西?”莫邢飞轻笑一声,“那以后在家里不准穿内裤,爸爸天天把大鸡巴塞到宝宝的小穴里,好不好?”
她眼里的父亲是什么样的呢?她不敢说她的心思有多单纯,她常常想起她爸爸,脑子里都是身形颀长的,充满力量的,性器可观的…她曾在他醉酒后抚摸过他的那,看着它被自己摸到一点点涨大,直到撑起一个帐篷,她脸红心跳,匆忙逃离。
想到这儿,她咽了咽口水,腿张得更开了。快点,肏死她,快点!
莫邢飞把鸡巴对准那处依旧有点红肿的穴,轻轻怼了进去。
莫婉听他这样说,蜜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股缝流了下来。“好,那爸爸快插进来,我等了好久。”
莫邢飞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来脱了内裤,莫婉看见那根她曾隔着裤子摸过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像一只雄鸡傲视着她。
青筋盘在柱身,像一根柱上雕有的特殊的符文,但与符文不同的是,那些青筋里面是炙热的流动的血液,在某些时候,甚至想要挣脱柱身一般跳动着,彰显着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