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头也不回。
陆恪腿长,很快便走到了厕所,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陆恪皱了皱眉,准备转身离开,但忽然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了一身急促的呼喊,这声音很小,很容易被外面的音乐盖过。
陆恪心底一怔,下一瞬,他猛地跑到隔间,抬腿想要踹开门,但是阻力让门死死关着。
“美人儿,这次哥哥一定把你肏得舒舒服服,小穴给你射得满满的,好不好?”
男人面目贪婪,不住用下体去蹭白墨非。
白墨非的大腿被男人抵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心中不住呼喊陆恪的名字。
那人将白墨非抵在门板上,白墨非的嘴被捂着,终于看清了来人…是上次他来这个夜店,那个给他下药的人。
男人一脸坏笑,眼底流露出淫邪的光,他嗓音相当危险,“有见面了,美人儿。”
白墨非眼底浸泪,呼救的声音被阻断在喉间,肚子一阵阵的痛感。
陆恪在被白墨非放鸽子那天就找人查过了白墨非的资料,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厕所里。
白墨非从隔间走出来,在洗手台洗手,细长的手指接触到冰水,富有节奏感的音乐从外面传来,又似乎隔得很远。
白墨非被吓了一跳,他呆呆地看着陆恪。
男人的胸膛上下起伏,他侧过头,几秒后,整个人卸了力,他走到白墨非面前,急促匆忙地吻住那红润的唇。
地下停车场的温度比外面低一些,白墨非不由得拢了拢衣服。
两人在一辆纯黑色的跑车旁停下。
陆恪却没有拿出车钥匙,他插着兜,侧颜凌厉冰冷,后槽牙咬着,眼神阴郁。
“不!”白墨非忙道,“现、现在就回去!我不等你!”
他很害怕,害怕陆恪把人打死了。
“啧。”陆恪忽然松了力,一身低气压地走出隔间。
男人已经没什么气了。
白墨非抱着陆恪的肩膀,想要阻止陆恪的动作,他哭喊着,“陆恪…别打了、别打了…陆恪…”
在陆恪下一拳在半空时,白墨非忙伸手抓着他的衣袖,“陆恪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白墨非的外套已经被垮了一半,整个肩头露了出来,满脸都是泪光,而另一个男人压着他,头埋在白墨非的脖颈上。
男人被陆恪一脚踹在头上,他来不及找支撑物,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白墨非反手打开了隔间的门,后几步,他愣愣的看着陆恪跳下来,那是白墨非没有见过的模样……眼底泛红,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狼。
“卧槽,陆哥!多久的事儿啊?”
“陆哥,你来真的?那大美人儿一看就是个未成年啊。”
陆恪拍了拍那人的头,“你他妈有病,还是我有病?老子对十八岁以下的小屁孩没兴趣。”
“白墨非?白墨非?你是不是在里面?”
他心里慌张,在喊了两声后,长臂一伸,攀着隔间的门板,整个人跳到了上面。
在看到内里的情况后,脑海里一根叫做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另一边,陆恪看了一眼时间,白墨非已经去了快十多分钟了,还没回来,想到白墨非社恐的性格,他起身去找人。
“陆哥,你去哪儿?”鬼火问。
“找老婆。”
男人看着白墨非痛苦的表情,越发兴奋,“上次让你跑了,怎么样?那个人有没有把你肏舒服?”
他一边问,一边单手松开了自己的皮带。
白墨非眼底满是惊恐,他忍痛抬腿提在男人身上,而男人解开皮带后,擒住了白墨非的双手,下身有力的腿死死压着白墨非,让他不能用一分力气。
他将擦手的卫生纸扔在垃圾桶,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身后一股巨大的力气带着进了最后一个隔间。
卫生间没人,白墨非看不清那人是谁,下意识挣扎起来。
白墨非好歹是个男的,力气自然不算小,身后那人也没料到他的力气这么大,用拳头不保留一丝力气地捶在白墨非肚子上,让他一下子脱了力。
忽然。
“艹!”
他发了疯一般,踹在车门上,车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白墨非跟在陆恪身后,也不敢凑过去,陆恪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吓人。
两人一言不发,走出了夜店。
为了照顾白墨非穿的裙子,陆恪开了汽车。
他的声音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哭狠了,一下回不过气来。
陆恪的手停在半空,指骨上沾满了血,但肯定不是他自己的。陆恪转头看着白墨非,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手将白墨非脸上的泪珠擦掉,“乖,等我一下,嗯?”
他的表情阴狠,但是嗓音非常温柔。
陆恪将手指扳得啪啪做响。
男人看到陆恪后,后背莫名发凉,他刚从马桶上站起身,便又被陆恪一脚踹在肚子上,将他又踹会了马桶上。
陆恪扬起拳头,一下一下,用力、发了狠地捶打着男人的脸,很快,男人的眼骨、鼻子…都流血了。而陆恪还没有停手,他像看待一个死物一样看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只比上一次更致命。
旁边的人问:“那嫂子多大?”
陆恪轻启唇,“上个月刚满的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