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努力用自己的口水给阳具做着润滑等听澜觉得差不多了就无助的望着云谏。
“跪着然后坐下去。”
听澜跪好却始终不敢坐下去,云谏走到听澜面前直接就把听澜给按了下去,听澜大叫一声“啊”听澜觉得下面撕裂坏掉了,但其实却没有一点事而且鸡巴翘的更高硬的更厉害了。
云谏做完饭,把饭端到了地板上,毕竟狗可是不会坐到餐桌上吃饭的,因为哥哥调教的时候也是跪爬在地上吃食所以听澜还是有一点经验的不会弄的满嘴都是,不过完全一点都不弄到嘴上也是不可能,云谏吃完才低头看了一眼听澜,听澜嘴角有一点饭的残渣,云谏蹲下靠近听澜用舌头把听澜的嘴角舔干净。
听澜睁大眼睛看着靠近来的云谏这一挑逗让听澜的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一样,等云谏离开听澜的脸听澜就别过了脸去,听澜呀这是害羞了,云谏掐住听澜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一条狗而已,不需要所谓的害羞跟羞耻心”
听澜的脸更红了,但是下面也硬了起来,云谏把手从听澜的脸上移到了鸡巴上,云谏把玩着听澜的小鸡吧就像把玩一个玩具一样,哥哥调教的时候没有释放,休息的时候也没有释放,这样的玩弄让听澜很快就情动了。
就像云谏说的一样狗狗不需要有羞耻心,听澜把下面挺起来“主人,求求主人操奴,求求主人让奴得到释放”
云谏像丢垃圾一样把听澜的鸡巴从手里丢掉,云谏离开听澜去拿了一根阳具和润滑油,等云谏回来却发现听澜用地板蹭着鸡巴,云谏走过去用假阳具抽听澜,听澜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用假阳具抽脸也太羞耻了吧,不过听澜始终是不敢反抗的。
等云谏觉得抽的差不多了,就把阳具固定在地板“舔湿它,本来给你拿了润滑油,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了,用你的唾沫好好润滑,否则受罪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