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梁：“不行。”
苏璟：“……”
苏璟：“那你可以滚了。”
苏璟：“……我有事。”
杜梁：“什么事？”
苏璟：“急事。”
“滚蛋。”他说。
杜梁：“……”
苏璟不耐烦地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知道了，下去吧。”杜梁走出书房，去了苏璟的院子。
“你来做什么？”苏璟问。
杜梁：“听说王爷去了普灵寺，我来问问。”
杜梁：“行吧，今天进去了也没用，咱明天再来吧……哎？”
苏璟已经抛下他自己走了。
苏璟：“为什么？”
小和尚：“空华大师昨日圆寂了，住持与师兄们正在操办相关事宜。实在不宜迎接远客，两位施主请回。”
“……你说…什么？”苏璟不敢置信。
然后他们到了普灵寺。
今天的普灵寺分外冷清，大清早的，道上连个洒扫的小阿弥都没有。
“怎么回事？”苏璟问杜梁。
于是他只能机械地跟着杜梁走过场。
上次来南阳，苏璟见的第一个人是普灵寺的住持，问寺庙的修缮情况。当时住持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思想是“我不知道，这事不归我管。不过往年钱都是用来修寺庙了的，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苏璟是不信的，当然现在也不信。
“不过那两串佛珠，是老衲送与王爷和王妃的，王爷不妨拿出来戴一戴，反正也没有坏处不是？”
“大师的心意本王领了……如此，本王就先告辞了。”
苏璟走了。
杜梁果真圆溜溜地滚了。
……然而第二天他又讨人嫌地滚回来了，说要带着苏璟去查案。
南阳对于苏璟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他几乎一点细节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个大概。
杜梁：“……”
杜梁：“不行。”
苏璟：“一个月太长，半个月。”
杜梁想了想，道：“你才刚来。”
苏璟：“我不管，我要回去。”
杜梁：“不行，最起码要待一个月。”
“……问进展？你不是知道吗。”苏璟颇不理解，“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行吧，”杜梁诚实道，“我是来监视你的。”
“……”这回轮到苏璟沉默了。
“阿弥陀佛。”小和尚鞠了个躬，转身跑了。
苏璟想喊住他：“哎，等等！”
但人已经跑远了。
杜梁也不知道。
他们都快走到正殿门口了，终于碰上一个来去匆匆的小和尚，问：“你们寺里的人呢？”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小和尚双手合十，“今日本寺不接来客，两位请回。”
杜梁是苏卿的人，这次估计也是苏卿干的事。但是，直到苏璟死，苏卿那边都再没有过什么消息，皇位都让苏泠拿走了还稳坐如山，没有起兵造反，仿佛打定将“不问政事”刻在心里。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修缮款又算什么呢？
苏璟跟在杜梁身后，打量着杜梁府里来来往往的人，当然不可能看出什么异常。府里的幕僚他也见过几面，也都正常。
空华没有起身相送，目视着苏璟走出房门，念起了经文。
…………
“大人，王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