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了龙柏石的脸,假意要穿回浴袍,龙柏石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像个被抛弃了的小狗似的看他。
“师父…阿柏…阿柏哪里惹您生气了…”
墨竹听了他那委屈兮兮的语气,又心生不忍,可是又直觉要好好提点他一下,于是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龙柏石说,“你方才亲我那狠劲都吃你肚子里去了?总是挠痒似的弄,你是老头子不成?不舒服!不弄了!”
墨竹看着龙柏石舔他的样子,让他想起落梅每次爬到自己的水盆边喝水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点点伸长了舌头去舔,心里觉得想笑,他两手捧着龙柏石的脸,问他,“你和落梅不会是真的兄弟吧,你这也太像它喝水的样子了”
龙柏石回想了一下,也觉得有些像,他闷闷地笑了笑,把脸埋在墨竹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墨竹被他钻得有些痒,就想把他推开。
龙柏石亲了亲他的乳肉,一下下亲吻着,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没有放过一寸,墨竹觉得这被小心对待的样子,更让人害羞,龙柏石落下的每一个亲吻,都能让他羞得皮下泛粉。
龙柏石的脸又贴回了墨竹胸上,只听墨竹哄孩子一样地对他说,“阿柏不是最听师父话了吗?”
这句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龙柏石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尖,对着那艳红的乳头舔了一口。
“嗯!”
墨竹黑发如曝,散在锦被上,墨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眼尾更是被欲望染上了水红,那媚意浓到好似轻轻一抹就能散开,墨竹眼里氤氲的水汽让他看龙柏石好像都有些模糊,此时他的两腿大张, 肉棒都翘得贴到了小腹上,那女屄更是被揉成了一朵湿淋淋的肉花,屄肉湿得水都流到了下面那个漂亮的菊穴上,完全是一副等待男人疼爱的模样。
墨竹抬起腿,拿脚轻轻踩了踩那鼓起的大包,“你…把裤子脱了吧,闷那么久,别勒坏了……”
龙柏石捉住他的脚,在他的脚心轻轻挠了挠,痒得墨竹赶紧把脚收了回去,却被龙柏石拽着收不回去,墨竹瞪圆了一双美目,骂他,“你这是做什么!”
龙柏石心都紧了,手指的动作也开始没那么小心翼翼,他探到那两瓣阴唇间,摸到了那个已经硬得像石子的阴蒂……
被摸了阴蒂,墨竹舒服得浑身都抖了抖,“哼嗯……”
墨竹这回的反应大了些,龙柏石也知道摸这个地方会会让墨竹舒服,于是指腹又对着那骚豆子按了按,慢慢在上面打着圈,把墨竹弄得逼口像决了堤似往外流淫水,“哈啊…嗯…别…别一直摸这里…”
“就不能胆子大点直接上了我嘛…”
龙柏石见他并没有抗拒,只是埋着脸不肯抬头,龙柏石觉得师父实在是太可爱了,龙柏石看到他耳朵根都红透了,像个小鹌鹑似的缩起来,自己的腿也快被师父流出来的水液打湿了,龙柏石拖着他臀瓣的手越来越下…最后摸到了那湿软的阴唇。
“唔……”
可是他那淫屄实在太敏感了,不一会自己的小骚豆子就给磨得通红,自立硬挺起来。
“唔…好舒服…”
龙柏石推着他肩膀的手也开始从他的肩膀,慢慢下移,最后托住了那两瓣挺翘的肥臀…
“闭嘴好好坐着!”
墨竹满脸通红,地按着他,继续往他身上愈合了的伤口舔。
他像猫儿一样,伸出一截舌头,好似在描绘什么一般,他舔弄得极慢极轻,把龙柏石刺激的额角都冒了冷汗。
墨竹靠着软枕,饶有趣味地看他。
他拿手指轻轻点了点龙柏石的嘴唇,“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吸吗?”
龙柏石赶忙摇头,于是摇了头又埋下头去,墨竹一手撑着头,看这他,其实他也紧张得不行,但是这是自己主动勾他的,无论如何都得装得从容不迫,可是没等到想象中的快感,只感觉到龙柏石喷出的气息打在他的乳尖上,害得他敏感的抖了抖,乳点都立了起来。
龙柏石身材好得不行,猿臂蜂腰,八块结实的腹肌,让墨竹摸了一下就忍不住再继续摸,特别那两块鼓起的胸肌,墨竹偷偷和自己比较了一下,只觉得龙柏石这胸肌看着比自己胸前那两个奶包还要大。
龙柏石看他没有被自己身上的伤吓到,反而是摸起了自己肌肉,也眯着眼睛享受起师父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可是突然,龙柏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竹。
墨竹看他,龙柏石还是坚定地按着他的手。
墨竹只得再用那招,他佯装不高兴,对龙柏石说道,“阿柏又不听师父话了?”
二人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龙柏石败下阵来。
墨竹两只手给龙柏石捏得都有些疼,良久,等他的手都有些没知觉的时候,龙柏石才把脸弄他耳朵上抬起来,还没得墨竹松一口气,龙柏石的嘴就堵住上了他的唇!
刚刚二人已经吻过一次,所以这次龙柏石轻车熟路地就占领了他的口腔,而这次龙柏石则往他嘴里一点点渡着自己的涎液,把二人的这个吻,弄得水声潺潺,龙柏石呼吸粗喘地分开,刚一离开,墨竹就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又贴了上去,和龙柏石忘情地吻起来。
龙柏石那子孙根也完全立了起来,墨竹看着龙柏石玄色的袍子都顶出了个大包,又伸手去扯龙柏石的繁复的革带。
“阿柏…疼…不要再咬…”
“不要?”
龙柏石听到了他的拒绝,抬起了脸,阴鹫地看着墨竹,墨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血都冷了,动弹不得,好像一只被蛇盯上了的猎物。
“阿柏该不会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吧?唉,那为师不如找范公子来教教你,让他和为师做,你在一旁见习,如何呀?”
说完这话,墨竹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可在看到龙柏石瞬间变得鲜红的眸子时,突然有点闯了祸之后的心虚。
龙柏石额角的青筋暴起,近乎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师父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现在的龙柏石连听墨竹吐个气喷他身上都要失控,更别说这么用激将法了。
他粗喘着气,他墨竹打横抱着扔到了床上,墨色的大氅衬着瓷白的肌肤,妖冶得仿佛在勾引人去品尝他一般。
龙柏石解开他浴袍带子的手指都在颤抖。
说着,就要赶龙柏石走,可是龙柏石哪肯,肖想多年的师父终于到了嘴边,岂有放过的道理?
龙柏石心里也着急,明明想的是狠狠占有他,把他身上都打满自己的烙印,可是真的在碰到墨竹的时候,总是瞻前顾后的。
龙柏石急忙抓住了他两只手腕,把他按在了榻上,墨竹见他有点长进,可是有按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对他下了记猛药…
龙柏石从他的乳肉吻到了他脖子,墨竹搂着他的头在自己脖子底下来回拱,下面的淫屄早就湿得发了大睡,见龙柏石只是蜻蜓点水般地拿嘴唇触碰自己一下就离开,恨不得把他推开自己来。
他满脸通红地开了口,“阿柏,重一点…”
龙柏石听了,也只是亲吻的力度加重了些,墨竹给他吻得欲火焚身,可是偏偏又是那么挠痒似的亲吻,只觉得是自己引导得不够,还得再加一记猛药…
墨竹觉得舌头触到乳头有些痒痒的,但是那酥麻的快感,和自己玩弄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不可谓不舒服。
听到了墨竹情动的呻吟,龙柏石得到了鼓励,伸长了舌尖,一下下舔弄着墨竹的乳头。
“唔…”
龙柏石又抬起头来,有些为难地看着墨竹。
“师父…那里好嫩…我怕吸坏了…”
墨竹都要给他气笑了,他搂了龙柏石的脖子,把他的头给压下来。
龙柏石又摆出那副小狗的表情看着墨竹,把那脚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对着玉石一样都冒着萤润光泽的脚亲了亲,又把他的一根根圆润泛粉的脚趾,含在嘴里来回吮了个遍,舌尖连他脚趾的缝隙都没放过……
可是龙柏石这回却不听他得话了,一直欺负那小豆子,又是揉又是摸,还拿指甲刮骚了一下,引得墨竹发出了更好听的声音,墨竹被摸得难耐地扭动,把龙柏石那根肉棒越摸越大,硬得都发疼了,龙柏石有些委屈地对墨竹说,“师父…师父我想肏进去…我难受……”
墨竹还是把脸藏了起来,胸口的软肉和龙柏石坚实的胸膛贴得紧紧的,二人的心跳都很快,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有劲的心跳,“你想就来啊,不是早就说了吗…怎么…怎么还要问这废话…”
龙柏石把手从他女穴上拿开,墨竹不解地看着他,还没搞明白龙柏石怎么不继续摸了的时候,龙柏石就把他按在了塌上。
墨竹那处敏感得不行,自己也许久不曾自亵过了,被龙柏石摸到时候,他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龙柏石侧过脸去亲了亲他的耳鬓,继续把手指往那湿软的女穴上摸。
“师父这处怎么这么会流水…我的手都打湿了……”
龙柏石声音低哑,透出的欲望都快化为实质,墨竹听了,耳朵更红了,手搂着他的脖子也紧了紧,嗫嚅道,“你再摸摸…好舒服。”
龙柏石的手很大,两只手拢住墨竹柔软的臀瓣时,墨竹停下了舔舐他伤口的动作,他皱眉看着龙柏石,龙柏石见他嗔怪的表情,以为他又不高兴了,可是那手感实在太好,龙柏石像是个没吃过糖的孩子,骤然尝到了甜头,哪能舍得放手,不过墨竹脸上的嗔怪很明显是装出来的,在瞪了龙柏石一眼无果后,便把脸埋到了龙柏石肩窝,闷声说了句什么……
龙柏石没听清,便问了他一句,“师父您说什么?”
墨竹没回他,还是继续埋在他身上,拿脸蹭了蹭他,在心里复述了一遍
可是龙柏石身上的伤实在太多了,光是肩膀上的,墨竹挨个舔弄下来,舔得他舌头都酸了还没舔完。
龙柏石那子孙根早已胀得要把裤子都顶破,没了衣袍的遮掩,龙柏石那活儿更加明显了些,真好和自己那也一定硬起来的肉棒靠在一起。
墨竹看着二人的下体,臊得连舔弄他伤口的速度都减缓了,但是墨竹向来都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见龙柏石比他还紧张些,也开始放开了胆子,若有若无地拿自己贴在他腿上的肉缝摩擦着他的肉棒…
墨竹居然攀着他的肩膀,对着他身上的伤疤舔了上去!
龙柏石握着他的肩,想把他推开,可是又怕力道没控制好,弄疼了他。
“师父…您…”
他松开了墨竹的手,任由墨竹给他宽衣解带,最后,他上身已是不做寸缕,不光是之前在大牢落下的伤还是这些年里新添的伤,或深或浅地在龙柏石灰白的皮肤上纵横。
特别是胸口那块被割掉的地方,已经长成了淡粉的嫩肉(这个是我猜的,我本来想去百度一下皮肤移植的图片做参考,结果把我吓坏了,就随便编了)
墨竹的手指轻轻上去摸了摸,那块嫩肉已经有了弹性,虽然明显有一大块凹陷,但也不似之前那血肉都裸露出来,骇人的样子。
龙柏石腰间的革带又三四个难解的皮扣,明明平时觉得不是什么困难的地址,可是现在他急得半天都没解开一个,龙柏石的手撑在墨竹脸边,腾了一只手出来,帮着墨竹把自己的革带解了,扔到了地上,墨竹的眉眼早已染上了媚红,他推了一把龙柏石的胸口,示意他坐下,龙柏石也顺了他的意,坐在了床上,墨竹贼直接两腿大开,跨坐在龙柏石的大腿上,帮他把圆领袍上的扣子解开,可是手却被龙柏石按住了。
龙柏石皱眉看他,“师父,丑…不要解”
墨竹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可是他就是想看那处,想知道将近两年,那处长成什么样了…
“师父不要我咬,难道要姓范那个杂种的给你留的印子,继续留在师父身上吗!”
说完,也不等墨竹的反应,对着那块地方又吸又咬!
墨竹本来耳朵就敏感,被龙柏石这么啃咬,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他却不觉得讨厌,反而乖顺地躺着,任由龙柏石在他那块被别人捷足先登的地方,用他的方式宣布主权。
墨竹觉得自己变态极了,把自己的好徒儿逗成这样了,却只觉得兴奋,下面的水都要流到了腿跟上。
碰巧这时墨竹偏了偏头,范斯涵在墨竹左耳咬过的牙印看着格外刺眼,这无疑是对本来是愤怒的龙柏石更加了一把火。
他狠狠地咬上了那个位置,墨竹猝不及防给咬了一口,疼得叫出了声来,他的脸偏得都贴到了肩膀上,想躲开龙柏石,可是龙柏石却对准了那位置,死死咬住不放!
对于龙柏石来说,墨竹就是他的无价之宝。
可是墨竹却抓住了他的手,自己粗暴地把浴袍扯了开,力气之大,连素白的浴袍系带都给扯断了。
浴袍大开那一刻乳浪翻涌,因为长期不见天日,那处肌肤白的近乎要透明,连皮下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楚,那如樱桃一般的乳头,激得龙柏石眼睛都红了。他的眼睛没从那上面移开过,问墨竹,“师父的这里可以给我吸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