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给他的眼神弄得心神不宁的，最后还是把那句话说完了，“阿柏，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墨竹又心虚，无论是这次还是一年前那次，明明就是自己做出的错事。
他虽然天天心里想着念着龙柏石，认为龙柏石是特殊的人，可是他觉得自己和龙柏石不应该发展为那样的关系。
“师父之前让我看奶子揉小逼的时候也是这样，师父今日没有喝酒，又做了这样的事，难道师父还要我不往心里去吗！？”
龙柏石这已经算是质问了，可是墨竹竟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良久，龙柏石的眼睛红了白，白了红，最后龙柏石放了手。
“师父不要阿柏了吗…”
龙柏石颤抖地开口问道。
墨竹懊悔地低头，他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淫荡，对自己徒弟都能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大家去敲蛋～）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半晌才分开，龙柏石近乎痴迷地看着他，呢喃道，“师父的嘴好甜……”
师父？
唐煜城听了直呼龙柏石懂事有作为，墨竹脸色苍白，不过他也晓得龙柏石不肯和自己回金陵的原因，二人一年多来几乎时刻都待在一起，龙柏石若是一直被自己保护着，始终无法成长，多自己出去见识也是好事，现在龙柏石的内力比自己和唐煜城都高了，这样的奇才放在自己身边可谓是暴殄天物。
可是在知道龙柏石想离开自己的时候，为何觉得心都被拧碎了？
落梅被龙柏石留给了墨竹，三日后，师徒二人分道扬镳。
唐煜城有些尴尬地把手收回来摸了摸下巴，想去骚扰穆谨兰。
旁边的穆谨兰边吃着饭边看着医书，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师叔。”
唐煜城早就在楼下吃着早点，见二人来了赶忙打了招呼，墨竹见到唐煜城只觉得见了救星，赶忙跑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师兄早！”
唐煜城的表情精彩纷呈，若不是看到墨竹头上那块淤青，指定要去摸摸看他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无论拥抱他有多疼，他都会义务反顾地将他纳入怀中，因为这疼痛让他上了瘾。
他的脑子里来回重复着那句话
你就是痴心妄想。
……
墨竹沐浴干净之后，龙柏石已经面向墙壁，侧着躺在了床上了。
墨竹硬着头皮躺了过去，和龙柏石背靠背睡着。
墨竹骂他，“你来！你来又给你自己撕层皮下来！你坐好了！”
龙柏石红透了脸，慢慢直起了身。
只是龙柏石坐直了，却轮到墨竹脸红了。
墨竹沉下心来，又说了一句，“其一我是你长辈，这样是有违人伦，其二，……”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二该说什么，可是龙柏石的目光如炬，墨竹憋了半天憋出来了一句，“我们二人不登对……”
这句话好像是真的触动到了龙柏石，墨竹只觉得好像过了一年那么久，龙柏石才开口说了句，“好。”
“师父，我继续沐浴了，还望师父回避。”
墨竹见龙柏石正要不管不顾直接进了浴桶，他怕龙柏石的伤沾了水要化脓，连忙搂了他的腰，可是又压到了龙柏石腰上的伤口，急慌慌地放了手。
墨竹按着他坐下来，继续拿帕子给他清洗着下身，龙柏石皱眉看他。
墨竹想了半天才开口道，“阿柏…我们这样是……”
“师父之前也是。”
龙柏石没等他说完，打断了他的话。
这声师父终于唤回了墨竹的理智。
墨竹不可置信地回想着方才的一切，扭头便走出屏风，可是龙柏石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带回了怀里。
龙柏石胸前除了被撕去皮肉的伤，还有不少细小的伤口，此时墨竹的撞进他怀里，近乎把龙柏石疼得冷汗都流了出来，墨竹想挣扎开，可是看龙柏石疼得嘴唇都在发抖，便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怀里，又退后了一些，怕碰到龙柏石的伤口。
还是师徒二人初见的那片林子，墨竹骑着糖糖往金陵去。
偌大一片林子，只有他一个人，听着树木飒飒的声音，和风在他耳边如同恋人耳鬓厮磨般的呢喃。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关，放声大哭。
突然，龙柏石叫住了他，“我想去分舵帮您做事。”
“什么？？”墨竹睁大了眼睛看他，龙柏石却起身向他一拜，“经过此事，我只觉得自己能力不足，不仅无法自报，还多连累师父，吴侬软语消磨意志，所以我想跟随师叔进入唐门，等闯荡出一番事业来，再回到师父身边，伺候师父。”
墨竹捏紧了指节，他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竹热络地和唐煜城聊天。
在唐煜城问到二人之后的打算时，墨竹给稀饭直接呛得猛嗑起来。
唐煜城正在帮墨竹拍背顺气，他抬到一半的手却被龙柏石给抢先了。
……
第二日墨竹醒来的时候，龙柏石已经醒了，正守在他旁边，准备伺候他洗漱。
这是这一年来的习惯，墨竹看到龙柏石，羞愧地低下头，任由龙柏石给他洗漱更衣。
等墨竹睡着之后，龙柏石翻过身去，悄悄地把墨竹揽在怀里。
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
碰到墨竹的时候，他身上的伤都会疼得他闷哼出声。
墨竹下意识把帕子扔到了那立起的东西上想盖住，湿帕子分量不轻，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子孙根上，疼得龙柏石刚直起来的身子，又蜷成了虾米。
墨竹见他疼得都嘶成了落梅，又赶紧去看他，手足无措地问他，“怎么？打坏了没？没事吧？”
龙柏石委屈巴巴地坐起来，拿开了帕子，瘪着嘴对墨竹说，“有事，打坏了，师父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