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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柏异心【双性古代囚禁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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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馋逼浪,早晚上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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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柏石呼出了的气都冒着白烟。

那几个狱卒不敢靠近他,只是哆哆嗦嗦地要他们去禀报狱官。

墨竹面上无表情,很直接拒绝了和穆谨兰同乘一马,说实在的他对穆谨兰真没什么感情,至多就是管不住自己下面那洞,想找个男人下火,恰巧穆谨兰看着还算顺眼,几月相处也算是有好感,最后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

唐煜城和穆谨兰同乘一马。穆谨兰不敢搂他腰,怕掉下去,可搂了岂不是尴尬极了……

唐煜城没说什么,这人一向脸皮厚,自觉自己被个大男人搂了腰算不得什么,一脚踹了马的三叉骨就走。

墨竹听后不语,唐煜城则是摇头,半晌墨竹才说,“所以顾松的死与什么蛊毒无关?”

穆谨兰点头,“若是一年前由蛊虫所害,我方才施了药水的几处大穴肯定会有痕迹可查,但是方才我在顾郎中体内没有发现蛊虫侵害的痕迹。”

唐煜城歪着头看他们,对墨竹说道,“不过我觉得,就算查出来不是蛊虫,他们也能栽赃给阿柏,说是阿柏下的毒…”

仵作之事自古以来都是由身份低贱之人从事,墨竹本以为得靠强力才能让穆谨兰来差探尸体,没想到穆谨兰居然直接下到棺材边,仅拿了一手帕隔着,就开始查探起尸体来了。

唐煜城见他捏着那死人头又是看又是闻的,恶心得不行,穆谨兰站在坑里回头,把手伸出来问二人,“可有小刀?”

墨竹今日出来除了腰间别的软剑,没带那几把匕首,倒是唐煜城…

他在地上打坐,重新探了一遍身上的经脉。

他现在虽然可以调动着极寒真气,让那真气为他所用,但是在运转的时候,却会让他全身疼痛,用这样的方式增长内力虽快,却有些得不偿失。他继续在角落闭目打坐,可是他身上实在是太疼了,他想像往常那样拍拍心口,可是又忌惮伤口,他就这么发着呆,靠在墙边就这么闭眼睡了过去…

龙柏石觉得那水壶里这么一点水根本就不够他一人喝的,于是拿了酒壶对几个狱卒比划了一下,那几个狱卒不解,心惊胆颤地看着他。

龙柏石嗓子的干哑虽得到了缓解,却还是嘶哑得厉害,他艰难地开口,“水。”

一个狱卒壮着胆子上去接过了水壶,连滚带爬地跑了,其他几个狱卒也争先恐后地跟着跑了出去。

那狱卒慢慢地割他都皮,他疼得想断了经脉自尽。结果他正逆行真气,却让他摸索出了一套功法,让他把体内乱窜的真气应容进了气脉里!

那几股真气融合,龙柏石疼得惨叫,他觉得自己疼得眼睛都要眦出来,牙齿都要咬碎了,他还是忍着疼痛,继续用着那套摸索出来的方法逆着运着功,疼晕了几次后醒来,他身上便开始冒寒气,好似身上伤口流出的血液也会马上变成冰碴儿。

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白了,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他想到了之前踹那狱卒的时候,估计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摸索到了这套新的功法。

棺材里,顾松尸体保存得还算不错,但是身上不可避免地爬满了尸斑,唐煜城看得反胃,边走到一边去,对穆谨兰招了招手。

穆谨兰其实也好奇棺椁里的人是谁,要墨竹去把他的尸体弄出来,他凑过去一看,

眉头皱了皱。

龙柏石胸口上的那块皮被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筋肉,那几个狱卒见他血流得极多,往他伤口上倒了酒,简单帮他处理了包扎了一下,确保龙柏石不会伤口感染而死,只是疼着,便休息去了,只是到了半夜巡查的时候那几个狱卒听到牢房里频频发出惨叫,本以为他是疼得发了疯,正想过去嘲讽一番,却发现龙柏石的头发竟然全白了,身上还冒着白气,连牢房的地面都凝了冰晶……

龙柏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无论是身上的伤口还是身体内的经脉脏器都疼得让他发疯。

师兄弟二人生拉硬拽把穆谨兰拉进了房里,论穆谨兰怎么求他们,说自己会守口如瓶,今晚什么都不记得,都不顶用。

穆谨兰坐在桌前可怜兮兮的,三人其实都困得不行,墨竹坚持着要把澡洗了,自己去把老板吵醒开了隔壁的房间,洗澡睡觉。

唐煜城骂骂咧咧,和穆谨兰凑合了一晚。

墨竹心里烦得不行,他也知道这个理,不过这算是一项有利的证据,掌握在手中也算是多一张牌。

唐煜城和墨竹把棺材合上。

落梅刚刚在墨竹挖坟的中途就睡着了,墨竹把它放到马鬃毛里睡,这下墨竹牵马的动静把它弄醒了,它也吐着信子看墨竹。

墨竹和穆谨兰二人都看着他,唐煜城无奈,从袍子里大腿上藏飞刀的绑带里抽了把小刀递给穆谨兰。

就见穆瑾兰双手合十对尸体祷告了半天,对着他的丹田气海等几处大穴都割开了小口子,又是皱着眉头,对二人摇头,“我的药箱不在身边,若是有…”

唐煜城赶紧打断他,“有有有!你等下!”说着他到自己那匹黑马鞍山,取了个有肩带的大药箱给了穆谨兰,穆谨兰见他私自动了自己的药箱,竟然一时都忘了发作,往里捣鼓了什么草药,往那小口涂了上去,半晌,他才收好药箱,对二人说道,“顾郎中不是中了蛊毒而死,他口鼻处有苦杏仁味,口舌虽然被腐蚀了,但是颜色发紫,这是口服了一种剧毒的药物,我也只在书中见过,是由大量木薯和杏仁炼取的毒药,人服下之后,会腐蚀口腔和食道,再让人脏器衰竭,最后窒息而亡。”

龙柏石坐在椅子上,他的小臂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他的脚踩在地面上,他移开了一只脚,却发现原先脚踩着的地方已经结了冰。

他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的内力会和原先的内伤极寒真气混在一起,他现在身体里可以调动的内力是原先的两倍不止,他又用了墨竹交他的功法运了一遍内力,身上冒着的寒气才停了下来。

那几个狱卒看着他,像是看到了鬼了一样,缩在角落,拿着刀哆哆嗦嗦地看着他。

龙柏石运了力,两手一撑,就把帮着他手腕的麻绳给撕裂了,他落在地上,踉踉跄跄地向前走,那几个狱卒差点吓得尖叫,乱挥着刀想抵御龙柏石,可是龙柏石却只是坐到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壶,往嘴里灌。

龙柏石的手摸到水壶,酒壶上都起了冰花,那几个狱卒抱成团,看着龙柏石。

“这不是顾郎中吗?你们何故要他被害死后还不得安宁呢!”穆谨兰是医官,自然是晓得顾松的,甚至顾松还来过他们医丁为他们研习讲学,顾松曾只身入苗乡,不仅对草药了解,甚至对一些医用的蛊虫也知道不少,来给他们讲学那是绰绰有余的,他对这位顾郎中就不仅仅是敬佩了,更多的是仰慕如今见他的尸首被这么侮辱,他骨子是的那股郎中的傲然劲正准备发作,就听墨竹说,“你去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穆谨兰有些奇怪,“不是都说顾郎中是被曾经在苗乡结怨的蛮子下蛊害死的吗?”

墨竹却没回答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你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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